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曦掩面輕笑,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。
她多希望紀凡在聽到自已是想他所以過來,露出開心的笑容,甚至是回應一聲“我也想你”。
紀凡對于她的心里想法,雖然無法猜到。
不過她那么眼底的失落,并未能逃過紀凡的眼睛。
對此,紀凡自然不會給予任何回應,只是微微一笑:“我剛好下班沒什么安排,孫城主又是難得有空,那我們就去拜訪一下吧,也剛好感謝一下他,上次把我從執法局撈出來。”
紀凡這話倒是實話。
孫安想要感謝自已,自已有空之下,沒理由不去啊。
若是救他一命,就此兩不相見,那不是相當于白救了。
至于說什么感謝他撈自已出來,說辭罷了,因為這可抵消不了一條命。
“嗯,那我們走吧。”白若曦點頭一笑:“等下免不了要喝酒,你就別開車了,坐我的車好了,我今天剛好帶了司機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
二人并肩走出醫務室,向著停車場的位置走去。
紀凡今天只是穿了一身普通的休閑裝,因為年齡和春大學生差不多,打扮也是類似,所以路上有人看到他,也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可他身邊的白若曦,今天因為工作關系,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修身OL套裝,經典的黑白配色簡潔干練又不失優雅。
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纖細的脖頸,恰到好處的弧度增添了幾分隨性與嫵媚,黑色修身西裝外套完美貼合的身形,不僅凸顯出她挺拔的身姿,更展現出了一種利落的氣場。
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精心的束成了低馬尾,幾縷碎發自然垂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,為她增添了幾分柔和的氣息。
一張不輸明星的美艷臉龐上,恰到好處的一直帶著微笑,如同春日暖陽,溫暖而迷人。
這讓不少看到她的學生,都是不禁向她多看了幾眼。
“好漂亮的女人,那是誰啊,我們學校新來老師嗎?哪個系的?我要去蹭課。”人群中的一個男生,兩眼放光的贊嘆說道。
“這顏值,這身材,這氣質,真是絕了,等我畢業了,我也要成為這樣的女人,一看就是女強人。”不僅是男生,就連女生都是一臉的向往。
“她身邊的男生是紀校醫,她難道是紀校醫的女朋友?”因為對白若曦關注,也有人看到了紀凡。
這也讓人不免的,開始猜測起了二人的關系。
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,當有人說出“紀校醫”幾個字的時候。
原本沒有注意這邊動靜的幾個人,也是下意識的向紀凡和白若曦看了過來。
“真的是紀凡,他身邊的女人是誰?”剛從教學樓出來,向著食堂走去的葉清雅,看到紀凡和白若曦走在一起,眼中驚詫之余,表情也是有些難看。
她很想上前詢問,但下一秒就打消了心思。
自已憑什么問?又以什么身份問?
就這么沖過去問,搞不好就會讓雙方都很尷尬。
更是好巧不巧的,看到紀凡和白若曦走在一起的,還有沈文杰的兩個跟班。
能和沈文杰混在一起的,自然都是同一類人,同樣的瞧不上紀凡。
“臥槽,這個紀凡是走了什么狗屎運,不但和葉校花不清不楚,這身邊怎么又多了個極品女人。”
“這女人不但顏值氣質不輸葉校花,看樣子還很有錢,竟然帶著紀凡那個家伙坐進了邁巴赫。”
“真是瞎了眼,竟然能看上紀凡這個土鱉,別說沈少了,就算咱們兩兄弟,也比那個紀凡強啊。”
“就是,我現在嚴重懷疑,這女人和邁巴赫很可能都是紀凡花錢雇傭,租來的,就是為了在學校里裝B的。”
什么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兩個沈文杰的跟班,現在就是了。
而他們的話,也是剛好被葉清雅聽到。
雖然她不清楚紀凡和白若曦的具體關系,但她可容不得有人在背后詆毀紀凡。
冷眼瞪向二人,冷冷說道:“自已長得丑還沒本事,就別出來丟人,更別在那里酸別人,這樣只會讓人感覺你們更惡心。”
詆毀紀凡的二人,突然聽到有人針對自已,立時就怒了。
“哎呦臥槽,誰TM……葉……葉校花?”
但剛一口吐芬芳,眼見說話的人是葉清雅后,趕忙就閉上嘴巴。
然后很是默契的,快步轉身離開。
葉清雅,他們可不敢得罪。
別說惹了葉清雅高興,沈文杰不會放過他們。
別忘了,葉清雅可是一個電話,就能讓沈文杰的爺爺沈致遠,都灰溜溜離開的人,自已哪里惹得起。
隨著二人跑掉,葉清雅卻還駐足原地,望著已經啟動離開的邁巴赫車子。
眼神落寞且復雜。
這時,一個女生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:“清雅,別看了,人都已經走了,你要是想知道他們的關系,等明天問一問就是了。”
“就算是走在一起,有說有笑也不能代表什么啊,我看他們應該就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葉清雅轉頭看去,見是關系不錯的室友:“你什么時候過來的?你不是說不去食堂吃飯了么?”
女生玩味一笑:“本來是不打算去食堂的,但又感覺餓了。”
“我都在你身邊站很久了,奈何你的眼里沒有我,只有遠去的帥哥。”
葉清雅臉色一紅:“你說什么呢,讓你亂說”。
話落,在女生腰間撓了一下。
女生被撓的發癢,趕忙躲向一旁:“好癢!你說你也是,堂堂的葉大校花,你喜歡他就早點說唄,他還能拒絕你不成?”
“現在好了吧,看到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,心里不舒服了吧!”
“別亂說!”葉清雅紅臉說道;“我只是把紀凡當很好的朋友而已。”
女生聞言,撇了撇嘴:“清雅,我發現你身體哪里都軟軟的,但這嘴是真的硬啊。”
同為女生,又是關系不錯的室友,她可是早就察覺出葉清雅的心思了。
葉清雅被說的面露嬌羞,嗲怪說道:“誰說我只是嘴硬的,我的手指也很硬。”
說著,就向女生的腰間,再次抓了過去。
女生一見,趕忙躲閃:“別別別,你知道我最怕癢了,我錯了,錯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錯了,晚了,誰讓你亂說的。”葉清雅說的堅定,語氣卻非常無力。
和女生打鬧追趕之時,心里想的,卻是女生剛剛說的話。
自已到底要不要,將自已喜歡紀凡這件事,告訴給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