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的處理結果,最終并非是因為陳清遠,而是因為那些武術系學生,所以才變的這么輕,確實在肖塵意料之外。
不過既然已經(jīng)有了結果,對自已來說也沒什么影響,肖塵也就不需要在對這件事,去做些什么了。
和陳清遠結束通話,一輛出租車剛好駛來。
肖塵攔下車子,將蘇清舞的別墅住址告訴對方之后,出租車載著他前往的途中。
他卻不自覺的,又想到了武術系的那些學生。
“他們竟然會幫我出頭,還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我想他們這么做,多半也是有目的性的。”
“算了,反正我也想不到,如果他們真有什么目的,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我的。”
沒有無緣無故的朋友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敵人。
肖塵和武術系的那些學生,算不上真正的敵人,可也算不上朋友。
他們這一次的證明,對他們自已來說是沒什么好處的,不但會被劉沖在心中記恨,甚至連劉副校長都會因此,在暗中給他們使絆子。
肖塵不信那些武術系的學生想不到這一點,可他們還是做了,那就只有一個原因,他們另有所求。
可對方到底求什么,現(xiàn)在自已也想不到,肖塵也不想去想。
反正對方真有所求的話,也會主動來找自已。
……
肖塵這邊是不想自尋煩惱,去考慮武術系學生的事了。
可有些人,在得知學校的處理結果,竟然因為武術系的學生作證和要求后改變,卻險些沒有被的氣的暈過去。
“郭飛他們是TM腦子有病么,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他們自已也被打了,也被嚇到了,讓學校狠狠的懲罰那個肖塵不好么?”
“一群沒用的廢物,辦事沒辦好,還讓事情結果成了這樣,爸,你一定幫我給他們一點教訓,讓他們無法順利拿到畢業(yè)證!”
只是一些皮外傷,屎尿失禁完全是心理壓力導致的劉沖,在被送到醫(yī)院后,簡單的做個檢查,就直接出院了。
此時的他,看著將學校處理結果告知自已的父親劉德遠,非常不滿的大聲咆哮著。
“閉嘴!”
“啪!”
“啊……爸,你干什么,媽……嗚嗚嗚,我好痛啊。”
劉沖氣憤咆哮,劉德遠給他的回應,則是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,剛好煽在肖塵所煽的另一側,讓他的臉來了個對稱。
劉沖被打的腦袋一偏,口中痛叫后,愕然的看著劉德遠。
見其一臉怒容的看著自已卻不開口,干脆帶著哭腔,望向了自已的母親趙靜。
“劉德遠,你是不是瘋了,你打他干什么,我告訴你,要是我兒子被你打壞了,我和你沒完……寶貝兒子,快來讓媽瞧一瞧。”
趙靜對劉沖的寵溺,凡是對劉德遠家有些了解的,就沒有不知道的。
要不是她的過分寵溺,以劉德遠的性子,就算會縱容一些,也不會讓他成為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。
“我的臉,都被他丟盡了,打他一巴掌都是輕的。”
“三天兩頭的,就在學校給我惹事,要不是學校看在我的面子上,一次次的給他機會,他早就被學校開除了。”
“看看學校論壇的那些帖子,有一個幫你說話的么?找別人幫忙,別人最后卻站出來幫對方說話,你說你都混成什么樣了。”
“你就慣吧,再這么下去,就算我能保住他的檔案上沒有不良記錄,等他畢業(yè)了也是廢物一個。”
自已妻子對劉沖的寵溺,讓劉沖變得越來越過分,對于這件事,劉德遠已經(jīng)忍很久了。
不過以前,劉沖雖然在學校里表現(xiàn)不怎么樣,也沒少惹事,可劉德遠還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但這一次,他是真的忍不住了。
自已的幫手反而幫對方說話,已經(jīng)說明了劉沖混的差勁,他現(xiàn)在還讓自已去針對那些武術系的學生,這TM是什么人品啊。
就他這樣的表現(xiàn),若是換成自已,自已也得去幫肖塵說話。
“我兒子,我慣著怎么了。”
“說我兒子廢物?我看你才廢物,你都在副校長的位置上待多少年了,我看你一輩子,也沒辦法把這個副字去掉了。”
“劉德遠,我告訴你,你要是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,要是不能讓那個打了我兒子的小子退學,你以后就滾去書房睡吧,休想再碰我一下,更別想再上我的床。”
趙靜要是能夠明白,自已寵溺劉沖,會給他造成什么后果,她早就變了。
劉德遠的一番話,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用,只會讓她對劉德遠意見更大,更覺得是劉德遠沒本事,才讓劉沖吃了虧。
“你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,你這樣和潑婦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劉德遠,你說誰是潑婦!”
“啊……趙靜,你給我住手,住手……別撓臉……啊……”
“潑婦,你不說我是潑婦么,那我就潑一個給你看看,我撓不死你……”
劉德遠做為魔都交大的副校長,趙靜能夠成為他的妻子,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,可脾氣卻有些大。
不過一般時候,趙靜的表現(xiàn)也還好,可一旦遇到和劉沖有關的事,就另當別論了。
眼前這種情況下,劉德遠一句潑婦出口,自已心中就知道要遭。
果然,聽到他的話后,趙靜直接就發(fā)飆了,揮舞著雙手就撓了過來,而且還專往臉上招呼。
臉被撓傷了,還怎么見人。
可自已又不能去打她,不然趙靜肯定鬧的更兇。
劉德遠只能抱頭逃竄,趙靜卻沒有因此放過他,二人就這樣在客廳了開始了你追我趕,一個慘叫,一個大罵。
看到自已父母因為自已,成了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劉沖沒有一點的自責悔意,更沒有阻攔的想法,反而心中說了句;“活該!”
要是劉德遠知道,劉沖心里這么說自已,不知道會不會后悔,當時沒有將他弄在墻上。
“學校指不上了,我爸也指不上了,那我就只能找別人了。”
不再去看客廳內追逐的劉德遠和趙靜,劉沖直接回了房間。
而后拿出了自已的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喂,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啊?”
“堂哥,我被人給欺負了,我爸也不管我,你得幫我出頭啊。”
電話撥通,對方的聲音聽著并不熱絡,還有點不耐煩。
但劉沖卻并不在意,直接把自已打電話給對方的原因說了。
對方是他的一個遠房堂哥,兩家平日里偶有走動,但關系其實很一般。
他能接自已的電話,已經(jīng)算是不錯了,至于求對方辦事,劉沖既然會找他,自然是有辦法讓他答應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