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欣被肖塵硬拉著下了地鐵,雖然整個過程中,有很多人在看二人。
卻并沒有一個人,上前阻止的。
或許他們只當這是小情侶間在鬧別扭,也可能是處于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想法,反正沒有人上前,倒是省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放手啊,你為什么要跟蹤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下了地鐵,一直掙脫不開肖塵的蔣欣,再一次用力甩動手臂后,肖塵直接松開了她。
望著站在自已面前,始終都沒有說過一句的肖塵,蔣欣眼中帶著幾分冷意,大聲喊道。
“為什么又要干這種事,你的家庭條件明明很優越,難道這真是你的愛好?”
跟蹤?蔣欣這話說的倒是沒錯。
肖塵對蔣欣的疑惑,可一直都沒有解決呢。
當蔣欣離開教室的時候,肖塵就感覺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對。
在她的眼底,除了氣憤之外,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。
所以在肖塵離開教室后,就一直悄悄的跟著對方,也又一次看到了蔣欣行竊并阻止。
“對,這就是我的愛好怎么樣,你報警抓我啊!”
偷竊雖然可以讓自已在不高興的時候變得快樂,但蔣欣自已也清楚,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所以她并不喜歡被人提及,肖塵一副好似說教的模樣,更是讓她非常排斥抵觸。
“嗯?原來是這樣!”
“什么這樣那樣的,你到底要不要報警抓我,不想報警的話,那我就走了。”
蔣欣很是抵觸的喊叫,引得不少正在等地鐵的人注意,向她所在的位置望了過來,這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。
見肖塵聽到自已的話后,表情更是突然變得有些怪異,還說了一句“原來是這樣”,讓她非常莫名其妙的話后,便打算直接走掉。
面對已經轉身的蔣欣,肖塵并沒有再去直接阻止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不咸不淡的開口說道:“我是不會報警抓你的,因為就算把你交給警察,他們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,我倒是可以幫你。”
“當然,你要是對自已這種行為,真的那么喜歡,那就繼續下去好了,等你有一天被警察抓到,會給自已和家人帶來什么影響,我想你是很清楚的。”
已經走了幾步的蔣欣,在聽到肖塵這番話后,身體立時一僵。
僵硬的身體保持了幾秒之后,才轉身走到肖塵的面前,用一種不是很肯定,但又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望著他:“你竟然看出來了?那你真的有辦法,治療我的雙重人格么?”
是的,蔣欣不清楚自已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扒竊的。
但她也意識到,自已的心理是有問題的。
雖然說,通過偷東西,可以讓自已變得快樂,可誰會真的愿意做這種事啊。
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已,為此她曾找過心理醫生,對方最后給出的答案,是她有雙重人格,而且是很少見的那種。
雙重人格,是指一個人具有兩個相對獨特并相互分開的亞人格,是一種癔癥性的分離性心理障礙。
按理說,當某個人格控制身體的時候,另一個人格是不清楚的。
可蔣欣每次的偷竊,她自已都很清楚,可又控制不住,所以才說她是一種很少見的雙重人格特性。
她也為此,通過很多方法來治療,可都沒有效果。
“雙重人格?你這可不是什么雙重人格。”
“這里人多,我們還是換個安靜的地方說吧。”
蔣欣以為肖塵是看出了她有雙重人格,甚至有辦法幫她,那她是想錯了。
肖塵是有辦法幫她不假,但這和雙重人格可沒什么關系。
他的話,讓本來就帶著幾分不太確定的蔣欣,聽的疑惑更重了,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,和肖塵一起走出了地鐵站。
……
走出地鐵站,蔣欣帶著肖塵來到了地鐵口附近的一家咖啡店,要了一個包廂。
二人坐在包廂當中,心中一直帶著疑惑的蔣欣,直接率先開口。
“你說我并不是雙重人格,那我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雖然自已的情況,和正常情況下的雙重人格,確實不太一樣。
可除了用雙重人格來解釋外,就算是學醫的蔣欣,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。
從她說話時的眼眸中,可以明顯看出些許痛苦無奈之色的肖塵,沒有去說一些多余的廢話,點了點頭后說道:“你確實不是雙重人格,而是在你的體內,有一道并不屬于你的魂體在作怪。”
“簡單的點說,你就是被鬼上身了,而且時間已經很久了。”
無論是第一次見到蔣欣的時候,還是之前,肖塵都沒有從蔣欣身上發現什么不對勁。
可就在剛才,當蔣欣對自已又一次大喊的時候。
或許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了,一股奇怪的魂體波動,讓肖塵捕捉到了。
以他的經驗判斷,這股魂體波動,并非是蔣欣本身的,而是屬于外力。
直白點說,就是在她的體內,還存在著另一道魂體。
如果肖塵猜的不錯,這應該是一個鬼魂,只是它隱藏的很深,而且時間很久了,幾乎快要和蔣欣的身體融為一體了,所以才不易察覺。
這道鬼魂如果一直這么存在下去,在未來的某一天,很可能會徹底占據蔣欣的身體。
到時候,她就不單單是會去偷竊,而是直接被奪體死亡。
“什么?鬼上身?”
“這怎么可能,我們都是學醫的,你不拿醫學知識來判定我的情況,卻拿這種鬼神之說來誆騙我。”
肖塵說的很真誠,可蔣欣明顯無法接受。
因為這和她平日里接受的教育,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“對,我們是學醫的,那你就更應該明白,醫術從來都不是萬能的,有很多病情是無法用醫學來解釋的。”
“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,一個看似普通的發燒,卻不管醫生怎么治療,病人都會反復發作,可在某些人指點下,到十字路口燒些紙錢,念叨一番后,就能恢復如初。”
“我的話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我沒什么可去騙你的,你自已好好考慮吧”
“但不要想的太久,因為我也不知道,你體內的家伙,會在什么時候徹底占據你的身體。”
該說的,自已都已經說了。
信或者不信,要不要自已幫忙,那都是蔣欣自已的事,肖塵不會去強求。
看著肖塵起身離開的背影,繼續坐在包廂內的蔣欣眉頭緊鎖,腦中不斷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