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啷!
隨著清脆的響聲。
寶刀斬在寧凡的脖子上,刀鋒利無比,然而砍在脖子上,僅僅是有一道白色的印子。
并沒有斬下頭顱。
寧凡冷哼了一聲,右手的斷刀直接上前斬殺,刺穿陸信的胸口,然后輕輕一腳,將其五臟六腑踢得碎裂。
又是一腳踢出,陸信立刻撲倒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,你的脖子為何這樣硬。”
陸信嘴角流血,神情憤怒,有不甘心,有不可置信。
“你的大刀砍在我脖子上,真的很疼。”
寧凡摸了摸脖子,脖子上的白印,開始逐步消散而去。
控制身軀的變化,毒素依舊在入侵,身軀還是綿軟無力,十成的戰斗力僅僅能爆發出八成。
法力在緩慢的運轉,在驅除著毒素。
到了現在,他都不知為何中毒了。
他對于飲食很是注意,喝酒的酒壇子也仔細檢查過,里面都沒毒。
可還是中毒了。
不明白,不理解。
還有手中的刀怎么斷了。
這里都是制式刀,很鋒利的,一般情況下很難斷裂。
在登上擂臺的時候,他仔細的檢查過刀,確定手里的刀沒有問題,可在交鋒的時候還是斷裂了,明顯有問題。
至于這把刀是如何斷裂的,他也不知道。
“我還是太嫩了。有些算計,比不上那些老江湖?!?/p>
“如果換成旁人,可能現在早就死球了。”
“只可惜,還是低估了我的實力。不斷的錘煉體魄,讓體魄變得分外強大,堪比七階法寶?!?/p>
“那把刀還真的砍不動我脖子?!?/p>
寧凡唏噓起來。
有千般算計,萬般謀劃,可依舊不行。
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,所有的陰謀算計,都成了笑話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
陸信眼睛有些猙獰,有點憤怒。
“是嗎?”
寧凡直接上前一步,左手抓住他的腦袋,右手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割,立刻腦袋與身體斷裂開來,鮮血好似噴泉一般噴吐而出。
鮮血立刻染紅寧凡的半截衣裳。
可他絲毫不在乎,直接上前幾步,然后提起了敵人的腦袋,直接炫耀起來:“今天我血刀,取得了第99場勝利?!?/p>
“斬敵首于此處?!?/p>
揮舞著敵人的腦袋,連換了幾下,然后隨手丟在地上。
走下了擂臺。
四周傳來歡呼的聲音。
不論是男女老少,對于這樣血腥的場面,不僅不會害怕,反而覺得無比刺激。
以生命演繹的游戲,精彩無比。
……
走下了擂臺,林凡剛剛走幾步,就是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壓迫而來。
那個主管陸謙再次出現了,只是他臉色鐵青,眼睛血紅,身軀的劇烈的顫抖。
恐怖的氣息不斷的外泄。
好似一頭要吃人的老虎,隨時要把他給吃掉。
在那股氣息的壓迫下,寧凡的身軀輕微的搖晃,有點站立不穩。
寧凡沒有畏懼,反而上前幾步,開始挑釁了起來:“陸主管,你要節哀!”
“人死不能復生,人死就死球了,沒啥了不起的。人生自古誰無死,早死晚死都得死,你要學會習慣。”
“擂臺上愿賭服輸?!?/p>
“侄兒也真是廢柴呀,我練開脖子讓他砍,他都砍不動,就是一個娘們,真是沒力氣。”
似乎覺得不夠,林凡又是開啟毒舌模式:“好像娘們一般沒力氣,也不知道前面是怎么贏掉98場的?!?/p>
“不會是,走你的后門兒吧?”
“只可惜,還是被我砍下了腦袋?!?/p>
“我有點后悔了,但是為何要把你侄兒的腦袋,隨意的丟在擂臺。應該提著你侄兒的腦袋出來,然后丟在你懷里?!?/p>
“如果你想哭就哭吧,不要忍著?!?/p>
“男兒哭吧,哭吧,不是淚……”
主管陸謙胸口在不斷起伏,眼睛變得血紅,刺啦一聲拔出寶劍,就要斬殺這個鼠輩。
“來呀,主管往我的脖子砍?!睂幏怖^續進入挑釁模式,“你的侄兒真是一個娘們,砍人綿軟無力。”
“僅僅是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白點。”
“你如果出手,不會也留下白點兒吧?”
主管陸謙手臂在發抖,寶劍就要砍下去,可最后還是忍受住了,將寶劍還鞘,然后向后退了幾步。
“你很好,這事情沒完?!?/p>
陸謙說了一聲狠話后,直接離去。
他不想繼續留在這里了,他怕自已繼續留下去,可能忍不住砍死這個螻蟻。
武斗場有武斗場的規矩,這些明面上的規矩,哪怕是他也不能違反,一旦違反要付出巨大代價。
武斗場內,除了擂臺上可以爭斗廝殺,其他地區都是禁止戰斗廝殺去抗爭。
一旦在眾目睽睽下砍死這個螻蟻。
那些敵對派,甚至某些好友不介意落井下石,上前踩他幾腳。
墻倒眾人推,莫過于如此。
明面上的規矩,他也不能違反。
……
“可惜了,他還是忍受住了?!?/p>
寧凡無奈的嘆息。
百戰百勝,不如一忍再忍。
很多時候忍字頭上一把刀,想要做到忍耐很困難。
剛才他就是在不斷挑釁,如果主管陸謙忍受不住,那直接砍他一刀。
那就好玩兒了。
武斗場,不論內部有多少陰謀算計,有多少黑暗,可至少表面上維持公平公正。
沒有誰敢于撕破這張臉。
誰若撕破這張臉,那就是打武斗場的臉,很多人都會群起而攻之。
那怕是主管陸謙也承受不住。
可陸謙最后竟然忍受住了。
果然能混到現在的位置,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。
或者說能從底層爬到高層,都是有相應的手段和智商。可以說某些人壞,心狠手辣,但不能說他蠢。
……
走了幾步,到旁邊的洗漱室,開始丟下血衣。
然后開始洗漱身體。
等洗漱的差不多的時候,寧凡走出了洗漱室。
就在這時,外面有一個老者正在等著:“小友倒是好本事,多次受到算計,竟然還活著?!?/p>
“小友不容易呀?!?/p>
“別,我只是脖子硬而已?!睂幏驳Φ溃骸澳莻€家伙但凡力氣大一點,就可能把我的脖子斷。”
“可惜那個家伙是娘們,真的沒力氣?!?/p>
說到這里略為唏噓。
老者看著這一幕略微無語,可還是開口拉攏起來:“小友,你已經得罪了陸謙?!?/p>
“尤其是第100場對決,你面臨的對手會很恐怖,死亡率也會很高。”
“尤其是陸謙,動用了一些手段,改變了一些規則,你的麻煩會更大。”
寧凡聽著這些,感受著里面的威脅意思,卻是平靜的說道:“無非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而已?!?/p>
“既然上了賭桌,那就愿賭服輸。賭贏了寶馬會所,賭輸了剁手剁腳?!?/p>
“如果在第100場對決當中,我實力不如人。那死了也是活該?!?/p>
說的很是隨意和灑脫,似乎一點不把威脅放在眼里。
老者頗為無語,可只能說道:“在郡城內,僅僅是打打殺殺,走不遠的,還需要學會人情世故。”
“只有學會抱團才能活下去,才能抵抗得住斬殺線。”
“小友,可愿加入我們黑龍會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