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微微顫抖，李清虛憤怒到了極致。
可寧凡的進攻卻絲毫不減，長劍變化，電氣化雨，大雨傾盆而下，接連不斷。
在場的化神修士紛紛受傷，有的直接隕落。
隕落不是結束，而是開始。
到了化神境界，一念之間就可以轉世，很難被徹底殺死。
所謂的隕落只是死一次而已。
只是重新開始新的人生而已。
除非有的化神，已經轉世了三次，沒有第四次了，那時才會真正的死亡。
“轟轟轟！”
混沌王李清虛徹底爆發，身上的封印枷鎖徹底解除，直接邁入煉虛境界。
失去了壓制之后，恐怖的氣息爆發，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極限。
咔吧！
咔吧！
隨著清脆的響聲，一道道黑色的雷電閃動，李清虛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天道鎖鏈，鎖鏈捆住了身軀每一個位置。
在頭上出現了天道閘刀。
金色的鎖鏈連接著本源之地。
巨大的天道壓力之下，李清虛立刻受傷，身上流出一道道鮮血。
只是他的表情冷酷，嘴角帶著憤怒，還有不甘心：“這不是結束，而只是開始，咱們沒完。”
說完之后，直接消失而去。
金色的光芒籠罩在身軀之上，身軀變得神圣而美麗，黑色的光芒越發濃郁，濃郁到了極致。
化為浩瀚的傳送之力。
直接消失，已經飛升。
“可惜了，想要殺死他很難，幾乎不可能。”
寧凡微微可惜。
李清虛已經邁入煉虛境界，隨時可以飛升，只要解開身上的枷鎖，就可以沒有絲毫制約的飛升。
剛才只是敗了，可想要殺死他，不可能。
或者說，在場有300多個妖族化神，哪怕隨意一個都能讓他隕落，可想要殺死他幾乎不可能。
殺殺殺！
寧凡繼續推動劍氣，劍氣如雨，不斷的席卷而來，不斷的進行毀滅。
在場的妖族化神紛紛隕落。
三個呼吸后，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修士，300多位化神修士都是被他斬殺一空。
其中有72位是徹底隕落。
剩下230多位都是轉世而去。
而在轉世之后，想要鎖定他們的位置，想要鎖定他們的身份，幾乎不可能。
轉世，代表著所有的因果都將消失。
“天道，你能奈我何？”
寧凡抬頭看著蒼穹，神情冷漠。
天道發出一道道轟鳴聲，似乎在咆哮，似乎在憤怒。
可咆哮了一會兒，憤怒了一會兒，似乎也只有咆哮，只有憤怒。
天道畢竟不是修士，沒有人類的各種感情和七情六欲，有的只是基本的規則，還有朦朧的意志。
受到太多的約束，還有太多的限制。
“召喚天書！”
寧凡冷笑一聲，以剩下的三本天書為引導，開始進行召喚。
隨著混沌王飛升，那六本天書也失去了主人，伴隨著劇烈的轟鳴聲，直接落在了手掌之上。
寧凡不再客氣。
天道不仁，也休怪他不義。
直接催動金榜，開始撞擊，發出轟隆隆的響聲，發出毀滅的轟鳴聲。
僅僅是片刻，那六本書籍也開始破碎，直接化為本源。
這六本天書也被吸收到了洞天當中。
轟轟轟！
就在這時，天空在響動，發出電閃雷鳴，發出劇烈的轟鳴聲，一道道金色的雷電閃動，天道的憤怒。
似乎要降臨下毀滅，似乎要徹底將他誅殺。
寧凡神情冷漠，沒有多余的表情，好似在看著一個無能發怒的妻子。
天道是很強大的，本源渾厚，堪比一位大乘期修士。
可天道又是弱小的，就好似一頭巨鯨，體格很巨大，卻無法奈何了身上的一個藤壺。
轟轟轟！
電閃雷鳴不斷，毀滅不斷。
雷鳴電閃持續了三個呼吸后，又是消散而去。
寧凡輕蔑的笑著，開始參悟那九道天書。
九道天書，自遙遠的太古時代便已誕生，是天道孕育變化，蘊含著一部分天道本源。
任何一個人只要得到一部天書，就是得到了一部分大造化。
哪怕只是參悟部分皮毛，也能修為大進。
歷史上曾經有一些天命之子，得到了九大天書，可以借助一部分天道權柄，獲得了巨大的好處。
只不過這些對他而言，都不重要了。
寧凡借助金榜，撞擊碎裂了九大天書。
九大天書的隱秘不再是隱秘，所有的秘密，所有的本源奧義，所有的玄妙，都是徹底展現而出。
天書有九卷，分別為道書，五行書，宇書，宙書，寶書，體書，魂書，長生書，命書。
這一刻紛紛展現，紛紛被熔煉吸收。
寧凡閉上眼睛，開始參悟起來。
然后開始對照自已參悟的乙木法則，夢幻法則，陰陽法則，空間法則，時間法則，生命法則，混沌法則。
到了現在，他參悟了七個法則，七個法則走向了圓滿，達到了100%。
可在這一刻，寧凡卻是感覺到了不圓滿和殘缺。
昨天的圓滿，今天看來很殘缺。
今天的圓滿，明天看起來殘缺。
觀察的角度不同，得到的結論也是不同。
“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完美，所謂的完美，只是自已陷入某個瓶頸，自我感覺完美而已。”
“就好似我將乙木法則參悟到100%，算是完美了。
可到了靈界，到了更為廣闊的世界，再去參悟乙木法則，可能只是10%，甚至是5%……”
“小學時代考100分，算是成績好。可到了初中能考八十分就算不錯了。至于到了高中大學，數學題難度不斷加大，考試的分數也在不斷下降……”
寧凡唏噓起來。
道無止境，站的越高，看得越遠，越是感覺自已無知。
就好似畫一個圓圈，圓圈的面積越大，圓圈外的面積也越大。
想到這里，仰望蒼天，對于那冥冥當中的靈界，那更為廣闊的天地，越發的好奇。
“等到解決了部分恩怨，也該飛升靈界了。”
“下界只是一個小池塘，上界才是星辰大海，那里才有更為廣闊的天地。”
寧凡笑起來。
與冥冥當中的真虛有了新的體會。
下界為虛，靈界為真。
外界為虛，本我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