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,只有蕭寒鳳和肖塵還有燕暖月三人。
可聽到蕭寒鳳慘叫的,卻不只是他們,屋外等候的人,同樣聽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,戰神大神為什么會叫的這么慘,當年在非洲執行任務時,戰神被炮彈碎片打中,險些丟了性命的時候,我都沒聽她叫的這么凄厲。”
“藍大師,肖先生到底要用那些蚱蜢做什么啊?是給戰神吃么?”
“是啊藍大師,我們真的不可以進去么,戰神大人的情況感覺很不好,我真的好想進入看一看……”
守在外面的人,除了藍大師外,就是火鳳軍的戰士們。
聽著自家戰神的叫聲,她們都非常的擔憂,甚至有點害怕。
可他們不懂怎么回事,只能去詢問藍大師。
“如果想要讓你們的蕭戰神得救,你們就必須等在外邊,誰也不要去打擾。”
“我想此時的蕭戰神,也不希望你們進去,不想被你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!”
藍大師一開始,也是不清楚肖塵到底要用天狗螽怎么做的。
但此時,聽著里面傳來的慘叫,憑借自已比起常人要更加靈敏的聽力,他已經想到了一些東西。
藍大師不得不說一聲,肖塵為了救蕭寒鳳,真是下狠手啊。
蕭寒鳳也真讓自已佩服,連這種痛苦都承受的住,單單只是幾聲慘叫而已。
那么多的天狗螽鉆入身體,這真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。
這種痛苦,恐怕比起用刀子扎入身體,再轉上幾圈,還要痛苦吧。
與此同時,位于屋內的肖塵,望著已經叫聲越來越弱,感覺真的快到極限,已經快要昏厥的蕭寒鳳,對著燕暖月低聲說道:“二師姐,可以了。”
“把那些天狗螽,全部從大師姐的身上弄下來,不要落下任何一個,快!”
“啊……好好好……大師姐,你忍著些……”
男女有別,就算對方是自已的大師姐,就算自已已經把該看的,不該看的都看到了。
可有些事,肖塵確實還是不方便去做。
他只能讓燕暖月去做,燕暖月聞言,自然是趕快行動,她早就想幫蕭寒鳳結束了。
“呃……啊啊……呃呃呃……”
天狗螽進入身體很痛,將其弄出來,同樣非常痛苦。
燕暖月完全是含著眼淚,控制自已手和力道,盡可能不讓蕭寒鳳更加痛苦的情況下,將天狗螽連同被它們撕咬過的皮肉給弄了下來。
等到所有天狗螽都被弄出來以后,蕭寒鳳身上便留下了一個個血洞,看著十分的猙獰恐怖,讓人觸目驚心。
“大師姐,你真是太厲害了,這樣都挺得住,要是換做我,早就扛不住,不知道昏迷多少次了。”
“呵……好了,別哭了……肖塵,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沒事了?”
燕暖月一邊哭泣,一邊幫蕭寒鳳包扎傷口。
蕭寒鳳苦澀一笑,自已是挺過來了,可自已真的也很痛啊。
她詢問肖塵,自已被這一番折騰下來,是不是身上的陰陽尸血陣就已經解了,肖塵卻搖了搖頭。
“大師姐,你身上的降頭術到底有沒有解,我也不能確定,這事還需要藍大師來判斷。”
有些話,不是自已說可以,就可以了的,是需要進行最后確定的。
對降頭術,肖塵確實不如藍大師。
他現在做的,也只是一種嘗試,到底結果如何,不是他來說的算的。
他也沒有為了讓蕭寒鳳寬心,就去騙對方,因為這么做的意義,實在是不大,至少在他自已看來如此。
……
“藍大師,我師姐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?陰陽尸血陣是不是已經解了?”
燕暖月幫蕭寒鳳包扎好傷口,把她的衣服穿好之后,肖塵叫來了藍大師。
藍大師是為其進行檢查時,肖塵的心里還有些忐忑,帶著幾分期待的問著。
“恭喜蕭戰神,你的降頭已經解了。”
藍大師翻開蕭寒鳳的眼皮,看著她的眼白,原本在她的上眼白中間部分,能夠看到了一道豎著的深黑色直線,這條黑線現在已經不在了。
這說明,蕭寒鳳身上的降頭已經解了。
“真的,太好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得知自已的降頭術已經解了,蕭寒鳳自已也非常高興。
只是她的身體還很虛弱,一激動下,就開始咳嗽了起來。
看來她想要徹底康復,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才行。
“確實已經解了,肖塵,你竟然用天狗螽解了絕降陰陽尸血陣,這要是被東南亞的那些降頭師知道了,肯定會恨死你的。”
“不過你這招雖然有用,卻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,這也就是蕭戰神的身體素質好,若是換成別人,恐怕陰陽尸血陣沒破除,就已經被那些天狗螽給咬死,流血過多而亡了。”
再次肯定的點頭,藍大師笑著看向肖塵。
他此時的話是贊許,也是一種批判。
因為肖塵雖然用天狗螽救了蕭寒鳳,但這個做法,其實是有很大危險性的。
一個不好,非但救人不成,還會加速對方的死亡。
所幸,這一次的結果是好的。
“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,藍大師,現在我大師姐身上的陰陽尸血陣已經被破了,那個該死的降頭師,以后也不可能再害人了吧?”
肖塵當然知道,自已這次的做法有多冒險,有多殘忍,蕭寒鳳會承受多大的痛苦。
可他就算什么都想到了,也得這么做。
因為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,只有這樣才能去救蕭寒鳳。
“害人?他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這是他賭上自已性命的絕命降頭術,降頭術被破后,他所要遭受的反噬是非常強的,如果我想的沒錯,此時的他,應該已經成了一個渾身滿是雜草的稻草人了。”
冷冷一笑,藍大師沉聲回應道。
蕭寒鳳沒事了,就代表了降頭師完蛋了。
陰陽尸血陣的降頭術,將會反噬到對方的身上,而且發作的速度會更加快。
事實也如他所想的一樣。
此時,位于暹羅某處山中的木屋內,一個身上刺著詭異符文的降頭師,口中發出一聲凄厲慘叫,血水從其口中吐出,人直接軟癱在地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的絕降陰陽尸血陣怎么會被破,不可能!”
口中說著不敢相信,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。
陰陽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的口鼻中長出,從他的身體內長出,最終將其完全覆蓋。
這個想要害人的暹羅降頭師,最終因為反噬,斷送了性命,成了一個“草人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