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!
房間內的聲音傳出,肖塵面色一變。
幾個意思,難道藍大師的口味,真的那么重?
他要活的矮騾子,難道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嗜好?
那矮騾子長的,雖然看著像猴子,但其實比猴子要惡心的多啊,簡直丑陋的不像話,這要是都能干什么的話,那真是服氣了。
不對,就算不是矮騾子,換成任何一個非人生物,都讓肖塵感覺胃里有些翻滾,想吐。
“怎么樣,我沒說錯吧?”
望著臉色不對的肖塵,馬大爺壞笑著說道。
剛才肖塵明顯是不信自已的話,現在自已聽到了,感覺如何啊?
“喂,醒醒,醒醒……你倒是動一動啊,動一動啊……”
“我讓你動一動,動一動,你倒是動一動啊……”
馬大爺的話,讓肖塵有些無言以對,不知該怎么回答之時。
屋內又響起了藍大師的聲音。
動一動,啥意思?
這是還得對方主動點,不配合還不行?
不對,藍大師這一次的聲音,聽著有些焦急,感覺好像是發生了什么。
“嘭!”
感覺到不對勁,肖塵也不管那么多了,干脆一腳下去,直接把門踹開了。
因為房間內的窗戶,都拉著窗簾,屋內只有昏暗的燈光閃爍。
藍大師赤身站在房間內,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把尖刀,在他的面前有一個簡單的鐵架,架子上吊著矮騾子。
矮騾子的身上有幾道傷口,傷口還在向外滴血,落在下面放著的一個盆子當中。
看到這一幕,情況很明顯了。
藍大師當然不是和矮騾子在做什么,而是在給它放血。
“藍大師,你在干什么,矮騾子怎么了?”
藍大師不是要活的回來研究么,怎么還給矮騾子放上血了呢。
而且現在看樣子,這矮騾子貌似是斷氣了,死掉了。
難道是因為流血過多,所以死掉了?
肖塵和藍大師都不明白,只能詢問藍大師。
“我就是想弄點它的血,研究一下里面的毒性,看看能不能以后用得到。”
“雖知道這東西的氣性挺大,生命力也沒有我想的強,竟然氣死了。”
苦澀的看向肖塵,藍大師還感覺自已挺無辜。
自已給矮騾子放血,當然不是為了殺矮騾子,而是為了研究。
矮騾子的死,純屬是個意外,他也很郁悶的。
聽到他這么說,肖塵和馬大爺彼此互望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指責藍大師研究的過分了?
研究這東西,本來就是挺殘忍的好不好。
放個血算什么,有點直接就活體解剖了是不是。
“好了藍大師,以后有緣的話,再抓這東西就是了。”
“難道你真覺得,我們把矮騾子的老巢給端了,這苗疆境內的矮騾子就都消失了?有緣肯定還有機會遇到的,到時候多抓幾只。”
雖然不知道說什么,但覺得還是應該安撫一下。
肖塵輕聲開口,藍大師也點了點頭。
“死就死了吧,等我把它的血放干了的,有了這些血,也夠我研究一番了。”
“至于以后……隨緣去吧……”
郁悶也是一時的,藍大師也不會因為這矮騾子的死,就如何如何了。
干脆又是幾刀下去,在矮騾子身體徹底僵硬前,讓它的血流的更快些,多弄些。
等到把矮騾子的血放的差不多了,不見再有血流出,藍大師弄了張塑料布,將尸體小心的包裹,然后又弄了張棉被包起,將其帶到了營地外,一把火給燒了。
他現在包的那么小心,當然是怕矮騾子身上的毒被沾染到。
雖然能救,但也是很難受,很費時的是不是。
矮騾子事件過后,接下來的幾天,又變得沒事起來。
一切變得都特別平靜,可卻沒有誰敢去松懈的,因為這份平靜,總給人一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。
順便提一下,江群的殺人罪已經取消了,但他強上丁茗的事卻是事實,所以還是判了刑,要在牢里住上幾年,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。
至于丁茗,她自已也想開了,家里雖然不富裕,可也不會放棄她,所以還是要為其治療,她自已也繼續安心上學。
無論最終結果是好是壞,家人都希望她能愉快的走完以后的路。
……
這天,肖塵在營地外查探一番后,便找了個地方開始修煉。
不想,剛修煉了幾分鐘,身上的手機就響了。
電話是蕭寒鳳打來的,他笑著接起電話,卻還沒有開口,蕭寒鳳的聲音便傳了趕過來。
“出事了,馬上回來。”
“出事了?什么事?”
“馮先生遇襲受傷了,還有人死了!”
蕭寒鳳給自已打電話,多半是有事,肖塵可以想得到。
但他絕對想不到,事情大到這種程度。
馮先生受傷了?還有人死了?
聽到蕭寒鳳這話,肖塵感覺自已的心臟都會一抽。
他沒有再去多言,對著電話說了聲“我現在就回去”,便掛斷了電話。
怎么受傷了,誰死了……這都不是現在該問的,等回去后,自然就會知道。
收起電話,肖塵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營地方向趕去。
從肖塵來到火鳳軍營地開始,到馮先生和馬大爺等人來到,雖然已經和東南亞方面的法師有過數次交鋒,但肖塵一方還從未出現過重大傷亡,一直都是占據了上峰的。
現在竟然跟他說馮倫受傷了,還有人死了,看來東南亞方面在數次吃虧后,派了高手過來啊。
這些天的平靜,還真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啊。
但到底是什么樣的高手,肖塵現在肯定還不知道,他需要趕回營地,詢問馮倫。
“肖塵,你回來了?”
“嗯,馮先生在哪?”
“他正在醫務室,剛經過治療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還在昏睡中。”
“昏睡?到底發生什么事了,誰死了?”
回到營地,肖塵便看到了蕭寒鳳等人。
見其回來,簡單打過招呼,肖塵便追問起到底怎么回事了。
“我來說吧,咳咳……”
“關道長?你的手?”
“手廢了,但好歹命保住了,可尹先生卻,哎……”
肖塵詢問,蕭寒鳳無法回答。
但一個人,卻從人群里走了出來,正是嶗山的關道人。
只是此時的他,不但身上綁著紗布,左臂更是沒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