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金出了問題,四處籌集資金。
還被銀行催債。
一個明明沒什么實力,卻硬撐面子的廢物家族。
這樣大家族,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嗎?
“既然沈家已經出了資金問題,那就直接讓他們破產算了,煩人的蒼蠅不拍死,它是不會安分的。”夏詩韻鳳眸冰冷,沉聲說道。
文靜了然的點了點頭,沒有一點的意外:“明白了夏總!”
在夏詩韻讓她查沈家情況的時候,文靜就想到了沈家的結局。
她覺得,夏總這么做就對了。
一個忘恩負義,還處處找事的沈家,留著就是個禍害。
“對了,這件事不要被紀凡知道!”夏詩韻提醒了一句。
先前,她就和紀凡提過,幫他解決點沈家,可紀凡不同意。
現在,她是擅作主張,雖然是為了幫紀凡解決麻煩,可也怕他嫌自已多事,到時不高興。
為了一個沈家,弄的兩人關系不和睦,不值得。
文靜微微一笑,調笑說道:“知道了夏總,夏總你對先生真好啊。”
夏詩韻做事,竟然也會為別人考慮。
而且明明是好事,還不想被紀凡知道。
難得,太難得了。
反正這種事,文靜跟了她這么久,也只會發生在和紀凡有關的份上。
夏詩韻臉色微微一沉:“你的話,最近有些多了。”
“有和我廢話的這些時間,還是趕快安排下,怎么讓沈家破產吧。”
“如果你實在太閑,那我現在就給你安排點工作,讓你去非洲出個差,待上個三年五載的,看看那邊有沒有值得我們投資的項目!”
“啊……夏總,我錯了,我現在就研究讓沈家破產,我可不要去非洲!”
文靜開口討饒,接著便開始工作起來。
見她這副模樣,夏詩韻莞爾一笑,回了自已的辦公室。
只是坐下以后,眉頭不自覺的又是皺了起來。
“紀凡是找了誰,把他從執法局里帶出來的呢?”夏詩韻很好奇。
紀凡的人脈關系,在春城應該不復雜。
至少她是這么覺得的。
能夠幫到他的人,比自已還能讓他放心的人?
白若曦!
夏詩韻的腦中,很快就閃過了一個名字。
二人認識的時間,比自已要久。
現在的紀凡,還是白若曦藥廠的股東,二人屬于合作關系。
若是紀凡有麻煩,找對方是有很大概率的。
雖然感覺找到了答案,可答案卻讓夏詩韻依舊感覺有些煩躁。
剩余的時間里,夏詩韻完全就是處于發呆狀態,根本無心處理公司的事情。
這一幕,若是被文靜看到,又會驚訝一下吧。
她家這位大BOSS,不能說是工作狂,卻也差不多。
無論面對什么事,該工作的時候,那是必須工作的。
可她現在竟然在集團里分心思考別的事情,這還真是鐵樹開花水倒流,太難得了。
再說紀凡這邊。
他并不知道劉強和沈嫣然找上了文靜,也不清楚自已當時被抓的時,已經被夏詩韻知道。
他只是拿著文靜送來的東西,回到醫務室內后,仔細的查看了一番。
見東西很齊全,并不需要再去購買后。
下班時間一到,就回了御翠豪庭。
回到家中,紀凡將破損的書法取出,然后就來到了客廳。
修復書法,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。
臥室,不行。
書房,無疑很好。
可那是夏詩韻的地方,自已不經過她的允許,絕對不會私自進去。
因為書法這種地方,里面是會存在人家隱私的。
茶幾太矮,那就只能到餐桌了。
紀凡將書法平鋪在餐桌上,然后就拿出工具,仔仔細細的開始了修復。
就像他自已說的,這幅書法破損的不算太嚴重,在他修復的那些書法古畫中,算是比較容易修復的了。
只是修復這種事,一點都不能馬虎,所以才需要一些時間。
這個時間,包括修復的時間,也包括晾曬的時間。
總不能剛弄好,就讓程欣悅來取吧。
墨跡都沒干呢,再給弄花了,那才真的難以修復。
在紀凡修復書法的時候,保姆在做晚餐。
她雖然沒有敢去靠近,但還是在遠處看了看。
對書法,她不懂。
不過看紀凡修復的過程,就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。
這她看的,不禁要給紀凡豎一豎大拇指。
“小姐找的男人,果然是厲害啊。”
保姆心中感嘆,暗暗贊許。
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,夏詩韻回來了。
看到夏詩韻回來,保姆趕忙應了上去:“小姐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,紀凡回來了嗎?”
“小姐,先生早就回來了,正在餐廳寫書法呢,至少得寫兩三個小時了,可認真了。”
“這么久?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小姐,那晚餐什么時候開始?”
“等下再說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小姐,那我明天再來收拾,您和先生把碗放到洗漱臺里面就可以了。”
保姆不是不識趣的人。
夏詩韻讓自已走,那自已就走唄,當什么高瓦電燈泡啊。
在保姆離開后,夏詩韻來到了餐廳。
她沒有上前直接打擾紀凡,而是站在兩三米外的位置,靜靜的看著。
只見餐廳內,紀凡微微彎腰站在餐桌前,剛毅的臉上表情認真,手中握著毛筆,小心翼翼的在破損的書法上仔細的描畫著。
此時的畫面,就如同一幅畫卷,靜謐而美好,男人的身影,看起來猶如發光一般,很是吸人眼球。
不過她雖然沒有上前,紀凡卻在她回來時,就已經知道了。
她過來,紀凡也清楚。
但他不能分心,所以夏詩韻不說話,他才沒有說話。
直到將一個破損的字,徹底修復好后,方才將手中的毛筆輕輕放下,笑著看向夏詩韻:“你回來了!”
“看了我這么久,看的又這么入神,是不是被我的帥氣給迷到了。”
“呵!”夏詩韻一笑:“對,你太帥了,蟋蟀的蟀。”
“怎么在這里修復,為什么不去書房?”
“我怕書法里有你的小秘密,沒你的允許,我怎么敢隨便進去,萬一發現你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,多不好啊。”紀凡輕笑說道。
夏詩韻知道他是故意打趣,但卻沒有和他斗嘴。
因為紀凡的話,雖然帶著玩笑的味道,卻也沒有錯,這本就是一種尊重的表現。
不過她的書房,還真沒什么秘密,就是一些平日里看的書而已。
“等下還得在這里吃飯,拿上東西,跟我去書房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