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雙修的好處嗎?不會提升自已的修為,卻是會不斷打磨自已的法力和元神。”
“我還是低估了雙修之法。“
清寰神君苦笑起來。
她出生在合歡宗,可從來沒有修煉過雙修功法。
她感覺,雙修對自已提升用處不大。
可現在看來,還是自已見識淺薄了,存在便是合理,既然存在了,那就有它存在的意義。
到了現在,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極限,幾乎不可能再提升,只能不斷打磨法力和元神。
這種打磨讓她的法力和元神變得更加圓潤,根基也更扎實,戰斗力比過去提升了很多。
……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就這樣,每隔一段時間,清寰神君都要進入寧凡的洞府中,享受美好的時光,享受那種陰陽雙修,錘煉法力的快感。
在一次次的雙修中,她一次次打磨法力,一次次打磨元神。
法力失去了昔日的豐滿,變得更加圓潤。
元神失去了昔日的霸道,變得更加靈動自如。
時間法則、陰陽法則、生命法則已然圓滿,似乎已經走到了這個世界的盡頭。
然而再次參悟中,清寰神君還是發現三大法則在圓滿的基礎上,不斷前進。
圓滿并不代表進無可進。
而是代表進步很難。
在圓滿的基礎上不斷前進,就好像在一個小圈內逐步擴展為大圈,這不是點的突破,而是整體范圍的突破。
……
這一天,雙修剛剛結束。
清寰神君穿好衣服,干凈利落的離去。
只是她剛剛離開這里,就感覺到一股氣機在悄無聲息地靠近。
清寰神君感受著那股氣機的熟悉之感,立刻變得憤怒起來。
“她出關了,本來想要給她留點面子,可她竟然要偷家。”
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“
清寰神君握著拳頭嘎巴嘎巴響動,神情閃過了憤怒。
手中出現了一個圓輪,這是時光輪盤。
推動時光輪盤,時間法則環繞的時間之力席卷而來。
那股氣息的劇烈變化,爆發,展現出了本來面目,正是天尸神君。
這位天尸神君閃過一絲驚慌,隨即催動法力,手掌中出現一個太極圖,一邊環繞著生命之氣,一邊環繞著死亡之氣,生死二氣相互環繞。
轟轟轟!
伴隨著劇烈的轟鳴聲不斷的席卷而來。
好似山崩地裂,好似毀滅的浪潮。
而時光輪盤在不斷的運轉,伴隨著輪盤的運轉,時間變得緩慢起來。
第1圈收束,第2圈、第3圈,伴隨著不斷的運轉,天尸神君感覺到四周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。
推動法力急劇爆發,可法力也受到影響。
身軀也是受到了影響,元神運轉的速度也在不斷變慢。
眼神變得呆愣起來。
然后時間逐步的靜止,一股時間水晶封鎖了身軀。
清寰神君抓起水晶,直接消失而去,再次出現的時候,已經在永恒神殿當中。
揮手之下,時間水晶碎裂,天尸神君再次露出身軀,只是頗為狼狽,衣衫碎裂,神情有些惶恐。
“師姐,對不起。”
天尸神君開始道歉認錯。
現在,不得不低頭。
“你很不錯,不久前將生命法則圓滿,生死化為一個整體,生死在輪轉,你有出息了,變得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清寰神君開始贊嘆起來,只是贊嘆的有點不對勁兒。
“咳咳,師姐這都是姐夫的功勞,姐夫的味道很不錯,吃起來很美味。”天尸神君說著,眼睛變得嫵媚起來,臉頰變得酡紅,身軀在下意識的顫抖,雙腿也在發抖。
似乎在回憶曾經的美好。
“住口,你還有廉恥嗎?”清寰神君說道:“他可是我的道侶,你倒是好,直接對我的道侶下手。”
“你還有廉恥嗎?”
天尸神君道:“我們合歡宗是魔道門派,我更是魔道的妖女,魔道的妖女,需要講究禮義廉恥嗎?”
“魔道的妖女不在乎禮義廉恥,看到好的男人就上,看到喜歡的男人就搶。”
“寧可委屈其他人,但不要委屈自已。”
“先苦不一定后甜,先甜可能一直都是甜。”
“禮儀廉恥道德之類的,都是強者用來欺騙弱者的。真正的強者從來不信禮義廉恥,道德之類的,只信自已的拳頭。”
清寰神君笑得有些癲狂:“你竟然敢挖我的墻角,是不是覺得我提不動刀了,不會殺人了?”
說著,恐怖的氣息直接散發而出。
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,天尸神君閃過了一絲驚恐和畏懼。
這位師姐很強大,她真的打不過。
可是想到那個男人的美好,立刻變得倔強起來。
師姐這樣癲狂,這樣護食。
不能直接硬頂,而要講究戰略戰術,想到這里,天尸神君暗中用令牌通知了一些姐妹。
有難不一定同當,可有福一定要共享。
既然是好姐妹,那好東西一定要共同分享。
“姐姐,不久之后就要發生大戰了,那是人族和妖族將會發生的生死大戰,我也沒有把握活下來。”
“可姐夫是陰陽魔體,體質很特殊,是頂級雙修體質。”
“不久前,我與他雙修打破了桎梏,生命法則圓滿,這些都是姐夫的功勞。”
天尸神君說道:“在這里我要感謝姐姐了。”
語氣變得分外柔和,直接躬身行禮,把自已態度放在很低很低的位置。
清寰神君冷哼了一聲,看著這位師妹柔和的態度,生氣少了很多:“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,我也不想多說了。”
“如果是其他的事情,我可以跟你們共同分享,可男人不行。”
“那個男人是我的,其他人都不能碰。”
語氣霸道,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決。
清寰神君冷漠道:“你的第二法則圓滿了,該走了,而不是繼續玩弄他的感情。”
天尸神君道:“天地為鑒,我這不是玩弄他的感情,我是真的把他當成自已的男人。”
“我不是水性楊花的人,過去我沒有其他男人,也不會有其他男人,未來也不會有其他男人。”
“寧凡,他是我唯一的男人。”
“求姐姐成全。“
說著這些,把自已的態度放到了極低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