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勢在不斷的惡化。
寧凡催動著生命法則,不汲取草木之力,恢復自身的傷勢。
又是催動乙木法則,汲取草木之力,直接轉化為法力。
生生不息,連綿不絕,僅僅幾個呼吸,傷勢就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可面對三個兇獸的圍攻,寧凡也是節節敗退,明顯有些支撐不住了。
“可惡,兇獸皮糙肉厚,防御力強得像一個巨大的鐵疙瘩,根本不破防。”
“除非我施展三頭六臂,可以爆發出極致的力量,斬殺這三個兇獸。”
“可施展三頭六臂后,最多維持一刻鐘。一刻鐘后就會陷入虛弱狀態,那時我就危險了。”
寧凡心思在流轉,各種念頭接連不斷。
獸潮開啟之后,這些兇獸接連不斷、浩浩蕩蕩,他斬殺了這三頭兇獸后,
后面會出現,五頭兇獸圍攻,十頭兇獸圍攻,甚至是二十頭兇獸圍攻。
到了那時,必死無疑。
要控制戰斗的時間,盡量拖時間。
拖下去就是勝利。
轟轟轟!
隨著劇烈的轟鳴聲,三頭兇獸紛紛施展法域攻擊而來,浩浩蕩蕩,好似巨大的磨盤在碾壓。
寧凡身軀傳來劇烈的疼痛,身軀在嘎巴嘎巴響動。
加快了速度,奔跑加速,游走變化。
三個兇獸的圍攻也是不斷變化。
雖然落在下風,可寧凡也是游刃有余,元神在快速的運轉,思維速度不斷加快。
“編織法則,形成領域。”
在戰斗中一次次承受了攻擊,被不同的法域所碾壓,寧凡領悟也在不斷提升和變化。
“以陰陽為根基,混沌為核心,時空為骨架,生命為延伸,夢幻為編織,乙木作為支撐……此為陰陽法域。”
寧凡的心靈變化。
法則不再是散亂、無序混亂的,而是如織布機一般開始緩慢編織,化為精美的花紋和圖案,變為精致而秀美的布匹和彩緞。
“道不可言!”
寧凡催動法則,七大法則在身軀當中縱橫交錯,以身軀為織布機,開始編織起來。
陰陽法則進入雙目,左目為日,右目為月,日月輪轉,陰陽交替。
混沌法則進入丹田,丹田蛻變化為混沌空間,混沌隨之演化,混沌隨之起伏。
時間法則融入左臂,演化時間的諸多奧秘,時間停止,時間加速,時間倒流,時間追溯,時間跳躍,時間波浪……不同的時間變化,演化出不同的奧秘玄機。
空間法則融入右臂,感悟著虛空間的變化,空間停止,空間禁錮,空間撕裂,空間挪移,空間扭曲,空間迷宮……不同的空間呈現不同的形態,展現出空間的不同變化。
生命法則在劇烈的流淌,直接進入玄牝之門,進入玄關一竅,加固的那個小型的洞天。
洞天有了生機之后,不再是死氣沉沉,而是有了諸多的變化,有可能更進一步蛻變,化為小型秘境,化為一方小世界,乃至是大世界,最后是靈界,乃至是至高的仙界。
夢幻法則起伏,隨后融入元神當中,元神在劇烈起伏變化,然后走向了破碎,開始化為一個個微粒,這些微粒足足有129600個。
元神如夢似幻,整個變得飄渺起來。
每個微粒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,都承載了生命信息。
舊的破碎之后,新的快速衍生,生生不息,近乎于元神不滅。
哪怕是遭遇強敵進攻,元神破滅,可只要有一個微粒逃出去,就可以再次重生。
乙木法則,開始滲透到了血液,骨骼,骨髓,毛發,皮膚等等各個細微之處,與天地的草木契合。
隨時可以汲取草木之力,恢復生機,恢復啥法力。
這種恢復力比過去足足提升了三倍都不止。
“陰陽法域成了,對外可以提升攻擊力,防御力,持久力;對內,可以蛻變自身,生命本源進一步蛻變。”
寧凡淡淡的笑著。
這一刻,他凝聚了陰陽法域,在境界上依舊是練虛一層,法力的總量也不變,可戰斗力卻足足提升了一倍都不止。
過去,只是毛胚鋼鐵,可現在把這些鋼鐵打造成了鋒利的ak47。
同樣是鋼鐵,可攻擊力和殺傷力卻是天差地別。
“我太強了。”
“最多百招,不能打死這三頭兇獸。不過還是要低調一點……”寧凡略微思索片刻。
就是控制戰斗節奏。
控制攻擊力和爆發力,還有殺傷力。
保持僵持狀態,一次次的落于下風,一次次的被打的渾身是血,一次次的恢復巔峰狀態。
敗而不倒,倒而不死。
在戰斗的同時,又是觀察著柳樹。
五頭兇獸開始發起連綿不斷的攻擊,爪子撕扯,烈火焚燒,刀劍劈砍,柳樹一次次的被砍斷,一次次的被燒成光禿禿一片,一次次的被四分五裂。
然而,又是一次次的原地復活,一次次恢復到巔峰時刻。
好似打不死的小強一般。
生命法域的戰斗力很低,可保命能力卻是頂級。
柳樹的大量根系在地下,根系連接了地脈,根系極為龐大和繁雜,覆蓋了方圓幾千公里的大地,與大地融為一體。
隨時可從大地中吸取靈氣,恢復破損的身軀。
展露的身軀,只是她微不足道的一部分,只要地下根系存在,就可以快速的復活。
時間在一點點流逝。
就在這時,東方出現了晨曦,太陽緩緩的升起,明媚的光芒開始照耀大地。
天上血色的月亮,也開始緩慢落到了地平線之下。
黑暗開始驅散,明亮開始主導這個世界。
嗷嗚!
吼吼!
這些兇獸紛紛的開始散去,圍攻寧凡的三頭兇獸,也是開始向外撤離。
寧凡微微喘氣,做出了一副支撐不住的樣子。
心中計算著。
是不是趁機干掉這三頭兇獸?
只是略微思索片刻,就是放棄了。
這場兇獸潮來的莫名其妙,里面的水很深,適當的低調一點,可以避開某些人的注意力,避免被某些大佬給盯住。
如果干掉這三頭兇獸,表現太過出彩,那就是出頭的椽子,容易率先被掛掉。
低調和弱小才能生存下去。
呼呼呼!
就在這時,那頭柳樹也是渾身焦黑,無數的柳枝飄落,樹干上千瘡百孔,有一個個大洞。
而在這時,一道白茫茫的光芒在閃動,焦黑的身體又恢復了綠油油的狀態,傷口愈合,柳枝也重新長了出來。
又是恢復了郁郁蔥蔥,生機勃勃,青翠碧綠的模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