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感覺到明顯的陰邪之氣,由此來看不是鬼怪作祟,而是因為某種東西,影響了那些人的神志,要解決天人坊的事,就要先找到這個東西!
馮先生這話說出,董耀聽的是一臉懵,但還是本能的點了點頭。
“馮先生是姑蘇首屈一指的陰陽先生,既然馮先生這么說,肯定錯不了,那就按馮先生說的做吧,葉總你覺得呢?”
人是自已帶來的,就算自已真的聽不懂,也得裝作聽懂了。
何況董耀也不是一點沒聽明白,因為馮先生說的話,并不是很難理解。
只不過是和自已一開始想的,天人坊肯定和傳聞的一樣,是鬧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不一樣,所以才有點懵而已。
可這里又不是他們董家,而是天人坊,董耀覺得有道理沒用,真正能做主的不是他,而是葉詩韻。
所以就算他贊同了,也得問對方的意思。
但在聽到馮先生和董耀相繼開口后,葉詩韻并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先看了肖塵一眼。
董耀和馮先生怎么想肖塵無所謂,反正他們也不了解肖塵,可葉詩韻知道自已師弟的本事。
其實今天肖塵和蘇清舞不來姑蘇,她也準備要聯系肖塵的。
天人坊發生的事,確實有些不正常,她今天去到市局,市局內的人,給她的建議也是從其它方面試一試。
因為被抓的兩個行兇者,經過審訊之后,態度都是一樣的。
那就是當時的自已并非是清醒狀態,也不知道為何會失去理智,但他們會行兇,是因為他們眼中所見的都不是人,而是要襲擊他們的怪物。
但董耀帶著馮先生來了,葉詩韻也不可能不給對方面子,就讓他們直接走人。
可馮先生說的對于不對,葉詩韻自已不清楚,但她知道肖塵肯定知道,看他就是在等他示意回應。
“那就請馮先生出手,讓我們開開眼吧。”
葉詩韻看向自已,肖塵微微點頭,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在他之后,跟著站起的并非是葉詩韻,而是蘇清舞。
馮先生的想法,別人是第一次聽到,可她卻不陌生。
因為她和肖塵剛到天人坊的時候,肖塵就說過同樣的話,所以她知道,馮先生說對了。
“看來小友也和我一樣,都懂陰陽之術,那就一起吧。”
馮先生雖然是姑蘇首屈一指,甚至可以直接稱為姑蘇第一的陰陽先生。
但葉詩韻會懷疑他的話,卻不會懷疑肖塵。
在蘇清舞之后,她也跟著站起后,馮先生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不過他的眼睛,卻是看向肖塵的。
先前就覺得肖塵不簡單的他,本以為對方只是在武學方面有些造詣,可從葉詩韻剛才的表現來看,自已是想錯了。
肖塵不僅有著不弱的功夫,而且還是一個和自已一樣,懂陰陽玄術的人。
不然葉詩韻絕不會在聽到自已的話后,第一時間去看肖塵,在他表態后才放心的站了起來。
“學過一些而已,那就一起找找吧。”
肖塵會開口站起,就沒打算繼續藏著掖著。
不過先前的他,雖然從馮先生的打扮上,看出了他是干什么的。
但馮先生是否真有本事,還是不確定的,但在他的一番話出口后,肖塵也清楚了,他的名氣不是吹出來的,而是確實有真本事。
但本事到底如何,還是要看他接下來表現的。
“等一下我啊,我也一起去!”
肖塵幾人相繼站起,直接向著包廂外走去。
反倒是沒人去理董耀,將他扔在了包廂里。
他沒能第一時間跟出去,是因為馮先生說被他當做土鱉,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的肖塵,竟然和他一樣,也是懂陰陽之術的人,這可能么?
心中不愿相信,可馮先生是自已請來的,自已肯定也得跟過去瞧一瞧。
不然事后辦妥了,自已的功勞怎么算。
順便他也要看看,肖塵是不是真和馮先生說的一樣。
……
天人坊后院,這里除了會在不定時舉行會員派對和聚會時讓外人進入外,主要的用處,就是供天人坊員工居住和辦公使用。
走出包廂后的眾人,此時便來到了這里。
因為第一次出現兇案的時候,就是發生在員工宿舍內的。
所以肖塵和馮先生要找的東西,很大概率就在后院當中。
“葉總,能否帶我去到第一次出事的宿舍中看一看?”
如果說東西在后院的概率很大,那在案發宿舍的可能性就更高。
馮先生看向葉詩韻,葉詩韻卻苦澀一笑。
“馮先生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那間宿舍在出事后,因為里面血腥味太大,擺設也被弄得十分雜亂,到處都是血跡,已經被完全清理了,所以……這都怪我,是我疏忽大意了。”
如果是別的地方發生命案,案子被偵破前,現場肯定是不能動的。
但以天人坊的地位和葉詩韻的關系,加上一開始的錯誤判斷,只當是一場酒后殺人,所以她剛回到天人坊后,為了不給其他員工帶來不適和害怕,便讓人直接給清理了。
整個宿舍完全是煥然一新,里面的東西全都被清理了不算,連墻面地面都重新粉刷了一遍。
“老四,你還真夠勤快的。”
一個被完全清理過的宿舍房間,已經沒什么可去找的了。
聽到葉詩韻的話,馮先生無奈的搖頭,并沒有去說她什么。
但蘇清舞卻很“不給面子”的,調侃了她一句。
被她調侃,葉詩韻除了笑的更加尷尬外,她又能說什么呢。
“宿舍被清理過,卻還是再次發生了傷人事件,說明那東西肯定還在天人坊內,不過是多費些精力找它而已!”
蘇清舞的調侃,并不是在笑話葉詩韻,而是在說她太急了,是一種變相的說她錯了。
肖塵見葉詩韻已經意識到了錯誤,也不想看著她繼續尷尬,便開了口。
一旁的馮先生,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小友說的沒錯,只要那東西還在天人坊,就不怕找不到它,也就是多費些精力時間而已,葉總不用自責,我們繼續吧。”
說完話,馮先生將自已先前收起的羅盤,再次拿來了出來。
手托羅盤,念了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