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吳助理的話里有所隱瞞,但肖塵還是沒有直接深問。
只是就著他講的事,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那人一夜未歸,是失蹤了?還是死了?最后有找到么?”
聽到肖塵的話,吳助理連連搖頭。
“沒,沒有失蹤,更沒死,但人卻變的有點瘋癲了……”
如果工地真的死了人,事情想瞞也瞞不住,所以那個一夜未歸的工人并沒有死。
按吳助理接下來所講的,因為當晚工人都喝了不少酒,所以晚上并沒有人發現那人沒有回來,直到第二天早上,才發現他不見了。
眾人在工地內開始尋找,很快就在距離工人解手不遠的一處地方,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工人。
那人的被找到時,褲子都沒有穿,當時也不知道他是解手時直接暈倒了,所以沒來得及提,還是因為別的原因。
但能找到人就是好了,眾人趕忙將其背回了工棚。
因為人昏迷著,大家又不是醫生,就想著開車送他去醫院的時候,昏迷中的工人竟然醒了。
“那個工人醒了以后,口里就開始喊著鬼啊,鬼啊,鬼啊的,整個人都瘋掉了一般,后來也是我們錢總心善,花錢送他去了病院治療。”
“經過治療,他的情況也穩定了,我們也問出了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事……”
雖然那個工人當晚喝了很多酒,人也暈暈乎乎的,但還沒有徹底斷片。
工人說,自已去解手后,正準備回去的時候,在工地里看到了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人。
當時的他以為,這可能是附近做皮肉生意的,因為工地里的工人多數是男人,而且一旦開工,往往幾個月,甚至一兩年的都不回家,所以做那種生意的女人,很多都喜歡在工地附近轉悠。
那工人酒精上腦,某些地方也有些沖動,就想著釋放一下,便主動走了過去。
簡單交流下,那女人還承認了自已是做那種生意的,然后便帶著工人走向了一旁,一個相對隱秘的地方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具體過程我就不說了,重點也不在過程,而是結束之后。”
“當那個工人舒服了以后,工地的燈光掃過來的時候,他竟然發現躺在自已身下的女人竟然皮膚潰爛,一張臉上滿是膿水,眼珠子都掉出了眼眶。”
“這場景,想想就滲人,他也被嚇的暈了過去,直到被人找到,如果只是他一個人,我們還能當時偶然,但后來竟然又有工人看到了……所以我們知道這工地上鬧鬼,錢總就請了馮大師來幫忙了。”
吳助理說到這里,算是把事情徹底講完了。
把整個事情歸總下來,就是有工人在工地見了鬼。
一個鬧鬼的工地,工人們不敢開工了,工期也耽擱了,如果不處理好,就算真的建成了也不會安生。
這種情況下,必然是要請人來解決的。
正好錢總又認識馮倫,知道他的本事不小,所以就把他給找來了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確定自已都說了?”
聽完所有講述,肖塵盯著吳助理,怪笑著輕聲問道。
“真的,當然是真的,我怎么敢騙你們啊。”
“工地到了,錢總就在里面,我們下車吧。”
吳助理被問的先是一愣,眼神明顯有些閃躲,雖然很快就正常起來,但他的表情變化,肖塵還是全都看在眼里的。
此時車子剛好開到了工地,吳助理似是怕肖塵和馮倫還會問自已什么一樣,話說完都不等二人開口,自已就先下了車。
“馮先生,他說的話,你信幾分?”
吳助理下了車,肖塵和馮倫卻沒有馬上跟下去。
肖塵看向馮倫,低聲問了一句。
“他講的事我都信,我相信他剛才講的都是真的,我想你也沒有懷疑。”
“你不過是覺得,他講的東西并不全對吧?其實我也這么覺得,不過沒關系,等我們見了錢總之后,他自然會把實情告訴我們,畢竟那吳助理,只是個打工的,我們也不好太為難他。”
“要是連錢總都不肯說實話的話,那就說明他邀請我們的誠意并不夠,我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管這件事了。”
論本事,就如馮倫自已說的,肖塵比起他只強不弱。
可論江湖經驗,肖塵終究是不如他的。
聽到馮倫的一番話,肖塵微微點頭,心中暗道自已終究是太年輕,經驗太少了。
明明馮倫也感覺到了不對,可對方卻什么都不說,哪里向自已,能憋一會,最后終究是問了。
……
“錢總,馮先生來了,這位是馮先生請來的肖先生,也是一起幫忙的。”
“歡迎,歡迎……馮先生,肖先生你們好啊。”
“馮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這幾天確實太忙了,都沒能去機場親自接你,還請你不要介意。”
肖塵和馮倫簡單交流后,走下了車。
吳助理已經帶著兩個人,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。
其中一人年齡五十出頭,大腹便便,另外還有一個年齡不過二十多歲,穿著打扮都很時尚艷麗,看著也很漂亮的女人。
這大腹便便的男人,就是錢總了。
“錢總生意做的這么大,最近煩心的事又那么多,忙也是正常的,我能理解。”
“馮先生能夠理解,那是最好了,這次的事,還要勞煩你和肖先生多費心了,事情處理完,我肯定不會虧待了二位的。”
場面話,無論是錢總還是馮先生,都是手到擒來。
因為二人都是這方面的老手了,平日里和人打交道的事,經歷的都太多了。
不過說到這次的事要勞煩肖塵和馮倫時,錢總說的還是挺真誠的,畢竟這背后關乎的,可是很大一筆錢啊。
“錢總,我們都是老相識了,這些客套話,我覺得說一說就算了,大家也別耽誤時間了,我看你還是跟我們講講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吧。”
面對吳助理的時候,馮倫是不想為難他,所以才沒有多講。
現在已經見到了正主,有些話可就得說明白了,不然他還真拿自已當傻子用了。
“事?吳助理,你沒有和馮先生和肖先生講過么?”
“我?我講過了啊,接馮先生的時候我就講了,剛才在車上還又說了一遍呢,馮先生,你不是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么?”
錢總一聽馮倫的話,并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瞪向了吳助理。
吳助理面色一變,趕忙解釋,而后緊張的看向了馮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