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朗說的話倒是不假,他確實是為了想找慕容婉約合作拍戲,所以才找的對方。
無論是上一次,還是這一次,都一樣。
但合作拍戲,本來是正大光明的事,正常的見對方不行么?
別人或許行,但他真不行。
因為黃朗清楚,想要請慕容婉約拍戲,片酬是非常高的不說,就自已戲的尺度,對方也肯定不會答應。
所以他必須用不光彩的手段,威逼恐嚇住對方,以此來達到自已的目的。
可要是能夠不動粗的話,他還是希望對方自已識趣,直接答應下來的好,反正只要合同一簽,就沒事了。
所以此時,一見自已的小弟,竟然對慕容婉約動了手,他的表情跟著一凝。
阻止,肯定是來不及的。
小弟動手的理由,聽著又是為了他,更不好去阻止。
所以就算心中并不不想自已的小弟這么做,他現在也只能看著。
但心中也在默默想著,希望慕容婉約在挨了這一巴掌之后,能夠徹底的搞清狀況,不要逼他將事情弄的更加糟糕!”
“哼!”
“啪……啊……”
意料當中的巴掌聲響起,可在看清被打之后,直接摔出去幾米遠的人時,黃朗一方人卻都是一驚。
因為那被打的人,并非是慕容婉約,而是黃朗的小弟。
只見慕容婉約剛才冷哼一聲,揮手煽向了對她動手的小弟。
雖然相比起來,明明是慕容婉約后動的手,可卻先對方一步煽在了那個小弟的臉上。
“嘭!”
“之前是我小瞧慕容小姐了,我那幾個小弟被送進局子,看來被送的并不冤枉。”
“但慕容小姐不簡單,我的這些小弟,也不是吃素的,你們站著干什么,還不給我把她抓住!”
本以為慕容婉約這一巴掌是挨定了的,結果被打的卻是自已的小弟。
看那倒在地上的小弟,捂臉痛叫,血水混著牙齒從口中吐出,黃朗似是明白了,為什么上一次叫人去“請”慕容婉約會失敗了。
(因為黃朗不想被警方知道,攔截慕容婉約的事,是他在背后指使的,所以一直沒有和那些被抓的小弟見過面,也不知道當晚事件的整個過程,不清楚慕容婉約的身手)
二三十個圍著慕容婉約三人的小弟,在聽到黃朗的話后,一個個皆是面色一狠,摩拳擦掌的,就向三人撲了上去。
一邊撲向三人的同時,口中還習慣性的叫囂著。
“不識好歹的女人,朗哥生氣了,今天你慘了。”
“你這女人夠狠的,我兄弟的牙都被你打下來了,我今天非劃了你的臉不可。”
“劃什么劃,她可是慕容婉約,是大美女,大明星,就算要劃,也得讓哥幾個爽過了再說。”
“對對對,爽過了再劃,哈哈哈……”
這些小弟的叫囂,非但沒什么新意,還夾雜了齷齪的污言穢語。
聽著他們的喊叫,看著他們撲來的身體,蘇清舞和慕容婉約面色立時一怒,就想直接迎上去。
但她們剛有動作,肖塵卻伸手攔住了二人。
“二位師姐,有師弟我在這里,這些小嘍啰哪里配讓你們動手啊。”
“你們只要當心點,等下別被濺一身血就可以了。”
撲來的這些人,不過是群普通的混混罷了。
對付他們,實在太簡單了,肖塵一個足夠了。
再說有自已在的時候,還讓根本沒必要出手的蘇清舞和慕容婉約動手,那自已還算個男人么。
話音落罷,在慕容婉約和蘇清舞的笑望之下,肖塵雙拳齊出,把正面的二人直接擊飛,重重的撞在包廂墻壁上后。
腳下步伐挪動,身體圍著蘇清舞和慕容婉約開快速移動,將從不同方向撲過來的人,
或是一拳或是一腳直接解決,根本沒有一個人,能夠接住他兩招的,也沒有誰,能夠靠近蘇清舞和慕容婉約兩步之內的。
十幾秒的時間,肖塵圍著自已的兩個師姐轉了幾圈后。
黃朗的小弟們,此時還能站著的,只剩下七八個了,其余的都躺在地上,痛苦慘叫著。
站著的人,也只剩下站著了,根本不敢繼續上前。
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,都沒有了先前剛動手喊叫時的囂張傲慢,有的只有畏懼,
至于一直處于觀望狀態下的黃朗,眼睛緊盯著肖塵的時候,表情顯得則有些怪異。
憤怒就不說了,問題是,咱們還有點高興的感覺呢?
“是你,竟然是你,終于讓我找到你了。”
“上一次的事,我還沒跟你算賬,這一次又是你壞我的事,那今天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吧。”
表情怪異的黃朗,沒有在自已小弟,明顯不如對方,繼續沖上去,也肯定是挨打的情況下,像別人一般,還喊著給我沖啊,給我廢了他的那種蠢話。
而是說了一句,讓肖塵有些疑惑的話。
“找我?我認識你么?我們以前見過么?”
肖塵不敢說,自已對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,能記住每一個和自已見過的人。
但要是真發生過什么,有過瓜葛的話,他肯定不會忘記。
終于找到自已?還上次的事?
黃朗這話,聽著就不是初次見面了,但肖塵是真不記得,自已見過他。
難道他說的,是之前在魔都體育館外,自已幫慕容婉約收拾了他那些廢物小弟的事?
可他和自已那些小弟在事后都沒見過,連慕容婉約會功夫的事都不清楚,又怎么可能知道肖塵參與其中,知道他的樣貌呢。
“你是不認識我,我們也從沒正式見過。”
“但你這張臉,我可不會忘記。”
包廂內的燈光,并不是大亮的,而是昏暗閃爍的那種。
剛進包廂的時候,黃朗也沒能徹底看清肖塵的臉。
直到剛才,肖塵主動站出之后,在他的認真注視下,方才看清他的樣子。
認出他是自已這幾日,一直都想找,卻始終沒有找到的人。
黃朗的話,聽的肖塵越來越懵。
什么叫沒正式見過,又忘不了自已的臉啊。
肖塵疑惑怪笑,說了句:“什么跟什么啊,難道你是做夢見的我么!”
“哼,別管我是怎么見過你的,反正今天你休想豎著從這里離開。”
肖塵的疑惑,黃朗是不打算跟他詳細解釋的。
說話間,黃朗伸手向著懷里抹去,看樣子是想拿什么東西出來。
但他還未將懷里的東西取出,一道帶著怒意的大喝,卻在這個時候在門口響起了。
“黃朗,這是老子的地盤,不是你叫囂的地方。”
“讓別人休想豎著從這里離開,信不信我今天讓你橫著從這里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