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見面的時候,葉詩韻還和肖塵說過,她很久沒有出來放松了,打算在魔都多呆些日子再回姑蘇。
結果今天一早,就因為姑蘇方面的電話,要急著趕回去,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。
先前在電話中沒有多問,一是肖塵急著趕在飛機起飛前,要來機場見葉詩韻,不想再電話中浪費時間,再者也是覺得,不管是什么事,當面交流會更加合適。
“哎,這事說起來,我也挺郁悶的。”
“就在昨晚,也不知道是員工是喝多了,還是怎么回事,竟然大半夜的,跟瘋了一樣持刀傷人……”
距離飛機起飛,還有四五十分鐘的時間。
肖塵詢問有關急著離開的事,葉詩韻也沒瞞著他,便把為什么急著回姑蘇的事,講了出來。
這件事說起來也不復雜。
昨晚肖塵雖然沒在蘇清舞的別墅內過夜,但離開的時候,已經是下半夜了。
在他走后,葉詩韻剛洗了個澡準備睡下,就接到了來自姑蘇天人坊的電話。
以她對自已手下之人的了解,如果不是急事,是絕對不會在這種時間給自已打電話的,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接了電話,得知對方打來電話的原因后,她的表情當時就變得非常難看。
對方告訴她,在天人坊的一間員工宿舍內,發生了命案。
宿舍內的幾個男員工在下班后,買了一些酒菜在宿舍內喝酒,其中一人不知是什么原因,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,瘋了般的刺向其他人。
雖然因為宿舍內的動靜太大,引來了其他宿舍人的注意,安保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
但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,在酒精刺激下,力量特別的大,幾個安保聯手,還被他傷了兩個,最后才將其控制住。
至于同宿舍的幾人,有兩個人因為傷勢太重,都沒等救護車趕來就死去了,另外還有三個重傷的。
“天人坊出了命案,警察已經上了門,我這個做老板的,怎么也得回去看看,親自處理一下吧。”
“等我回去后,一定要新立個規矩,凡是天人坊的員工,誰都不準在宿舍內飲酒,否則就直接開除。”
雖然這件事表面看著,應該是酒后傷人。
但里面是不是還有事,暫時還不清楚。
反正警察已經到天人坊調查了,憑借葉詩韻的人脈關系,倒是不擔心對天人坊造成太大的影響。
可她做為天人坊的老板,發生了這種事,也不能繼續在外觀望,必須得回去親自看看才行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四師姐你就回去看看吧,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就給我打電話,我一定會馬上趕過去的。”
聽完葉詩韻的講述,看她有些無奈又氣惱的樣子,肖塵并沒有去安慰什么,因為他相信葉詩韻,是可以把這件事處理好的,根本不需要安慰。
酒壯慫人膽,酒后吐真言,酒后誤事……
喝酒傷人這種事,看起來還是很稀松平常的,不說每天都有發生也差不多。
因為酒精會麻醉、刺激人的神經,令人在酒后,做出許多正常情況下,并不會去做的事,會激發心底隱藏的一些東西。
甚至因為酒精的刺激,在意識身體不受自我正常控制的情況下,爆發出一些潛能,也是很多見的。
所以有些人在喝酒之后,會變得力氣很大,也不算是稀奇。
“需要你幫忙?我的小師弟,你是在懷疑師姐的能力么?”
葉詩韻要回姑蘇,并不是覺得這件事多難辦,一定要自已親自處理。
她只是出于自已的身份考慮,覺得自已該回去而已。
現在一聽肖塵的話,反而讓她笑了。
不就是喝酒傷人的事么,自已回去都是看看而已,哪里用得到肖塵從魔都趕過來,幫自已什么啊。
“我當然不是懷疑四師姐的能力,只是希望四師姐回去后,不要忘了還有我這個師弟在,不管是這件事,還是以后有什么事,只要四師姐需要我,做師弟的一定幫忙。”
葉詩韻的話聽著,多少是有些玩笑的味道。
但肖塵的回答,卻非常的認真。
因為他在葉詩韻的面上,看到了一些東西,雖然不是什么血光之災,但卻會讓她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平,會麻煩纏身,但他并未直接點明。
看著他嚴肅的臉,葉詩韻和蘇清舞皆是一笑。
“算你小子有良心,不枉我為了你,特意從姑蘇來魔都一趟。”
“現在師姐我要去登機了,臨行前,再送你一個禮物。”
“禮物?什么禮物?”
現在距離登機時間,已經不足半個小時。
要是自已再不去登機,可就要耽誤別人的時間了,所以葉詩韻就算是再不舍得這樣離開,也得走了。
可在她要走前,卻說要送肖塵禮物。
想到她先前送自已的禮物,直接把做為魔都副校長的劉德遠送去調查了,現在都沒放出來,為自已解決在學校里的一個大麻煩。
對葉詩韻離別前的禮物,肖塵不免有些好奇。
就連一旁的蘇清舞,聽到她的話,也是一臉的疑惑。
葉詩韻之前,可沒跟她說過,還有什么禮物要送肖塵啊。
“啵!”
“小師弟,這可是師姐我的初吻哦,便宜你了……師姐走了,記得想我啊,有時間來姑蘇看師姐,咯咯咯……”
結果,葉詩韻竟然在肖塵的臉上,直接親了一口。
這一親,不但讓肖塵呆愣了在了原地,蘇清舞看的也懵了。
葉詩韻自已倒是嬌媚一笑,帶著不舍且復雜的眼神,直接走向了安檢。
直到她消失在貴賓安檢口,肖塵和蘇清舞才徹底回過了神。
“這個瘋丫頭,她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?”
“四師姐竟然親了我?三師姐,這合適么?”
回過神的二人,反應各不相同。
蘇清舞表情怪異,有些不滿的嘟囔著。
肖塵則不自覺的,摸了摸自已被親的臉頰,問了蘇清舞一句,葉詩韻親自合適么。
“我不知道,這個瘋丫頭,不要管她了,我們走吧。”
“嗯!”
合適?
不合適?
蘇清舞也不知道,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。
本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男女,又有什么是不合適的。
送走了葉詩韻,蘇清舞和肖塵向著機場外走去。
可就在二人走到門口的瞬間,一聲巨大的破裂,伴隨著一聲慘叫和無數驚呼,突然響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