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時分,葉笙匆匆趕回家中,吃完一頓簡單卻熱乎的飯菜后,便囑咐三個閨女乖乖待在家里。
隨后,他肩上扛著鋤頭,手里握著柴刀,朝著深山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踏入深山之后,葉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。
沒走多遠,一只色彩斑斕的野雞便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這只野雞正悠閑地在草叢中踱步,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。
葉笙眼疾手快,手中悄然出現一顆圓潤的石子。
他微微瞇起眼睛,手腕輕輕一抖,“嗖”的一聲,直接打中了野雞的腦袋。
那野雞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撲騰了幾下便沒了動靜。
葉笙腳下生風,快步走上前去,便將野雞收入了空間之中。
他略一思索,查看起空間里的收獲,算上這次,空間里已然有四只野雞和一只野兔了。
葉笙按捺住心中的喜悅,片刻也未停留,朝著深山更深處大步邁進。
一路上,他留意著周圍是否有野物出沒,還搜尋著有沒有珍貴的藥材。
畢竟,在這神秘莫測的深山之中,說不定就隱藏著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呢。
葉笙一路仔細搜尋,很快,一株纏繞在樹上的山藥藤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他從空間中取出鋤頭,小心翼翼地開始挖掘起來。
挖了一米多深,山藥的全貌才漸漸顯露出來。
葉笙將其拔出,收入了空間。
繼續前行,突然,一條黑白雙間的蛇出現在了前方的樹上。
他不禁皺了皺眉頭,仔細一瞧,這蛇好像是劇毒的銀環蛇。
當機立斷,拿出之前從混混那里得到的匕首,手腕一抖,匕首如一道閃電般直接朝著銀環蛇射了出去,精準地扎在了銀環蛇的七寸處。
銀環蛇瞬間痛苦地扭成一團,葉笙不敢貿然上前,便在原地耐心等待。
直到確認蛇徹底斷氣后,他才走上前去,拔下匕首,將蛇收入了空間。
這東西既可以賣給藥鋪換錢,也可以留著自已用,畢竟這蛇毒可是殺人滅口、防身自衛的“好東西”。
葉笙接著往前走,又打了幾只野雞和野兔。
很快,一只豪豬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,這只豪豬全身布滿了尖銳的刺。
它看到葉笙,非但沒有絲毫害怕,反而炸著身上的刺,氣勢洶洶地朝著葉笙沖了過來。
身上的尖刺“刷”的射了過來,葉笙立即閃身躲在一顆樹后,迅速取出一根尖木棍,看準時機,投擲出去,直接扎入了豪豬的身體。
豪豬發出了幾聲痛苦的嚎叫,不一會兒便倒地身亡。
葉笙將豪豬收入空間后,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,發現地上滿是大型野物的腳印,地上還殘留著一些山藥的殘渣。
他仔細端詳了一番,判斷這應該是豬蹄印。
葉笙頓時大喜過望,順著腳印開始追蹤起來,從腳印的密集程度來看,應該有很多只野豬。
葉笙又砍了一些木棍,將一端削成尖刺,收入了空間。
尋找了半個多小時,終于,野豬的“哼哼”聲隱隱約約傳入了他的耳中。
葉笙全神貫注,取出一根木刺,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。
很快,一群野豬出現在了他的眼前,一共有五只,其中一只公野豬體型巨大,獠牙彎曲且鋒利,看上去十分兇猛。
葉笙決定先解決這只領頭的公野豬,他運轉異能,使出全身力氣,朝著野豬奮力投擲過去。
木刺如同一根巨箭,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,直接扎入了野豬的脖子。
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,驚飛了林中棲息的鳥雀,剩下的野豬頓時亂作一團。
葉笙沒有絲毫停歇,又連續投擲出幾根木刺,打中了兩頭野豬。
剩下的野豬全部嚇得四處逃竄,很快便不見蹤跡,葉笙無奈之下只能放棄。
等野豬徹底斷氣后,葉笙才走上前去。由于野豬之前的瘋狂掙扎,地上被清理出了一大片。
葉笙拔出木刺,看著眼前體型龐大的野豬,估計這只公野豬有四百多斤,剩下的兩只母野豬也有三百左右。
小野豬全都跑得無影無蹤了,不過葉笙覺得也不虧,他將野豬收入空間,心中暗自感嘆今天真是收獲頗豐。
他打算賣掉兩頭野豬,留一頭自已吃。看看天色也不早了,葉笙便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他又打了幾只野雞和野兔,還砍了幾捆柴火。
快到村子時,他從空間中取出一捆柴火扛在肩上。
這樣一來,別人看到也就以為他只是去砍柴而已。
到家時,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,到了傍晚時分。
葉笙從空間中拿出一只野兔,扛著木柴走進院子。
“爹,你抓到兔子啦?”葉婉儀像只歡快的小鳥,蹦蹦跳跳地跑過來,把野兔接了過去。
“是啊,晚上咱們做紅燒兔肉吃。”葉笙一邊說著,一邊把柴火放到柴棚。
葉婉柔輕輕撫摸著死去的兔子,眨巴著眼睛說道:“兔子好可愛,不過應該很好吃吧。”
“等做完你就知道了。”
葉笙走進廚房,從刀架上抽出菜刀。他手法嫻熟地將野兔的皮剝了下來,緊接著,手起刀落,開膛破肚,清理好內臟,隨后將兔子剁成小塊。
這邊,葉笙蒸上米飯,轉身開始做紅燒兔肉。
隨著時間推移,廚房里彌漫起香味,葉婉清三人眼巴巴地盯著鍋里,口水在嘴里打轉,滿是期待。
葉笙又從盆里撈出浸泡的苦筍,斜切成小段。
等紅燒兔肉做得差不多,他起鍋燒油,清炒了一個苦筍,隨后又切了點剩下的鹵料。
四人圍坐在桌前,美美的吃了一頓。
飯后,葉笙看著買來的粗鹽,打算提煉。
他先將粗鹽放入大盆,倒入適量水,用筷子攪拌,讓粗鹽溶解。
接著,他拿出紗布,將鹽水過濾,雜質留在了紗布上。
葉婉清在一旁心疼地看著,著急地說:“爹,鹽好貴的,為什么全融了,以后我們吃什么呀?”
葉笙笑著解釋道:“我在把粗鹽變成精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