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的吻來得突然,卻并不粗暴。先是輕輕含著她的唇瓣,像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,溫柔繾綣。然后逐漸加深,舌尖撬開她的齒關,與她糾纏。
藍黎被他吻得身體發/軟,幾乎站不穩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任由他索取。
缺氧的感覺讓她頭腦發暈,可心里卻涌起一陣酥麻的暖意。
這種感覺很陌生,卻又莫名地熟悉,仿佛身體深處藏著某種記憶,正在被這個吻一點點喚醒。
陸承梟的唇貼著她的唇,微微分開些許,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:“老婆,你好美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眼里滿是情欲,卻又不只是情欲。
那里面有深情,有寵溺,有失而復得的珍惜,有刻骨銘心的愛戀。像深不見底的潭水,將她整個人都吸了進去。
藍黎的臉更紅了。
她推了推他的胸膛,小聲說:“別鬧……去洗澡,好大的酒味。”
陸承梟突然委屈巴巴地看著懷里的女人,說道:“老婆嫌棄我?第一天看見你的時候,你還罵我是老男人。”
藍黎:“……”
那天在公司,陸承梟突然就強吻她,她確實那樣說他了,怎么,這男人還委屈了?
興許是喝多了幾杯的原因,陸承梟很想逗逗他的小姑娘。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開心,他的小姑娘活著,好好的活著,還把他們的女兒養得那么好。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,帶著委屈的語氣:“老婆真的嫌棄我老了?”
藍黎揚起下巴,故意說道:“嗯,你整整大我六歲呢,不老嗎?”
陸承梟點頭,承認。
他撫摸著藍黎白皙的臉,一點也不氣惱,說:“老婆,你老公雖然比你大六歲,但是你老公我帥呀,而且技術也超級棒的,還會掙錢。”
藍黎忍不住笑了。
確實,陸承梟長得帥,他的帥是很多女人喜歡的那種——身材高挑,眉骨英俊,冷白皮,一雙勾魂的桃花眼,妥妥的男妖精。
可是,藍黎卻不愿承認,不能讓這男人嘚瑟。
陸承梟看出她的小心思,一把將她打橫抱起。
藍黎驚呼一聲,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頸。
男人直接把她抱進浴室。
藍黎:“陸承梟,你做什么?”
陸承梟露出壞笑:“洗澡。”
藍黎:“我洗過了。”
陸承梟隨手扯下一條浴巾墊在盥洗臺上,將藍黎放在上面。男人的手臂很長,將她的小姑娘整個人圈在中間。
藍黎驚慌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陸承梟看著她,低低地笑,一手解皮帶。
藍黎臉都紅了,心一顫:“陸承梟……你干嘛?”
陸承梟一雙桃花眼就這樣看著他的小姑娘,俯身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,低啞磁性的嗓音:“老婆,嫌棄我老?你老公才三十二歲,哪里老了?”
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根,藍黎瑟縮一下。
“嗯?”陸承梟一邊懲罰性地輕輕咬她:“知道男人老是什么意思嗎?是不能滿足女人。”說著,他一把抱住藍黎。
藍黎身子一顫,雙腿纏住他精瘦有力的腰。
陸承梟的唇貼著她的唇,聲音低沉暗啞:“老婆,老公老不老你還不知道?放心,你老公我八十歲都能伺候好你。”
藍黎想說什么,可要說的話被男人的吻全部吞沒。
盥洗池后面的鏡子上,倒映著兩道糾纏的身影。
藍黎后悔了,以后再也不說這男人老了,這男人一旦報復起來,就差把她生吞了。
藍黎求饒:“陸承梟……”
男人在她耳邊喘息著問:“寶貝,以后還嫌棄老公老嗎?”
藍黎仰著修長白皙的脖頸,手指掐入男人濃密的黑發里,嬌嗔道:“不說……以后再也不說了。”
陸承梟看著妖艷欲滴的女人,他喜歡她陶醉哭著求饒的樣子。
她真的很美,美到時刻都想將她拆骨入腹。她的身材并沒有因為生孩子而走樣,甚至……更讓陸承梟著迷。有時候他真的想直接死在她身上,他也愿意。
想著想著,男人一把將藍黎抱進浴缸。
“阿梟……”
藍黎一陣面紅耳赤。
浴缸里,溫熱的水包裹著兩人。陸承梟從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窩,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。
藍黎靠在他懷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是某種無聲的誓言。
“累不累?”他在她耳邊輕聲問,聲音里滿是寵溺。
藍黎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累是真的累,可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。這種感覺很奇怪,明明她失去了記憶,明明這個男人對她來說應該是個陌生人,可被他抱著的時候,她卻覺得無比安心。
陸承梟低低地笑了,吻了吻她的耳垂:“那就是還不夠累。”
藍黎羞惱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:“真壞。”
陸承梟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親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只對你壞。”
陸承梟低低地笑了,然后用浴巾將她包裹起來抱去大床上。
藍黎很累,看著這個罪魁禍首,她氣鼓鼓的,像只小狐貍,狠狠地在男人的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!”男人輕哼一聲,隨即笑了,一把將藍黎攬入懷里,手指輕輕地梳著她耳邊的秀發,低聲寵溺地哄道:“寶貝,咬舒服了嗎?”
藍黎鼓著腮幫,不想理他。
陸承梟笑得越發寵溺:“好了,老婆,別生氣了,下次輕一點。”
藍黎看著這個無比寵溺她的男人,她很想找回失去的記憶,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。但是,面對陸承梟,莫名的,她有一種信任,感覺只要有他在就非常的踏實。
那種踏實感很奇怪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,即使記憶一片空白,身體卻還記得被他擁抱的溫暖。
“阿梟。”藍黎突然開口。
“嗯,怎么了?是不是疼?要不要擦藥?”陸承梟問。
藍黎貼著他的胸膛,看著他心臟處的疤痕,還有洗澡時看見他后背的傷,她很想問是怎么回事。
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心臟處的疤痕,輕輕地問:“阿梟,這里是怎么回事?”
陸承梟看著她手指的位置,輕輕握住她的手,低聲說:“生病手術留下的疤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