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草不除根,春風(fēng)吹又生。
女孩體內(nèi)的尸毒,雖然已經(jīng)清除,再休息幾日,便能和以前一般無二了。
但害了女孩的人不知道,不將其徹底收拾了,對方依舊可以繼續(xù)對女孩下手。
現(xiàn)在做為唯一懷疑對象的覃三,就是首先要找到的人,確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藍大師詢問,阿花這邊正要回答之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阿花接起電話,面上立時一喜。
“覃三就在寨子里?好好好,我知道了阿爸……孩子已經(jīng)沒事了,嗯,你放心吧。”
藍大師讓阿花通過自已的家人,去找覃三,確定對方是否回了寨子。
先前,她并沒有得到回應(yīng),此時電話打來,正是告訴她這件事的。
現(xiàn)在可以肯定,覃三就在寨子當(dāng)中。
“既然已經(jīng)確定了他的位置,那我們也別耽誤時間了,現(xiàn)在就直接過去。”
“巫術(shù)被破,施術(shù)者是會有所感應(yīng),遭到反噬的,若是去的遲了,他可是會跑的。”
得知覃三的位置,藍大師直接站起,一邊說話一邊一向外走。
其他人也直接跟上,只留下阿花在家照顧孩子。
同時,阿花這邊也又給自已的阿爸打了個電話過去,這個電話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他盯著覃三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他要離開寨子,一定要阻攔住。
……
阿花家的寨子距離阿桑所在的寨子,并不是很遠,只有五六公里而已。
只不過路有些難走,所以車子想要快些行駛也不行。
用了近二十分鐘的時間,肖塵一行人才到了阿花家所在的寨子。
“阿爸,覃三那個混蛋還在寨子里么?”
“在,這小子回來后,就一直在家里,都沒有出來過,若不是我今天出來打聽,都不知道他回來了。”
“當(dāng)年阿花差點被這混蛋給欺負了,要是知道他回來了,我早去找他算賬了,你們也是因為阿花的事,所以來找他的吧?”
進到寨子,阿桑很快就看到了自已的岳父,阿花的父親。
一見這么多人急著找覃三,阿桑的臉上更是帶著明顯的怒意,他還以為眾人是為了幫阿花出氣,所以才過來的呢。
“阿爸,覃三這個混蛋不但當(dāng)年差點欺負了覃三,孩子很可能也是被他用巫術(shù)害的?”
“什么?這個畜生,要真是他做的,我今天非得用柴刀劈了他。”
一聽自已的外孫女很可能是被覃三給害了,老人家氣的眼睛都紅了。
都說隔代親,外孫女的事,感覺比阿花當(dāng)年的事,更讓老人家生氣啊。
“老人家,你先別激動,到底是不是覃三做的,我們現(xiàn)在也是猜測,不能肯定。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,還是趕快去找他吧。”
老人的心情,眾人可以理解。
但這個時候,生氣還有些早。
燕暖月輕聲勸慰,在老人的帶領(lǐng)下,眾人也到了覃三的住處外。
覃三當(dāng)年就不是什么好人,平日里游手好閑的,家境如何,可想而知。
他又幾年沒在家,沒人住的房子,會比正常情況下的房子,破敗的更快。
所以眼前覃三家的住處,外面滿是雜草,木屋也明顯有多處破損,看著非常的殘破,有些地方都已經(jīng)塌掉了。
如果不是老人確定過,覃三確實回來了,而且回來后就再沒離開過,真的很難相信,還會有人住在這里。
“混蛋,我……”
“老哥,不要沖動,巫蠱之術(shù)防不勝防,無論是巫師還是蠱師的住處,都不要輕易闖入,不然自已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老人年紀(jì)大了,但脾氣還是挺火爆的。
無論是阿花的事,還是自已外孫女的事,他都是很想找覃三算算賬的。
所以一到了覃三的住處,老人袖子已擼,抽出腰間的柴刀,就要沖進去,但卻被藍大師給攔住了。
他自已本身就是蠱師,對巫蠱之術(shù)也最為了解,對修煉巫蠱之術(shù)的人,也比較清楚。
就像他自已,在他所住的木樓周圍,其實有不少的蠱蟲,它們正常情況下,并不會去攻擊人,但要是感覺到有人帶著敵意來找藍大師,蠱蟲就會對他們采取攻擊。
而且出其不意,就連自已中招了,自已可能都不知道的那種。
所以他攔住了老人,提醒他不能貿(mào)然進入。
“觀察的事,交給我吧。”
“小金!”
“吱吱吱……”
需要小心謹(jǐn)慎,不管用什么辦法,肖塵感覺都太慢了。
所幸直接叫出了小金,讓其進去先了解一下情況,看有沒有危險。
眼見一只金色的老鼠從肖塵的身上竄出,瞬間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,薛梅和阿桑還有老人,都是表情一驚。
一個人竟然可以控制老鼠?
而藍大師則是眼睛一瞇,輕聲說道:“青年,你是東北馬家的?那金毛老鼠,是你的仙家?”
“它是我的伙伴,我也不是馬家的人。”
“不是馬家人?”
“吱吱吱……”
別人只是驚訝,藍大師則不同,他想到了東北的出馬弟子。
聽到肖塵否認(rèn),藍大師眉頭倒是一皺,有些不解了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小金已經(jīng)回來了。
“小金已經(jīng)探過路了,里面并沒有什么危險,而且人也在,不過很虛弱,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。”
“重傷?看來多半就是他了,他一定是遭受到了反噬,我們進去吧。”
小金回來,肖塵把小金探的情況說出,藍大師也沒有繼續(xù)追問什么,冷笑著點了點頭,便率先向里面走去。
藍大師在前領(lǐng)路,其他人緊跟其后。
阿桑的岳父,更是手里握著柴刀,一副隨時準(zhǔn)備對覃三動手架勢,他這是真恨啊,尤其是知道自已外孫女,多半是被對方害的情況下。
“呃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也就在眾人,已經(jīng)到了房屋門口,準(zhǔn)備進入的時候。
一聲非常痛苦的慘叫,從屋內(nèi)響起了。
聽到這聲音,眾人腳步都是一頓,隨后在藍大師的眼神示意下,一旁的阿桑,一腳將門踹開,直接沖了進去。
“混蛋,敢害我女兒,我今天打死你。”
門被踹開,只見覃三一臉痛苦的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,在他的身旁,還有一個貼著符紙,扎著針的稻草人。
看到這一幕,所有的懷疑都不需要了,害了小女孩的人,就是覃三沒錯了。
做為父親的阿桑沖到屋內(nèi),對著覃三就是一通猛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