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梅,小心!”
蕭寒鳳幾次詢問小女孩,小女孩都不回答,只是哭泣的情況下,她和薛梅其實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可一個孩子就在面前,若是不搞清楚狀況,二人依舊不會放心,不可能直接放任其不管就離開。
所以薛梅搶在蕭寒鳳之前,靠近了小女孩,想要搞清楚情況。
但無論是薛梅還是蕭寒鳳,都沒想到一件事,那就是小女孩會攻擊她們。
她們想的,是有人以小女孩為誘餌,然后對她們伺機攻擊。
此時一見小女孩突然揮動藏起的匕首,蕭寒鳳趕忙呼喊,同時伸手抓向薛梅。
因為薛梅雖然身手不錯,反應(yīng)也很快,但突然出現(xiàn)的一幕,感覺還是讓她有些遲鈍,若是蕭寒鳳不去拉她一把,她很可能會被小女孩的匕首刺中。
結(jié)果,蕭寒鳳拉開了薛梅,自已的小腿卻被女孩給劃了一道口子。
傷口雖然不是很深,卻也見了血。
這樣的小傷對于蕭寒鳳來說不算什么,她不但沒有痛叫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但蕭寒鳳無所謂,薛梅看的卻是眼睛一紅。
因為蕭寒鳳這一刀,是為她受的,如果不是去拉她,小女孩怎么會劃傷蕭寒鳳。
“戰(zhàn)神……你這個臭小孩……”
心中氣惱又傷心,薛梅對著小女孩也不可能有好態(tài)度了,說話也變得不善起來。
如果對方不是個孩子,她現(xiàn)在
也就是在她喊叫的同時,只見劃傷蕭寒鳳的小女孩,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,竟然再次手持匕首,撲向了蕭寒鳳。
但這一次,小女孩的攻擊,注定是不可能再得逞了。
因為薛梅剛才怒喝的時候,已經(jīng)沖了出去,都不需要蕭寒鳳出手,薛梅一個擒拿,就將小女孩的手腕抓住,直接將其按在了地上。
“臭小孩,力氣還挺大,再亂動,我可要打你屁股了。”
“呃呃呃……”
小女孩被薛梅按倒在地,可沒有就此妥協(xié),而是還在奮力掙扎。
她的力道之大,根本不是一個正常小孩該有的。
薛梅可是火鳳軍的一名隊長,雖然實力不如蕭寒鳳,但就算是戰(zhàn)部的男戰(zhàn)士,三五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但小女孩的掙扎,竟然險些掙脫出來。
“薛梅,不要怪這孩子,她的雙眼反白,額頭青筋暴起,眉心隱隱有些泛黑,雖然我從師傅那里沒有學(xué)得陰陽之術(shù),但這孩子看著明顯不對勁,估計是中了什么邪惡法術(shù)。”
“那怎么辦啊?”
“先打暈她,等會見了肖塵他們就有辦法了。”
聽到蕭寒鳳的話,薛梅低頭一看。
小女孩臉上果然沒有絲毫小孩子該有的稚氣,而是一臉的暴戾之氣,而且力氣又出奇的大,比起一般的男戰(zhàn)士都要大,這正常嗎?
明顯是有問題啊。
“嘭!”
“呃!”
確定小女孩確實不正常,薛梅按蕭寒鳳所說的,將小女孩直接打暈,把其抱到了車上。
二人回到車內(nèi),蕭寒鳳也坐到了后排。
但她剛坐下,眉頭立時一皺,口中也下意識的痛哼了一聲。
“戰(zhàn)神大人,你怎么了?”
“被劃傷的腿有些痛,沒什么的,我們趕快去找肖塵他們吧。”
被劃傷的時候,蕭寒鳳都沒什么反應(yīng),此時卻感覺很痛。
悄悄低頭一看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已腿上的傷口,竟然比一開始大了些,而且流出的血也不是鮮艷的紅色,而是黑色的。
毒?
難道小女孩剛才用的匕首上有毒?
但這些,她并沒有去和薛梅說,因為說了也沒有什么用,只會讓她擔心,根本什么都解決不了。
唯有見到肖塵等人之后,才可能想辦法處理小女孩和自已腿上的傷。
因為肖塵不但懂的陰陽玄術(shù),更有著不弱的醫(yī)術(shù),而且還有燕暖月這個女神醫(yī)在,她相信自已腿上的傷,肯定是能夠解決的。
……
薛梅和蕭寒鳳帶著被打昏的小女孩,繼續(xù)駕車前行的同時。
原本已經(jīng)在酒店內(nèi)熟睡的肖塵,突然睜開了眼睛,眼神當中除了些許冷意之外,還帶著一絲絲慌亂。
一旁的小金,也被他突然醒來,給嚇的醒了過來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“為什么我會突然驚醒,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,難道是大師姐出事了?”
人的第六感,并不是虛談,而是真的會有感覺的。
這兩天,肖塵一直都惦記著蕭寒鳳。
此時從睡夢中突然驚醒,感覺自已的心口有些不順暢,便想著是不是蕭寒鳳出了事情,接著便開始掐指算了起來。
這一算,他的表情又是大變,人隨即就跳下了床,來到了燕暖月的門外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“誰啊……打擾別人睡覺,是很不地道的知不知道啊!”
“二師姐,你趕快給薛隊長打個電話,問問她有沒有見到大師姐,大師姐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什么?大師姐出事了……嘭……嘎吱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大師姐出什么事了?”
燕暖月已經(jīng)睡下了,有人敲門影響了她,本來她還有些抱怨。
但在得知是肖塵敲門,還是為了蕭寒鳳后,整個人瞬間沒了睡意,趕忙跑來開門。
“我剛才為大師姐算了一下,她現(xiàn)在肯定出事了,但具體什么事,我也不知道,你趕快聯(lián)系薛隊長問一問。”
“好,我馬上給薛隊長打電話。”
先前就說了,肖塵算出了蕭寒鳳會有一劫。
只是沒想到,劫難來的這么快。
但具體情況如何,沒見到人之前,肖塵也不清楚。
不過他的話,還是讓燕暖月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,趕忙跑回房間,拿出了手機。
于此同時,藍大師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。
肖塵和燕暖月的談話聲音雖然不算大,但也驚動了他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?guī)熃阌须y!”
“師姐?你是師姐是……”
“你們到酒店了?好好好,肖塵和藍大師也在我的房間外,你們過來吧。”
肖塵的師姐是誰?藍大師可不知道。
因為他根本沒和藍大師說過自已和蕭寒鳳的關(guān)系。
藍大師正想追問一下,燕暖月這邊已經(jīng)有些驚喜的喊了起來。
原來在她給薛梅打電話的時候,薛梅和蕭寒鳳已經(jīng)到了酒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