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肖塵不是第一次來清舞集團找蘇清舞了。
集團這邊的安保前臺,蘇清舞也交代過,他來了可以直接進入。
但前幾次來,每次蘇清舞都有事,從來沒直接見到過,總是要等。
不過這一次來,也不知道該說是巧,還是肖塵運氣好,蘇清舞正好沒事,所以他直接就到了蘇清舞的辦公室。
“今天是哪陣風,把你給吹來了?”
看到肖塵來到,蘇清舞心里還是很高興的。
但嘴上,還是忍不住打趣了一下。
肖塵也不介意,微微一笑,便要將今天自已的來意說給她。
“三師姐,我是想……”
“停,我知道你小子來我公司,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但現(xiàn)在中午了,你師姐我肚子也餓了,有什么事,我們吃過午飯再說。”
可肖塵想說,也不知道蘇清舞是不是故意的,竟然沒讓他說完。
從辦公桌內走出,邁著自已兩條比值的大長腿,來到了肖塵身邊,挎起他的胳膊就向辦公室外走。
蘇清舞沒有帶肖塵到公司外吃,直接就到了食堂。
就像她剛才說的,現(xiàn)在是午飯時間,食堂內的清舞集團員工很多,可挎著肖塵的蘇清舞,完全沒有一點的介意,依舊挎著的胳膊,并沒有因為來自周圍的人異樣眼光放開。
不過肖塵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,多多少少也有人認識他,知道他和蘇清舞的一些關系。
這些知道一些人的,一臉驕傲的,把二人的情況告知給身邊并不清楚的人。
只是在聽到蘇清舞和肖只是姐弟關系時,很多人是不信的,心里是充滿了懷疑的。
一對姐弟關系再好,再親密,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是小孩子,男女有別不知道么,再看眼前的二人,親密的可是有些過了。
尤其是肖塵那條被蘇清舞挎著的手,都已經(jīng)到哪里了,這是姐姐和弟弟的關系么?騙鬼呢么?
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姐弟關系,絕對不是大家常說的那種姐弟,里面肯定有事。
“三師姐,你這樣合適么?不怕有損你在員工面前的形象么?”
“怕?我有什么好怕的,怎么著,你覺得自已虧了?”
“我?三師姐如此美艷不可方物,是魔都商界的女神,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為你神魂顛倒,我有什么虧的,我是大賺特賺啊。”
“你小子的嘴,今天這么甜,看來要找我?guī)兔Φ氖虏恍“桑俊?/p>
周圍人的觀望和竊竊私語,肖塵和蘇清舞都看在眼中聽在二人。
不過他們既然敢這樣來到眾人面前,就不怕這些人看到,也不怕他們說什么。
蘇清舞也從肖塵的話中,感覺到了他來找自已的目的不簡單。
“其實也不是多么難的事,對三師姐來說,也就是動動嘴皮子而已,但對我來說,確實非常重要,和我修為有關系。”
“和你的修為有關?那你怎么不早說!”
“我……是我不想說,還是你沒給我機會啊?”
“今天的糖醋排骨是不是把鹽和糖放錯了,怎么這么咸呢。”
提及到肖塵的修為,蘇清舞表情立時一凝,對于這件事,做為師姐的她,顯然是非常重視的。
只是一聽她說自已不早說,肖塵就有些苦澀和無奈了。
自已一見面就想說的好不好,是她沒給自已機會是不是。
意識到問題在自已的蘇清舞,眼睛干脆不去看他,竟然直接把話題,轉移到了自已的菜上。
把明明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,硬生生的說成了咸。
可跟女人講過錯,那就是男人最大的錯,因為她錯了也不會說自已錯了。
所以肖塵很明智的選擇了沉默,默默的吃起了自已的飯。
不過蘇清舞嘴上沒承認,但吃飯的速度卻很快,準確的說,根本就沒怎么吃,而是看著肖塵吃。
等肖塵吃好之后,二人便再次返回到了辦公室內。
“說吧,你的修為到底怎么了,出什么問題了,需要我做什么?只要師姐我能幫上忙的,一定幫你。”
一見到辦公室,蘇清舞就一臉嚴肅的,看向了肖塵。
見她這么嚴肅,肖塵反而笑了。
“三師姐,問題沒你想的那嚴重,我只是感覺自已現(xiàn)在的修為到了瓶頸,光是按部就班的獨自修煉很難突破,所以想要你……”
“獨自修煉難以突破?難道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雙……這……那……我……我……給我點時間,讓我想想可以么?”
肖塵的話出口,蘇清舞聽的還是很認真的。
只是她還沒等肖塵把話說完,就會錯了他的意思,面色立時大紅。
雖然說,自已對肖塵有好感,自已也不介意和對方多接觸,甚至是做些什么,可問題是,現(xiàn)在二人名義上依舊是師姐弟而已,其它過程都沒有,就直奔主題,這也不合適吧?
所以她顯得有些糾結,直接說答應說不出口,拒絕的吧,又怕肖塵有別的想法。
就算是面對幾千萬上億甚至是幾十億的訂單,蘇清舞都沒感覺自已這么難過。
“三師姐,你說什么呢,這也要想想?”
“修為依靠正常的獨自修煉難以突破,所以我想憑借外力輔助一下,比如丹藥,寶物什么的。”
“聽說木家是魔都最大的藥商,所以想問問你和木家熟不熟,還有就是最近魔都有沒有大型的拍賣會,我想去碰碰運氣,看看能不能搞到蘊含靈氣的東西,這也要想一想么?還有你說的雙,雙什么啊?”
蘇清舞自已說話,也沒說全,只說了一半。
所以肖塵也沒明白她到底想說什么,可自已想知道的東西,又不是什么機密,需要想一想?
“啊……那個我是想說,這周雙休日,我準備在家睡個懶覺,你小子別來打擾我。”
“是么?”
“怎么不是,我說是就是,你是不是不想了解木家,不想知道拍賣會的事了?”
熱,蘇清舞感覺自已的臉是真熱,比想到某些事還要熱。
因為肖塵根本不是那個意思,自已卻想到了那方面。
隨便找了個爛借口敷衍,也不管肖塵是信還是不信,反正自已說是就是。
見她這副反應,肖塵連連點頭:
“想想想,師姐說什么就是什么,你說地球是方的都對。”
“哼,算你小子識相,那我就先跟你說說木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