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爺已經(jīng)有一段時間,沒找人陪自已喝酒了。
今天“逮”到肖塵三人,那還不得好好喝一頓。
滿滿一桶,足有十斤的自釀白酒,硬是被他們四個喝了個精光。
不過李國遠和任虎雖然酒量不錯,可在半途就趴下了,真正戰(zhàn)到最后的,只有江爺和肖塵。
這一老一少,喝的很是暢快,一直喝到了天亮,才紛紛睡去。
“額……昨晚喝的太多了,還好這酒不上頭,沒感覺頭疼,現(xiàn)在幾點了?”
“主要是江爺太能喝了,我看看,四點了!”
“四點?江爺,肖塵,快醒醒,已經(jīng)四點了……他們人呢?”
李國遠和任虎昨晚趴下的雖然快,但第二天起的可不早。
一直睡到下午四點,才醒了過來,看著外邊逐漸昏暗下來的天,任虎便要去叫肖塵和江爺。
結果一看,屋內竟然只有自已和李國遠,肖塵和江爺根本不在。
就在二人有些疑惑,想著他們兩個難道沒跟自已睡一個房間的時候,房間的門被人推開,江爺手中提著個小包,和肖塵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兩個也不行啊,那么點酒就讓你們睡了一白天,時間不早了,我們出發(fā)吧。”
肖塵和江爺雖然一直喝到早上才睡,但二人中午就醒了。
他們剛才不在,是去準備對付水猴子的東西了。
聽到江爺對自已的調侃,李國遠和任虎苦澀一笑。
什么叫自已不行啊,主要是你老人家太能喝好不好。
但現(xiàn)在不是討論酒量的時候,所以誰也沒去辯解什么,在江爺招呼之后,四人離開小院,前往北湖了。
……
“李隊……任隊……”
“那個老人就是江爺么?他真有傳聞中那么厲害么?”
“噓,小聲點,雖然現(xiàn)在的人對江爺都不怎么了解,但在老一輩心中,他絕對是一個奇人,沒聽昨天任隊說的鯊魚一事么,換做是你,你行么?”
“我?呵呵,三個我都不行……”
肖塵四人回到北湖邊,看到他們來到,守在湖邊的警員們,在向李國遠和任虎行禮之后,眼睛全都看向了同來的江爺。
對于江爺,大家都是很好奇的。
因為很多人雖然聽過江爺,但卻沒有親眼見過他出手。
“江爺,我們手下這些小子,可都等著您老今晚大展身手呢,你可不要讓他們失望啊。”
“你們以為我老頭子是猴子么?是來給你們表演的么,讓他們都撤了,離這里遠點,水猴子狡猾的很,這么多人守在岸邊,它要是躲的遠了,今晚全都白忙活。”
被人好奇,有人想看自已的本事怎么樣,這種事,江爺遇到的多了,他倒是不在乎。
可水猴子不一樣,一二十個警察站在岸上,一個個虎視眈眈的,這么明顯的危險情況,它別說出現(xiàn)了,肯定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啊。
“江爺說的沒錯,他們在這里用處不大,還會影響到找水猴子,都撤了吧!”
江爺說完,肖塵也在一旁點頭附和。
見二人都這么說,李國遠和任虎也沒廢話,便命令守在周圍的警員們離開岸邊,到了路上等著。
等到岸邊只剩下肖塵四人后,江爺笑著看向了肖塵。
“小子,那我就先下去了,你可要準備好了,不要讓它跑了。”
“放心吧,只要它出現(xiàn),我保證它今天跑不掉。”
“好,東西給我吧。”
江爺和肖塵的話,聽的李國遠和任虎一愣一愣的。
聽他們的意思,這是之前商量過什么了,只是二人并不知道。
他們只能疑惑的看著肖塵從江爺來時所帶的包中,拿出一根帶著血腥味道,由樹枝編成的鞭子,交給江爺后。
江爺將上身衣服一脫,露出黝黑精壯的身上,把鞭子往腰間一纏,就跳到了湖中,然后一個猛子扎進湖中,就不見了身影。
直到這個時候,李國遠和任虎才一臉認真的看向肖塵,同時開口說道:
“肖塵,你剛才給江爺?shù)牡谋拮樱悄脕韺Ω端镒拥拿矗厦嬖趺从泄裳任赌兀俊?/p>
“我們兩個睡覺的時候,你和江爺商量什么了,怎么只是江爺下水了,你卻沒下去?”
雖然是同時開口,但二人詢問的東西卻不一樣。
看樣子,江爺下到湖中去找水猴子,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上來的,肖塵倒也不妨先跟他們聊一聊。
“雖然這水猴子并非水鬼,兩者有些差別,但水猴子和水鬼間,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,今天中午我醒來后,在江爺家的門口,看到了一棵柳樹,便弄了些柳條,搓成了鞭子。”
“至于上面的血腥味,是來江爺鄰居家,今天中午時剛好宰了只公雞,我要了些雞血和羽毛,弄在了鞭子上面……其實我和江爺,還順便蹭了個飯,沒用過飼料喂養(yǎng)的雞,吃起來是真香,可惜你們錯過了。”
柳條打鬼,越打越小,它對鬼魂一類的,是有一定克制作用的。
而鬼魂一類的東西,其實是很怕公雞(不是母雞,公雞血陽氣重),所以肖塵用雞血和雞毛增加了柳條鞭子的威力。
雖然這樣的柳條鞭子打水猴子的效果,還是不如打水鬼來的效果好,但也是有一定作用的。
聽到肖塵這么解釋,李國遠和任虎也就明白,為什么江爺跳到北湖里以后,要帶著那條鞭子了。
“至于為什么江爺跳到了北湖里,我卻沒下去,那是因為分工不同,現(xiàn)在湖面還沒動靜,估計水猴子并不在這,那東西你們會開吧?”
“我會開。”
“那我們就上去吧,待會你們就知道,我留下的原因了。”
看到李國遠和任虎點頭,肖塵玩味一笑,還是賣了個關子。
沒有把自已為什么不下到北湖的原因,直接說給二人。
只是指了指一條停在湖邊的快艇,問了聲二人會不會開。
聽任虎說會開后,三人便直接上了快艇。
上到快艇以后,肖塵并沒有讓任虎馬上啟動,而是靜靜的觀察著水面的動靜。
當他看到距離自已兩三百米處,原本平靜的湖面,有些變化之后,嘴角微微上翹,伸手一指那個地方。
“任隊,往那里開,江爺在那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