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蘭以后會怎樣,肖塵不打算去管,蘇清舞和葉詩韻也沒有再說過有關的她的話,因為大家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樣的,這是一個不值得可憐,自已做孽的女人。
無論她將來要承受什么,都是她的報應。
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插曲,但難得清閑的時光,還是讓人應該去珍惜的。
肖塵三人一直到天色昏暗之后,才收拾東西離開。
回到蘇清舞的別墅,肖塵也沒有回學校。
這一夜,他依舊選擇在蘇清舞的別墅中度過。
第二天一早,和兩位師姐吃過早餐,蘇清舞去了公司,葉詩韻方才把他送回魔都交大。
“小師弟,師姐上一次真的沒逛夠,你今天真的忍心,不帶師姐我再看看你們學校么?”
“四師姐,你當我是幼兒園的小朋友,那么好騙么?”
“上一次你明明就是故意的,結果讓我因此上了學校論壇的熱搜,今天……絕對不可以。”
來到學校門前,葉詩韻主動提出,想要再和肖塵一起進去,卻被拒絕了。
望著她故作可憐的臉,肖塵態度非常堅決,拒絕之后果斷下車離開。
“臭小子,難道師姐我配你,你很虧么,得了便宜還賣乖,哼!”
望著已經進入校園,頭也不回的肖塵,葉詩韻不滿的嘟囔了兩句,也只能無奈的離開。
但就在她離開之后,本來已經進入學校的肖塵,卻又一次走了出來。
可他并沒有去看葉詩韻開車離開的方向,而是面對幾分寒意,嘴角帶著一抹怪笑的,向校外的停車場位置,走了過去。
最后停在了一輛,看起來非常普通的黑色轎車旁。
“咔嚓!”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站在車旁,肖塵竟然一下子,就把車門給拽開了。
車內坐著的,是一個年齡和肖塵相仿的青年,見自已的車門被對方拽開,青年顯得有些緊張,雖然他在看肖塵,但眼神卻非常飄忽。
“干什么?這話應該我問你更合適吧。”
“說,是誰讓你監視我的?”
肖塵真的在乎再上一次學校論壇熱搜么,會在乎才怪。
他讓葉詩韻離開,是因為在他乘車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,便發現有人在盯著自已這邊。
當時的他,還不是很確定,對方到底是為了盯梢自已,還是葉詩韻。
直到葉詩韻開車離開,對方依舊沒有動后,他才確定下來,這人真正要監視的是自已。
“你說什么呢,我坐在自已的車里,怎么就成監視你了,你有證據么?”
“沒證據可不要亂說,不然我就要報警,告你誹謗了。”
聽到肖塵的詢問,本就不淡定的青年,明顯更慌了。
他甚至連正眼,都不敢去看肖塵,但還是極力否認著。
“誹謗?呵……有紙和筆么?給我。”
“啊?有,在這。”
“這是我的電話號碼,把他交給你背后的人,告訴他,有什么事找我,直接聯系我就可以,不用搞得這么復雜。”
青年的拙劣辯解,只會讓肖塵感覺更加的好笑。
他也沒有繼續和青年去爭論,而是向對方要了紙和筆。
青年雖然不明白,他找自已要紙筆干什么,但還是遞給了他。
結果,肖塵竟然把自已的手機號碼寫了上去。
這波操作,直接讓青年懵了。
接過肖塵遞還的紙筆,青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:“哦,好的,我會告訴朗……”
“嘭……嘩啦啦……”
下意識的反應下,青年就要將指使自已的人,給說出來的時候。
肖塵卻沒有去聽,而是直接轉身離開,順手看似隨意的一甩車門。
可他的動作看似隨意,車門在關閉的時候,卻把全車的玻璃,全部給震碎了。
“咕咚!”
望著肖塵離開的背影,青年遲疑了片刻,才臉色蒼白的,咽了一下口水。
看著自已原本普通的車子,變得好似敞篷車一般,額頭冷汗流下。
肖塵這是在警告自已,也是在向自已背后的人示威啊。
他顫抖著手,將手機掏出,心中暗道著還好對方搞的是車子不是自已,不然自已豈不慘了的同時,撥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喂!”
“朗……朗哥,我被他發現了。”
“發現了?沒用的東西,這點事都做不好,那你告訴他,是我指使你的了?”
位于魔都某處酒店房間內,剛經歷過一番盤纏大戰的黃朗,接到了來自手下的電話。
是的,在魔都學校門口盯著肖塵的人,正是他安排的。
得知自已的手下,竟然被肖塵發現后,黃朗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他問了,但我沒承認,不過他把自已的手機號碼留給了我,而且還……”
別說自已確實沒有說,就算是說了,青年也不會去承認,除非自已是傻子。
要是被黃朗知道,自已出賣了他,那自已還有好。
把肖塵找到自已后的經過,講述給黃朗后,黃朗本來有些難看的臉上,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,緊了緊懷中的女人,完全不管她因為自已力量過大皺起的眉頭,直接將自已的手,重重的放在了她的某處敏感位置,用力的揉捏起來。
聲音怪異的說著:“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藝高人膽大啊。”
“既然已經被他發現了,那你也不用繼續監視了,記得把他的電話發給我。”
“好的朗哥,我這就把電話發給你。”
連負責監視的青年,都知道肖塵最后的動作,是在警告示威,黃朗豈會不明白。
但對于他能做到這些,黃朗卻一點都不感覺奇怪。
因為相比起自已的手下,他對肖塵了解,要多上很多。
“朗哥,你捏痛人家了,輕點。”
“輕點?現在讓我輕點,剛才是誰大喊著用力的?”
“我現在還有火,給我去去火,我打個電話。”
女子實在是被捏的太痛了,忍不住撒嬌向黃朗“求饒”。
但黃朗卻是壞壞一笑,直接抓起她的頭發,把她的腦袋按了下去。
一邊享受對方服務的同時,撥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有消息了?”
“廖大師,已經確定了,那晚收拾了樹妖的人,竟然也是那個小道士。”
電話撥通,淡漠的聲音從對面傳來。
黃朗的這通電話,并不是打給肖塵的,而是打給廖大師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