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子淮看著昭月公主久久沒說話。
昭月公主知道,自已這次制作的催情藥又失敗了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,有京子淮做她的刀,她對秦昭霖是勢在必得。
昭月公主伸手緩緩伸進京子淮的衣服里,語氣溫柔:“子淮,你陪伴我多年,我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感情。”
“秦國讓你做細作,可沒讓你爬我的床。”
“……”京子淮呼吸急促三分,隨著昭月公主的動作,他的臉更紅。
下一刻,昭月公主翻身壓在京子淮的身上,她趴在京子淮的胸膛上,像是全身心的依賴。
“子淮,我很喜歡你,我也想和你長相廝守,但是我是公主,我沒辦法不為大金考慮。”
“現(xiàn)在蕭國和秦國之戰(zhàn)節(jié)節(jié)敗退,眼看國破在即,金國也不得不為自已打算。”
“秦國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發(fā)展的如日中天,金國為求自保只能和親。”
京子淮皺眉:“金國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公主。”
“可我是中宮之女,我與皇兄的利益息息相關(guān),只有我和親,才能給皇兄登基提供最大的助益。”
昭月公主說著語氣染上委屈和無助:“我能依賴的只有皇兄,若皇兄登基,我無論在秦國還是金國都有靠山,若是皇兄不能登基,我的下場也不會好。”
“子淮,你一定會幫我的吧?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,僅此而已。”
如今大金和蕭國已經(jīng)暗地里結(jié)盟,蕭國的玉瑤公主已經(jīng)秘密來到金國為使者,明面上是使者,實則是人質(zhì)和表達誠意的工具。
秦國和蕭國未開戰(zhàn)前,金國在蕭國面前略有弱勢,但秦蕭開戰(zhàn),蕭國已經(jīng)失去五座城池。
眼看國破在即,蕭國再無半點氣派和風(fēng)度,在金國面前也已淪為喪家之犬。
只要她能睡到秦昭霖,她就能與秦昭霖產(chǎn)生深層次的鏈接,徹底讓兩個人同處一個戰(zhàn)壕,她就能蠱惑秦昭霖造反。
秦昭霖手上的兵力不夠,金國可以出兵‘馳援’,借著秦昭霖這個太子的身份,深入皇城。
屆時秦國內(nèi)憂外患,金國與蕭國聯(lián)合廝殺吞并,哪怕是秦國皇帝再厲害也會應(yīng)接不暇。
事成后蕭國只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要回那五座被秦國吞并的城池,金國完全可以答應(yīng)。
畢竟金國算上秦國的版圖已經(jīng)足夠大,他們在當下無力再接管蕭國,與其與蕭國斗爭再被秦國殘部反擊,還不如兩方繼續(xù)維持和平。
到那時,皇兄是皇帝,而她就是輔國公主!權(quán)柄滔天,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京子淮若是配合她,她還能在后院給京子淮留個位置,若是不配合她,她不會留著他國細作,待事成,她會第一個殺了他。
至于秦昭霖,長得不錯,只要別和她上演復(fù)國戲碼,她不介意把他留在后院里玩玩,若敢冒犯她,她會把秦昭霖折磨致死。
昭月公主假裝靠在京子淮胸膛上哭泣,將自已塑造成一個被逼無奈的和親公主形象,腦海中卻已經(jīng)將雄圖霸業(yè)勾畫好藍圖。
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。”京子淮道。
昭月公主壓住上揚的唇角,可憐至極的抬眸看著京子淮:“子淮,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。”
說著昭月公主吻上京子淮的唇,解開京子淮的衣服。
殿內(nèi)很快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曖昧之聲。
……
第二日快到卯時,秦燊匆匆趕回御書房更衣,連蘇芙蕖的面都沒來得及見就去上朝。
昨日到皇陵雖比從前早約一個時辰,但在皇陵呆的時間太長,導(dǎo)致回來的時間比從前還晚一刻鐘。
今年前朝局勢變化頗大,邊疆戰(zhàn)爭不斷,官員們的述職也比從前更加周密小心,生怕自已說的少,顯得自已這一年不夠用心。
一大群人述職再加上正常政務(wù)處理以及新一年的大致規(guī)劃等等加在一起,三拖四拖就拖到快午時才散朝。
秦燊面無表情走出太極殿。
今日官員有人提議請告老還鄉(xiāng)的張丞相回京了。
文官遲遲群龍無首,很多人慌得不行,也有很多人的小算盤開始打起來,但他并不急于在朝堂上立下‘定海神針’。
越亂越好,他倒是想看看朝堂上還有什么牛鬼蛇神,他現(xiàn)在時間緊,若是能一網(wǎng)打盡最好。
今年的新科狀元、榜眼和探花都是不錯的苗子,尤其是新科狀元,年輕又出身寒門,正是有報國大志之時,可以好好考驗一番。
秦燊剛出太極殿不遠,正要上龍輦,等在一旁的小葉子急匆匆跪地道:
“陛下,奴才辦事不利,娘娘想去御花園散心,奴才沒敢攔。”
秦燊看著小葉子神色匆忙,心下意識一緊,還以為是蘇芙蕖出什么事了,直到聽到小葉子的話,提起的心放下大半。
他面露不悅地看蘇常德一眼,徑直坐上龍輦,起駕。
蘇常德蹙眉斥小葉子道:“急匆匆的沒個規(guī)矩,你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,宮中規(guī)矩怎么學(xué)的?罰你兩個月月俸長長記性。”
小葉子委屈:“是。”
他確實是孤兒,但是陛下不讓宸貴妃出門,宸貴妃偏出門,他負責照顧宸貴妃,現(xiàn)在宸貴妃不聽旨,他能不著急嗎?
萬一他晚來稟告出什么事,他承擔不起責任。
“誰陪著宸貴妃去的御花園?”秦燊坐在龍輦上問。
蘇常德看小葉子,小葉子立刻回:“回陛下,是宸貴妃身邊的期冬和張元寶,還有兩個暗衛(wèi)跟著,奴才不認識。”
皇帝身邊有暗衛(wèi)是宮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,但是暗衛(wèi)平時來無影去無蹤,除了皇帝和總管,基本沒什么人見過。
他們就算是偶然見到,暗衛(wèi)身形差不多都戴著面具,他們也分不出誰是誰,更不敢多看。
秦燊聽到有暗衛(wèi)跟隨,本就落下大半的心徹底放回肚子里。
蘇芙蕖現(xiàn)在懷孕快四個月,胎象一直很穩(wěn),太醫(yī)也說無事。
若是她想走一走,他并不是不能允許,只要有靠譜的人護著即可,想來蘇芙蕖也不會去危險的地方。
一刻鐘后,秦燊更衣?lián)Q好普通龍袍,只覺得渾身松弛大半。
他坐在龍椅上看軍報。
從明日起朝堂正式休沐,但前線不會休息,仍要進攻,他也不會休息,若有加急軍報仍要處理。
雖然他遠水解不了近渴,但是總要對前線戰(zhàn)況聊熟于心,以備應(yīng)對突發(fā)情況。
蕭國一共十九座城池,短短一年已經(jīng)失守五座,若無特殊情況,蕭國滅國指日可待。
蘇太師確實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和信任。
秦燊剛批完軍報。
“陛下,《地藏經(jīng)》該如何處置?”蘇常德拿著今日一早為陛下更衣時拿出來的《地藏經(jīng)》詢問陛下。
他認出這是宸貴妃娘娘的字跡,不敢隨意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