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找藍大師幫忙的老太太,住在這藍大師相距幾公里外的一處寨子里。
老太太來時,是一個人自已走來的。
但此時,眾人不可能和她一起走回去,因為這里有車啊。
燕暖月開車,很快幾人就到了老太太所在的寨子,到了她的家。
“呃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兒子,兒子……我回來了,我帶藍大師一起回來了……”
眾人剛到老太太的家,幾人才下車,一聲痛苦的沉悶叫聲,就從院中傳了出來。
聽到這陣叫聲,老太太身體一晃,一邊喊著,一邊往家里跑。
看了這慘叫聲,就是她兒子的了。
“藍大師,你說她兒子是怎么了?巫術?蠱術?”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道,聽是聽不出什么的,只有看過了才清楚。”
老太太先一步進了家門,藍大師三人走在后邊。
聽到燕暖月的詢問,藍大師不禁搖頭,苦澀一笑。
無論是巫術還是蠱術,也或是其它術法,這都不是誰靠耳朵就能聽出來的,都需要細細觀察。
聽到藍大師這樣的回答,燕暖月也有些尷尬了。
自已這問題問的,是有點蠢了啊。
自已好歹是個學醫的,給人看病也得講究望聞問切,變通想一想也明白,光是聽人一聲慘叫,就知道對方怎么回事,那怎么可能。
藍大師只是個蠱師,他又不是神仙。
不過很快,藍大師就知道老太太的兒子是怎么回事了。
……
跟著老太太進入到屋內,就見屋內的竹床上,躺著一個面露痛苦之色,看著非常虛弱的青年。
“藍大師,這就是我的兒子阿明,你快救救他,救救他吧。”
“藍大師?救我,求你救救我,有人,不,有鬼想要害我,害我!”
藍大師在昆市,乃至整個苗疆,都是非常有名的。
不然老太太也不會去找他,而她的兒子,顯然也是知道藍大師的。
聽到自已母親的話,男子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藍大師,聲音虛弱的哀求著。
“有鬼?”
先前,藍大師是想要從老太太那里,知道她兒子到底怎么回事的。
但老太太根本不在狀態,也就沒有多問了。
此時一聽阿明說有鬼要害他,藍大師和肖塵同時皺起了眉。
二人皺眉看向房間,發現這房中的確有些陰氣在飄動,而陰氣最濃郁的地方,則在阿明的身上。
定睛細看之下,發現他并非是鬼上身一類的,那又是怎么回事呢?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仔細和我說一說。”
感覺到了陰氣,但不能判斷問題所在。
藍大師只能詢問阿明,讓他把情況和自已說清楚。
聽到藍大師詢問,虛弱的阿明用手把自已的衣領解開,露出脖子上掛著的一個東西。
“藍大師,我懷疑自已可能得罪了佛牌,所以遭到反噬了。”
帶在阿明脖子上的東西,正是一塊佛牌。
佛牌是暹羅獨有的一種佛門護身符,制作材料多種多樣,有金屬的,也有玉石的等。
一般認為是有佛像的小型輕便版,是一種佛的紀念物,也是信仰和傳統的保留,將其當做護身符佩戴在身上,用以保護人的安全或者增強信念。
佛牌不只是制作材料多種多樣,佛牌的種類也很多,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。
代表事事順心,廣結人緣,使財源跟幸福不盡的崇笛;將對佩戴者不利的事和物,阻擋在體外,同時避小人及不好運氣,是自已正氣隨身,有助招財運,無論正財還是偏財的掩面佛;被跑業務,談生意,娛樂界公眾人物喜歡,具有增強人緣,增強說服力,是人更容易接納自已,讓事業更容易成功的人緣鳥等等。
而此時,帶在阿明脖子上的,是一塊黑色材料,看著像是玉石,但好像又不是的半透明佛牌,佛牌內還有某種液體在流動。
這佛牌雕刻的是一尊佛,只是這佛看著有些怪,頭頂生有一根獨角,樣貌看著很嚴肅,又透著幾分兇戾。
看到他的佛牌,肖塵和燕暖月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因為對于佛牌,二人也只是有耳聞,并不是非常的了解。
可藍大師看的卻是冷冷一笑,怪說說道:“佛牌?呵,你這可不是佛牌,而是一塊邪靈牌!”
說話的時候,藍大師還伸手向著阿明脖子上的佛牌抓了過去。
但明明很虛弱,感覺動一下身體都很困難的阿明,在看到藍大師要碰自已佛牌時,表情立時一變,身體快速的閃躲到一旁,避開了藍大師的手。
口中大喊著:“不要碰我的佛牌,得罪了佛牌,我已經這副樣子了,你要是碰壞了它,我會死的很慘的,不能碰,你不能碰?!?/p>
阿明非常的緊張,說話的時候,他將佛牌小心的放了回去,然后趕忙將衣服扣子扣上,衣副生怕藍大師再碰自已佛牌的樣子。
“我說了,你這不是佛牌,甚至連陰牌都不算,而是一塊邪牌,是真正的邪靈牌。”
“死的很慘?難道有人告訴你,別人碰了佛牌,或是弄壞了佛牌,你就會死么?這東西,你又是怎么得來的?”
陰牌不是佛牌,但一些不懂的人會將兩者渾濁,陰牌是指由龍婆、阿贊、古巴親自設計并且牽扯著鬼和惡趣三道中的其他有情、眾生、靈,來施法做的牌。
陰牌有兩種,一種是在制作過程中或加持過程中,加入了陰靈、精靈等,另一種,則是指加入了陰物,比如尸油、骨灰等。
雖然陰牌不是佛牌,但也不要覺得它就是什么不好的東西,感覺加入的東西讓人反感,實際上,這是一種對陰靈陰物的超度方式。
不過阿明身上戴著的,不是佛牌,也不是陰牌,而是一塊真真正正的邪惡靈牌:邪靈牌,是真能害人的那種。
阿明將它視為佛牌,肯定是給他的人,對他說過什么,直白點說,就是騙他的。
但他這么緊張,應該還有些內情才對。
所以藍大師才沒有去爭搶,而是收回了手,怪笑著詢問起,他是怎么得到這塊邪靈牌,又是誰和他說的。
這種東西,華夏方面可沒有人會去弄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