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,白剛還一臉自信,甚至是有些得意的在那里吹噓,說著自已的屬下如何,肖塵肯定不行的話。
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著,等一下被打的很慘的肖塵,被自已的屬下帶到這里,燕暖月看到以后,會祈求自已的場景了。
結果,他的臉被打的就是這么快。
當審訊室的門被撞開,看到有人飛進審訊室后,白剛的臉色真的難看到了極點。
因為這飛進來的人,竟然是自已的下屬老王。
此時的老王,就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軟軟的躺在那里,一動都不動。
“老王?”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,這怎么可能?”
如果飛進來的人是肖塵,想來此時的白剛,會更加的得意,叫的更加大聲,更加興奮,還不知道會和燕暖月再說些什么呢。
可現在飛進來的人是老王,而且被打成這副樣子,他就有點難以接受,有些不相信了。
畢竟自已的這些屬下,手頭上多少都是有些功夫的,怎么會這樣呢?
“怎么回事,當然是被我打的了。”
“很意外,沒想到對不對?想要算計我,結果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,是不是感覺很難受?”
王剛難以接受眼前一幕的時候,一個人也跟著走了進來。
望著面色不好的白剛,肖塵諷刺一笑。
滿是諷刺又充滿蔑視的樣子,讓從未被人如此不屑過的白剛,怒從心中起,竟然直接就要摸自已槍。
剛才的老王也想要對肖塵用槍,可他并沒有帶。
但白剛確實帶著的,但他的手剛碰到自已的槍,就被人把手給按住了。
“白剛,大家都是明白人,剛才的事是怎么回事,我們都清楚,你想動我師弟,我師弟出手,最后倒下的都是你的人,并不是我們的錯,而是你的那些人太無能了,怪不得誰。”
“可你要是敢動槍的話,性質可就變了,到時候,問題可就不是現在這么簡單了!”
按住白剛的人是燕暖月。
說真的,其實她并不擔心什么。
她相信肖塵,就算白剛真的用了槍,肖塵也能毫發無損。
別問她為什么這么自信,反正她就是有這個底氣。
但她還是要阻攔白剛,就像她說的,這件事一旦動了槍,性質可就變了。
燕暖月當然不是擔心白剛后果如何,而是她不想自已和肖塵的問題變得更嚴重,被更深入的調查什么的。
“我們白局可是白家的人,他哪會在乎那些啊。”
“出了事,自已擺不平,不是還有白家在背后撐著么,對不對?”
燕暖月提醒出口,白剛的表情明顯有些變化。
看到他這副樣子,肖塵卻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。
他這話,其實也是一種警示,他在告訴白剛,一旦動了槍,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,而是會將整個白家拖下水。
白家雖然勢力不弱,但終究不是帝都的老大。
和他們平起平坐的有很多,比他們強的也不少,雪中送炭的事未必會有人做,但落井下石的人肯定會有。
到時候,白家是不是能把事情擺平不論,肯定會有人趁機找白家麻煩是肯定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自已難道真的要忍了嗎?
在自已的地盤,非但沒能把肖塵和燕暖月如何,反倒是自已的人被打了,這也太說不過去了。
若是傳出去,他白剛以后還怎么混?
他不得成為別人的笑話啊。
面子想要,可又不想把白家拖下水,白剛現在真的是左右為難了。
他顫抖著身體,眼中仿若有火焰在跳動一般盯著肖塵和燕暖月,但嘴里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“來人啊,把他們兩個給我關起來!”
或許是真的想不出別的話了,暫時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做才好。
白剛對著門外大聲喊著,讓人先把二人關押起來,然后再做打算。
可他的話喊完,卻不見有人進來,這讓白剛有些火大。
“人呢,人都死哪去了,來人啊!”
一遍沒用,白剛又喊了一次。
這一次他的聲音更大了,但結果,依舊是沒有人過來。
后來還是肖塵好心的提醒了他。
“你的人,估計都在那個房間里躺著呢吧,你就不要叫了。”
肖塵說的沒錯,三屯分局內的人又不是無限的。
除了一些在外辦案的人外,剩余的人,剛才都被老王帶到了肖塵的審訊室內。
這些人都過去,本意是想按白剛的指使,教訓一頓肖塵的,最后結果如何,大家都知道了。
所以現在白剛想要人進來,那些人一個個還無法站起呢,就算聽到了也過不來啊。
能站起的,也不敢過來。
為什么?
剛被肖塵收拾了一頓,自已心里沒數嗎。
“我……好,你行。”
“那你們兩個,就在這里關著吧。”
自已的所有下屬,都被人家擺平了,不能用槍的情況下,白剛可不會覺得,自已能把肖塵如何了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選擇把二人關在審訊室。
他倒不怕二人跑了。
剛才是關閉了兩邊的錄像,所以只有彼此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
可金帝酒吧的案子,實打實的放在那里呢,這個抵賴不了。
若是肖塵和燕暖月跑了,那就真成畏罪潛逃,真的是罪加一等了。
到時候,白剛甚至可以發布通緝令來抓二人,那問題可就比現在嚴重了。
不相信燕暖月和肖塵,不會做這種蠢事。
自已也是暫時沒想好,到底該怎么處理二人,所以就先關著再說吧。
“師姐?”
“聽白局的,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,等下白局會親自送我們離開的。”
但白剛以為是白剛以為。
肖塵還是先問了一下燕暖月的意思,如果她想走,那他才不會管后邊如何,一樣會帶燕暖月走。
但燕暖月卻不打算走,而是說了一番,讓白剛眉頭一皺的話。
自已送二人離開?
做什么春秋大夢呢。
不對,燕暖月是找了什么人。
白剛突然想到了這一點,可是什么樣的人,會讓自已愿意親自送二人離開呢?
心中奇怪之時,一個老警員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。
他是負責分局大門的門衛,剛才并沒有參與到要教訓肖塵一事當中。
“白局,白局,不好了,不好了,出事了,出事了!”
老警員一邊匆忙跑來,一邊大叫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