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暖月是自已的師姐,直接稱呼暖月二字,是只有親密之人才能去叫的。
白子雄一口一個暖月說的肖塵,心里是真的不怎么舒服啊。
所以肖塵也是忍了半天了,現在一出手,不讓白子雄吃點苦頭,那怎么行。
“啊啊啊……斷了,真的要斷了……”
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,我可是白家的白子雄,我叫暖月什么,跟你有什么關系!”
“你竟然敢這么對我,信不信我讓你無法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!”
肖塵手上力道加大,白子雄感覺自已的胳膊,都開始要扭曲變形了。
在帝都,白家雖然不是最牛X的存在,但也是能夠叫上號的。
無論是在管家,還是在商界,都有著不小的勢力實力。
所以鮮少有人敢去對白子雄如何,像現在這樣痛苦的感覺,從白子雄記事起就從未有過了。
所以就算感覺很痛,習慣囂張的他,還是怒聲對肖塵大喊著。
“我和暖月什么關系,需要告訴你嗎?”
“明天太陽,呵……信不信我可以讓你連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!”
“咔嚓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白子雄這種人一看,就是那種囂張跋扈,睚眥必報的主。
反正現在自已和他的仇,已經結下了,他是無論如何都會找自已麻煩的。
既然這樣,那自已也別裝樣子了,他的這只手,自已直接斷了就是。
冷冷一笑,肖塵眼神一冷,就將白子雄的手腕給捏碎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敢什么?再廢話,我把你的這條腿,也給你踩斷了!”
自已被人阻攔,白子雄就已經很意外了。
自已的手腕被捏碎,他就不敢相信了。
但來自斷骨的痛感,卻是那么的真切,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。
面色蒼白,眼露獰色的瞪著肖塵,白子雄滿是冷汗就要對其再次叫囂,威脅恐嚇。
可肖塵既然出手了,又怎么會讓他跟自已去說那些話。
腳掌踩在白子雄的腿上碾壓,雖然沒有直接踩斷,但來自腿上的痛感,卻一點都不比直接斷了的輕,還有一種折磨的感覺。
這讓白子雄的話,自動就變成了痛叫。
雖然白子雄平日里確實囂張,鮮少將誰真的放在眼中,可他的腦子沒有問題。
意識到肖塵確實是個狠人,知道自已繼續威脅只會更加痛苦后,便沒有再去多說什么,可他的眼睛,依舊死死盯著對方。
話自已不能說,但心里的怨恨卻實實在在的表達了出來。
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肖塵的,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
如果他的眼睛能殺人的話,此時肯定會把肖塵殺了無數遍的。
“哼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感受著來自白子雄的恨意,肖塵冷冷一哼。
腳上用力一碾,白子雄便發出了更加凄厲的慘叫。
威脅自已?
什么白家不白家的,什么官方還是商界都有不小的勢力和實力,肖塵可不知道,也不管。
如果不是周圍的人確實有很多,這里又是燕暖月的暖月醫館,肖塵今天最后會把白子雄如何,還真的不好說。
他沒有更多的去對他做什么,只是給了他一些教訓,為的就是不給暖月醫館惹上太大的麻煩而已。
畢竟自已可是第一次來暖月醫館,來見自已多年沒見的二師姐。
這人還沒見到,就鬧出人命,不合適啊。
所以白子雄以為自已受的罪已經夠大了,卻不知道,其實他應該慶幸自已是在這里遇到了肖塵,要是換在其他的地方,搞不好真的會看不到今晚的月亮啊。
白子雄老實了,此時的他看著也確實很痛苦。
周圍的人見著,其實非常的解氣,都感覺他是活該,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叫好的。
因為他們不是肖塵,他們可不敢的得罪了白子雄這個惡少,以免遭到對方的報復,所以他們只能看著。
不過他們也在猜測,接下來,肖塵和白子雄間還會發生些什么?
難道就這樣結束了?二人總不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吧?
也就是在大家都在想著后續發展的時候,一道帶著驚喜,又帶著焦急的聲音,從醫館內響起了。
“人呢?人在哪里?”
“人在哪,在哪呢?”
突然響起的聲音,很多人熟悉,也有人陌生。
曾經拿過號牌的人就很熟悉,沒有拿過號牌的人,或是第一次拿到號牌的人就不知道了,因為這聲音,正是燕暖月的。
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她的性格非常溫順,對人非常和善,遇事都是不驚不慌的那種。
此時人還未見,就大聲喊叫,和燕暖月平日里的形象,可是非常不符啊。
大家也很奇怪,她在找的人是誰?
什么人能夠讓她這么失態。
“燕醫生,你沒事吧,你說什么人啊?”
“是啊燕醫生,你在找誰啊,我們今天的病人很多的。”
“燕醫生,你的鞋,你的鞋掉了,你要找誰和我們說,我們幫你一起找……”
醫館外的人,因為燕暖月的喊叫,感覺頗為好奇。
醫館內的醫生和護士,就更加愕然了。
大家都在詢問,燕暖月找的人到底是誰,可她卻沒有回答,只是向著醫館外跑。
就連有人提醒她,她的鞋都跑掉了,燕暖月都沒有去理。
這讓所有人更加疑惑了,到底是什么人啊,能夠讓燕暖月這么失態。
“燕醫生,是燕醫生來了!”
“真的是燕醫生,她這是怎么了,她的鞋呢?”
“這就是燕醫生么?真是比傳言中還要漂亮啊!”
“燕醫生,你……”
等到燕暖月跑到醫館外,見過她的人都認出了她,沒見過的人,也對她有些驚為天人,因為她真的很美,再加上一身白大褂,整個人真的就和傳說中的天使一樣。
相比起別人的驚愕,門口的小護士看到她后,也顯得很吃驚。
她吃驚的不是燕暖月的樣貌,畢竟自已天天見,已經習慣了。
她是吃與燕暖月的表情,那副震驚,驚訝,興奮,喜悅又摻雜著傷感,復雜到讓人不知道該去如何描述的樣子。
還有一向注重形象的她,竟然赤著一只腳站在那里。
但小護士的話,卻只說了一半,燕暖月就從醫館門口向外跑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