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六位道尊駭然發現,自已竟無法調動法則之力!
不!不光是法則之力,就連體內的力量,都被某種恐怖偉力隔絕開來,難以調動!
這詭異無比的一幕,讓他們齊刷刷看向姜道玄,失聲驚呼:
“你——你做了什么!?”
姜道玄輕描淡寫道:“既然你們高談大道,卻不懂人心,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,記一記——什么叫‘理’。”
說罷,一步踏前。
轟!
一拳落下,第四道尊瞬間被砸得倒飛數百丈,骨骼寸寸爆裂,鮮血橫灑長空!
剛想開口的第三道尊只覺面前一花。
下一瞬,腹部已被一膝撞中,彎腰吐血。
“啊——!”
慘叫聲在回蕩。
但姜道玄的動作卻并未停止,反而變本加厲。
隨后,身形在場中不斷穿梭。
而那六位道尊,卻如孩童般被他單手摁在地上輪番抽打。
有人被提著頭發扔出數千丈外。
有人被一腳踹進山壁,又被輕輕一拂彈飛。
有人試圖反擊,拳頭卻在姜道玄掌中直接碎成一灘血霧。
這一幕……慘烈至極!
而見此情形的道盟修士們,早已面無血色。
他們下意識避開目光,不敢再看下去。
“別看了……那是道尊啊……”
“那可是吾等心中——至強者的存在之一……”
“若再看下去……只怕我等以后都無法再直視‘道尊’二字了。”
眾人內心發虛,神色復雜無比。
此刻,場上的轟鳴聲還在繼續。
那位白衣道人的動作不快,可每一次落拳,都會換來骨裂聲與哀嚎。
等到第三輪,打到一半時,連玄虛準帝都忍不住轉過頭去。
“這……這道心都是怕要被打碎了吧?”
念頭剛剛升起,又下意識瞥了前方一眼。
只見六位道尊原本的威嚴、姿態、氣勢,已是蕩然無存。
他們渾身是血,發髻散亂,衣衫破碎,被輪番壓入地面,又被揪起再砸下。
這般凄慘景象,看得玄虛準帝又急忙收回目光。
.........
經過半個時辰的蹂躪后。
姜道玄這才停下手。
他拍了拍衣袖,輕聲道:
“這就是道盟之尊?”
語氣平淡,卻透著些許無趣。
只因他發現,這六位道尊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小了。
就拿最強的第一道尊來說。
其戰力水平,別說是碰瓷一千萬年后的第一道尊了。
就算是跟大荒榜第三的沈孤峰相比,都差了許多。
所以這一刻,他能夠十分肯定的說:
“嗯,你們是道盟水平最差的一屆道尊。”
而這時,六位道尊雖不知眼前這位白衣道人的心中所想,卻也感受出了那股輕蔑。
于是,他們渾身開始發抖。
心中怒火與羞恥交織,卻連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迎來又一輪蹂躪。
隨后,姜道玄抬起手,解開了禁制。
“現在這種程度,著實無趣。”
“罷了......你們一起上吧。”
話音未落。
六位道尊面色劇變!
只因他們已是能夠察覺到四周的法則波動。
就連體內的力量,亦是不再被隔絕,能夠隨意調動。
于是,下一刻——
雷霆、風刃、火焰、毒霧、金光、厚土……六道法則同時爆發!
“通天道人,你太狂了!”
“今日便讓你知曉,何為‘道尊’!”
六人怒吼,齊齊出手!
天地轟鳴,虛空破碎!
他們以自身為陣眼,演化出“六極玄空陣”!
六種法則交匯,勾連成一方小世界,重重砸向姜道玄!
然而——
姜道玄連身影都未動。
他只是抬頭,神色平靜如初。
“我說過,拳即理。”
說罷,伸出右拳。
那一拳——無形無相。
卻讓天地色變,時空為之一凝!
“轟——!!!”
僅是一個照面,那座小世界便連同六極玄空陣一起,轟然破碎,化為無數光屑,消散于天地之間!
至于六位道尊,更是遭受反噬,口噴鮮血,倒飛數千丈!
虛空碎裂,山河震塌,塵煙漫天!
待塵埃落定時。
六位道尊已是躺在地上,氣息微弱,面色死灰。
他們顫抖著抬頭,看向那仍立于原地的白衣道人,卻見那人連衣角都未染塵。
這時,姜道玄緩緩收拳,開口道:
“爾等之道,不過如此。”
“若這便是所謂的‘守舊’,那此道——”
“該改了。”
微風輕拂衣袖。
那一刻。
天衍論道壇上的無數修士,無一人敢言。
有人低頭叩拜。
有人雙目迷茫。
有人則喃喃道:
“這,便是‘通天’?”
.........
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。
姜道玄負手轉身。
聲音不大,卻清晰回蕩在天地之間:
“新道,非以言立——”
“而以拳開。”
道衡準帝看著這一幕,久久無言。
半晌,才感慨道:“此拳,改了一代天。”
說完,收回笑意,環顧全場。
最終,目光落在面色慘白、氣息虛弱的眾道尊身上。
“諸位道尊,我道盟之志,欲推天下修行之路,使凡有心者,皆可問道。”
“今日,可行否?”
若在平日,這一問必然引來爭論,甚至爭執。
可此刻——
六人對視一眼,只覺脊背發涼。
尤其是想到那位實力可怖的通天道人還在看著自已后。
他們幾乎下意識起身,齊齊躬身,顫聲道:
“我等贊同盟主之意。”
“皆,贊同。”
語氣極快,就好像生怕慢半拍就要再被打一頓。
一時間,現場死寂。
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道尊們,此刻低頭如弟子受訓,面色蒼白,唯求速戰速決。
他們心中早已明白——什么家族利益、修行資源,全都比不上保命要緊。
再爭?
怕是連骨灰都得被那通天道人抹平。
道衡準帝見狀,輕輕點頭。
旋即轉移目光,看向那些觀戰的大圣與準帝們。
“諸位,可有異議?”
此言一出。
所有人都低下頭,不敢發聲。
畢竟,連強如道尊這樣的人物都已服軟,他們這些人哪敢反駁?
那豈不是嫌命長?
于是,整個天衍論道壇上,唯有風聲輕輕掠過的聲音。
十余息后。
道衡準帝收回目光,朗聲道:
“既如此,今日大會到此為止。”
“自今日起,道盟革新,凡有求道之心者,皆可修行!”
聲音傳遍天地,回蕩不絕!
“遵盟主之令!”
“遵盟主之令!!”
“..........”
眾人齊聲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