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塵這邊想著,到了帝都就能和蕭寒鳳還有燕暖月相見,心里很是高興的時候。
飛機上的廣播突然響了。
原來是有乘客突然發病,機組方面又無法解決,便求助起飛機上的乘客,詢問是否有誰是醫生的,去幫忙治療一下。
肖塵雖然沒有正式成為一個醫生,但他卻是一個醫學院的學生。
重點還是,他的醫術很高。
此時聽到有人需要幫忙,肖塵也沒抻著,就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肖先生,你要干什么去?”
肖塵突然站起,袁凱微微愣了一下。
疑惑詢問下,肖塵輕聲回道:“你沒聽到飛機上的廣播么,現在有人需要救治,我去看一看,幫幫忙。”
“呃……呵,不好意思,我差點忘了,肖先生還是魔都交大醫學院的學生,阿蘭,我們也跟著一起過去看看吧。”
聽到肖塵的話,袁凱也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肖塵表面的身份,是一名魔都交大醫學院的學生。
現在有人需要救治,懂醫術的他,確實是該去看看的。
不過說真的,袁凱其實也沒報多大的希望,因為在他眼里,肖塵還是個學生呢,能不能救得了人,可不好說。
他和阿蘭要跟去,完全是帶著看熱鬧的心理的。
“好的老板。”
阿蘭同樣不清楚肖塵的醫術如何。
但袁凱叫她了,她肯定也是要跟過去的。
二人就這樣跟在肖塵的身后,從頭等艙走向了普通艙。
來到普通艙,便能看到在過道內正站著一些人,除了機組人也外,還有一些看熱鬧的。
當肖塵靠近后,便看到一個中年女人,正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,她的臉色青紫,額頭滿是汗珠,呼吸急促,雙手正捂著自已的肚子。
同時還有一個老人,正蹲在地上,為其診脈。
從雙方的樣子來看,那女人就是需要幫忙的病人了,而老人則是一個醫生。
“竟然是韓老,這個婦人還真幸運,她今天應該不會有事了!”
無論是中年女人,還是那個醫生老者,肖塵一個都不認識。
倒是跟過來的阿蘭,在看到老者后,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看樣子,她是認識這個人的,而且聽語氣,對方貌似醫術還很不錯。
“韓老?他很厲害嗎?”
“嗯,韓老不但是帝都醫學院的院長,也是帝都第一醫院的院長,他在帝都的威望很高,很多官方的人,身體出現問題,都是找他治療的。”
“只要他出手的病人,基本上都能康復。”
雖然從阿蘭的語氣中,感覺這個韓老挺厲害的。
但肖塵還是好奇的,詢問了一聲。
聽到阿蘭的解釋,看來這個韓老,還真的有些本事。
雖然阿蘭說的不是很詳細,可帝都是什么地方,俗話說的好,不來帝都就不知道官多小。
很多官家的人都會找韓老看病,對方肯定得有不錯的醫術,因為找的他官家之人中,肯定不乏大佬級別的。
可讓阿蘭有些疑惑的是,在肖塵聽到他的話后,卻怪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肖先生,是覺得我說的話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沒有,畢竟我又不了解他,或許他在某方面的醫術,真的非常好,但眼前這個病人,他還真未必救的了,不然我想他也不會眉頭緊鎖的診脈這么久了。”
對于一個不了解的人,肖塵不會隨意評價。
至于名望這種東西,肯定也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不過并非每個人的醫術,對于各種疾病都能擅長。
反正眼前的韓老,感覺對眼前的病人,就有些犯難了。
“青年,你也懂醫術嗎?”
肖塵和阿蘭說話的聲音并不大,但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安靜了一些。
所以就算肖塵說話的聲音很小,可還是被人聽到了。
周圍人都看向他的同時,正在為女人診脈的韓老,也看向了他,而且還主動開口了。
雖然他說話的語氣平淡,但眼中明顯多少帶著幾分不悅。
畢竟韓老在帝都醫學界,那可是泰斗級的人物。
雖然眼前的病人,確實讓他有些為難了,但他依舊是不愿意被人質疑的。
不過他依舊沒有直接發飆,只是輕聲詢問。
“我是魔都交大醫學院的學生。”
韓老詢問,肖塵如實回答。
聽到他的回答,韓老嘴角上翹,露出一抹笑意。
只是這笑容看著,多少有點輕蔑的意思。
以自已的聲望和醫術,竟然被一個魔都交大醫學院的學生給恥笑了,這是不是很好笑。
“魔都交大醫學院的學生?韓老可是我們帝都醫學院的院長,帝都第一醫院的院長,你一個學生,竟然在這里評判韓老,你哪里來的勇氣啊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,搞來搞去就是個學生啊,我說小朋友,你就算想要博關注,也換個地方,換個人好不好。”
“小伙子,人得有自知之明,你還是別說話了,我們可是坐飛機呢,外邊本來風就大,有些話,我就不說了,不合適……”
對于肖塵身份,韓老表現出了好笑。
周圍的其他人,同樣感覺很可笑。
認識韓老的,可不只是阿蘭一個。
雙方身份往這里一擺,完全就沒什么可比性不是嗎。
“韓老,好久不見。”
“袁老板?這么巧,你也在這里。”
“是啊,我去魔都辦些事情,剛好坐這趟飛機回來,這位是我的朋友,雖然他還是一名學生,但他的醫術,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來自周圍人的嘲諷,肖塵淡定自若,絲毫不受影響。
但他自已無所謂,袁凱卻覺得自已應該說些什么,便主動站了出來。
他在帝都的名望,或許不如韓老,畢竟真正認識他的人不多。
不過韓老卻和他熟悉。
“哦,原來是袁老板的朋友,既然袁老板都這么說了,想來他確實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“小伙子,聽你剛才的話,難道你已經看出,這位病人的問題在哪里了嗎?”
不管袁凱是真的清楚肖塵的醫術,還是為了對方面子,所以站出來說的這番話。
既然他站出來了,對其相對比較了解的韓老,還是要給袁凱幾分面子的。
所以不管自已到底信不信他的話,還是給了肖塵一個表現的機會。
若是他真有本事,那自已就做對了。
沒本事的話,那就是他自已的問題了,和自已也無關,反正機會給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