女帝開始抱怨起來,說著唐國的困境。
唐國是強大的,可每次開戰都損耗國運。
如果能夠速戰速決,快速的擊潰敵人,凝聚人心,彌補損耗的國運,整個運朝都會蒸蒸日上。
如果不能快速擊潰敵人,而是陷入持久戰、僵持戰,長久下來人心會動搖,國運會下跌。
長久下來人心會動搖,國運會下跌。
這些年來,因為忌憚唐國的強大國力,妖族發動了一次次進攻,不求一戰即潰,而是不斷消耗唐國的國力。
這場戰爭持續了足足300年時間。
在長期的戰爭當中,唐國損耗了大量的人力、物力,財力,很多人口死在戰爭當中,很多的城鎮都出現了荒蕪,很多的農田因為缺乏打理陷入困境。
現在唐國好似一頭不斷被放血的巨人,在不斷的走向虛弱。
“你看看這張圖,在開戰以來,唐國損失了三成的兵力,陸續丟了一半的土地,很多地方都被打成了焦土。”
“前線局勢不穩定,隨時都可能崩潰。”
“按照眼前的局勢,我最多能堅持30年。”
女帝說著:“我的局勢很不好,晉國和秦國也是陷入困境當中。100多個修真國度陸續淪陷了10個,很多運朝之主直接崩潰,被天劫降臨,最后隕落。”
“我快堅持不住了。”
女帝閃現出了愁苦之色,展現出了無奈和絕望。
寧雪直接上前一步,然后坐在了那個龍椅上。
這個龍椅很是寬大,兩個人坐在上面也很是寬大,一點兒也不擁擠。
寧雪直接把女帝抱在懷里,女帝也很是柔順的躺在她懷里,放下了身上的戒備,放下了各種煩惱,然后悠閑的躺在她懷里。
卸掉了身上的各種偽裝,不再是那個威嚴霸氣、化神無敵的女帝,而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。
“師姐,我們人族還有希望嗎?”
女帝說著,躺在師姐的懷里,閉上了眼睛,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各種雜七雜八的念頭都消散而去。
各種壓力,各種煩惱都可以拋給這個世界。
一個人的快樂分享給兩個人,會變成兩個人的快樂;可一個人的煩惱分享給兩個人,煩惱會減少一半。
努力不一定成功,可擺爛一定會很舒服。
“師姐,要不我禪讓吧,我不想當皇帝了。”女帝有些疲憊的說著。
“別,現在離開了你,其他人還真的不頂事。”寧雪直接勸阻:“修煉需要天賦,沒有天賦,再多的努力也沒有用。”
“治國也需要天賦,當皇帝也需要天賦,沒有當皇帝的天賦,強行把一個人送上去,那基本上是害人害已。”
“只有你最適合,其他真的不行。”
運朝路線是一條修煉的捷徑,對悟性天賦的要求很低,可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最難走的,因為它考驗人心的博弈和治國的才能。
講究的是駕馭紅塵,駕馭人心。
這在某種程度上比單純感悟天道、參悟法則更難。
不是誰都有資格當皇帝的。
至少運朝皇帝的選擇,都是經過嚴格考核、政治才能評選,最后才能確定的。
在某種程度上,那100多個修真國度的運朝之主,基本上是人王宗推出來的。
可在某種程度上,這些運朝之主又是有獨立的行政權,有著強大的權力,只要不是倒行逆施。
人王宗也會給予足夠的尊敬。
“可我真的很累,有些事情兜不住了。”女帝說著,整個人有點頹廢:“師姐你要幫我。”
“我會幫你的,老師如何了?”
寧雪雪開始詢問起來。
“老師還在養傷當中,當年那一戰當中,老師受了重傷。”女帝說著:“只可惜,按照運朝的規矩,在國境之內,我可以借助氣運之力、眾生之力,爆發出化神無敵的力量。”
“一旦離開國內,到了外界力量會不斷下跌,也只是普通的化神而已。”
“而外界很多國度都受到了清洗,很多運朝陸續的破滅。”
“黃天尊修煉的祭壇和陣法開始遍布各個區域,根據內部的情報消息,最多20年時間,他就可以把祭壇修建完畢。”
“哪怕我利用一些間諜進行破壞,派一些小隊伍去破壞陣法節點,最多也只能拖上50年時間。”
寧雪安慰道:“不久前我已經將生命法則修煉到圓滿,邁入了化神極限,再過一段時間,我就會邁入化神無敵。”
“到了那時,我會替你分擔一部分壓力。”
就在這時,宮殿的后方傳來劇烈的轟鳴聲,恐怖的氣息爆發出來,連綿不斷的法力席卷四方,發出轟轟的聲音。
伴隨著劇烈的轟鳴聲,法力在不斷的向外擴張。
而就在這時,這宮殿的陣法開始啟動,開始約束這股恐怖的氣象,約束在很小的范圍,免得波及外面。
女帝也是站起身來,身上的氣息開始爆發,這是化神巔峰的力量。
而就在這時,國運真龍發出一聲吼叫聲,直接融入她的身軀,眾生的力量匯聚入她的身軀。
以帝王之軀承載眾生之力,以帝王之魂承載國運之力,身上的氣息開始劇烈爆發,直接打破了兩個小的瓶頸,邁入了化神無敵。
法力開始運轉,開始操控這個陣法,陣法在爆發出強大的力量,開始逐步的約束,免得氣息外泄出去。
時間在一點點流逝,那股恐怖的氣息逐步的收斂。
女帝的臉色也是變化,逐步的帶著歡喜:“老師快出關了,老師的傷勢已經痊愈,可以為我分擔一部分的壓力……”
就在這時,宮殿當中飛出一個老者,穿著一身道袍,穿著青色的軟鞋,下巴留著胡子,仙風道骨,臉色紅潤了很多。
“休養了幾十年,總算是痊愈了。”
洛尊者笑起來。
“恭喜老師,賀喜老師,傷勢痊愈。”女帝說著。
“老師,你終于算是痊愈了。最近我與師妹可能支撐不住了。”寧雪說著,也是帶著歡喜。
過去有事情我只能一人扛著,偶爾師妹幫助扛一扛。
可現在老師傷勢痊愈,又可以分擔這樣的重壓,她們可以輕松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