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葉笙喘口氣,又一名韃子騎兵舉著長刀沖了過來,刀刃直指他的胸口。
葉笙不閃不避,左手猛地一揚,一顆石子精準擊中對方的手腕,那韃子吃痛,手中的長刀瞬間脫手。
葉笙趁機上前一步,大刀橫劈,直接將那韃子的身體劈成兩半,鮮血和內(nèi)臟灑了一地。
葉山和葉柱等人也都在拼命戰(zhàn)斗。
葉山與一名韃子騎兵近身搏斗,他靈活地躲避著對方的攻擊,不斷尋找破綻,最終瞅準時機,一刀砍斷了對方的馬腿,將韃子掀翻在地后,上前補了一刀,徹底解決了對方。
葉柱則和幾個村民一起,圍著一名韃子騎兵,用刀不停攻擊,那韃子雖然勇猛,但在眾人的圍攻下,漸漸體力不支,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最終被大家亂刀砍死,倒在地上沒了動靜。
村中幾個使用連弩的人,雖射殺了不少韃子,但也引起了韃子的注意。
幾名韃子騎兵朝著他們沖了過去,揮舞著長刀想要毀掉連弩。
他們一邊躲避著韃子的攻擊,一邊繼續(xù)發(fā)射弩箭,一名村民躲避不及,被馬狠狠撞飛出去,口吐鮮血,當(dāng)場沒了氣息。
另一名村民雖然奮力抵抗,但最終還是被韃子的長槍刺中,倒在了地上,手中的連弩也摔落在一旁,再也無法使用。
陳文松在守護父母的過程中,也遭遇了致命危險。
一名韃子騎兵突破防線,騎著馬沖向他的父母馬車,長刀高高舉起,眼看就要砍向馬車。
陳文松不顧一切地沖上去,用木頭死死擋住了韃子的攻擊,可那韃子力大無窮,一腳將陳文松踢倒在地。
陳文松摔倒在地上,胸口一陣劇痛,差點喘不過氣來,但他還是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保護父母。
“松兒!”陳海和黃氏臉色大變,不顧身體的疼痛和虛弱,快速掙扎著起身,撲到陳文松身上緊緊護著他。
就在那韃子準備再次揮刀攻擊他們一家三口時,葉笙在遠處見狀,手中的石子瞬間射出,直接命中那韃子的咽喉。
韃子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聲響,手中的長刀“哐當(dāng)”落地,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,鮮血順著喉嚨汩汩流出,染紅了身下的土地。
經(jīng)過一番慘烈至極的戰(zhàn)斗,空氣中硝煙與血腥味凝成沉重的陰霾,久久不散。
地上滿是橫七豎八的尸體,有葉家村村民的,有流民的,也有韃子騎兵的,鮮血流淌成河,染紅了整片荒地,那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作嘔。
剩下的韃子見同伴一個個倒下,葉笙的戰(zhàn)力遠超他們的想象,心中終于升起恐懼,原本趾高氣昂的姿態(tài)消失殆盡,只剩狼狽與慌亂。
他們驚恐萬分地撥轉(zhuǎn)馬頭,拼命揮舞著馬鞭,催促著馬匹加快速度,朝著遠方迅速逃離,再也不敢回頭。
眾人終于擊退了如惡狼般兇殘的韃子騎兵。
緊繃的神經(jīng)稍稍放松,可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戰(zhàn)場,看到滿地的尸體、流淌的鮮血,心中瞬間被悲痛和憤怒填滿。
村長布滿皺紋的雙手顫抖得更厲害,聲音沙啞沉重,帶著濃濃的哀傷清點傷亡人數(shù)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,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。
等結(jié)果統(tǒng)計出來,村長已經(jīng)淚流滿面,顫抖著身體說道:“我們死了四個人,他們都是為了保護大家而犧牲的……”
眾人默默低頭,頭顱沉重得似有千斤,眼中滿是哀傷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強忍著不肯落下。
死去村民的家屬悲痛欲絕,緊緊抱著親人冰冷的尸體,一遍遍呼喚著他們的名字,似要將逝去的人重新喚醒。
孩子大哭著喊爹喊娘,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荒地上回蕩,卻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(yīng)。
哭聲如刀,直刺人心,悲傷的氛圍愈發(fā)濃烈,充斥著戰(zhàn)場的每個角落。
葉笙眼睛快速四處尋找葉婉清三姐妹的身影。
很快,他便看到了自家驢車的位置,迅速沖了過去,顫抖著雙手打開車簾。
此時三姐妹正蜷縮在車廂角落,身體緊緊靠在一起,不停發(fā)抖,小小的身軀被恐懼籠罩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。
她們聽到車簾打開的聲音,驚恐地抬起頭,看到滿身鮮血的葉笙,刺眼的紅色在月光下格外醒目,瞬間嚇得尖叫起來。
葉笙連忙放緩聲音,輕聲說道:“別怕,是我,韃子已經(jīng)被打跑了,安全了。”
葉婉清三姐妹聽到熟悉的聲音,心中的恐懼瞬間消散了大半,找到了依靠的她們,“哇”的一聲大哭了起來,起身就要撲進葉笙懷里尋求安慰。
葉笙連忙伸手阻止,“我身上都是血,別過來,外面太亂,你們在車里乖乖待著,不要出去。”
三姐妹哽咽著點頭,緊緊靠在一起,眼神里的恐懼漸漸被安心取代,滿是對父親的信任。
接下來,眾人強忍著內(nèi)心的悲痛,開始收拾戰(zhàn)場。
那群流民,除卻幾個趁著混亂僥幸逃脫的人,其余的都死在了這場戰(zhàn)斗中,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,與韃子的尸體混雜在一起,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戰(zhàn)斗的慘烈。
每一具尸體都扭曲著,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痛苦與掙扎,讓人不忍卒睹。
大家沉浸在深深的悲傷之中,麻木地撿起地上散落的兵器。
這些兵器,有的刀刃已經(jīng)卷曲,有的槍桿上滿是裂痕,上面還沾著干涸的血跡。
很多人都在這場戰(zhàn)斗中受了傷,傷口處鮮血直流,鉆心的疼痛如針刺般襲來,可他們卻好似毫無感覺,只是機械地做著手中的動作,眼神空洞而迷茫,心中的悲痛早已蓋過了身體的疼痛。
大夫和村里的婦女們見狀,趕忙開始為大家治療。
她們小心翼翼地清洗著每一個村民的傷口,用干凈的布條包扎好,眼神中滿是心疼與無奈,大夫則快速給眾人上藥,盡量減輕大家的痛苦。
死去村民的家屬們悲痛欲絕,心中充滿了對韃子的憤怒與仇恨。
一名婦人,她的兒子在戰(zhàn)斗中不幸犧牲,此刻她呆呆地看著兒子冰冷的尸體,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。
突然,她猛地拿起身旁的一把刀,瘋狂地砍向一旁的韃子尸體,似要將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悲痛全部發(fā)泄出來。
她一邊砍一邊哭喊:“該死的韃子!還我兒子的命來!還我兒子命來!”
幾個村民見狀,趕忙上前抱住婦人,勸說道:“嫂子,別再砍了,你還有孫子要照顧,不能倒下啊!你要是倒下了,孩子可怎么辦?”
婦人仿佛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,手中的刀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她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無神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我的兒子啊,嗚嗚嗚……你怎么走了,娘以后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她的哭聲在空曠的荒地上回蕩,揪緊了每一個人的心,讓原本就壓抑的氛圍更加沉重,所有人都紅了眼眶,卻無人能說出一句安慰的話。
趁著夜色,葉笙悄悄走到?jīng)]人的地方,從空間中取出一桶清水。
他蹲下身子,開始仔細地擦拭身上的血跡,血跡黏在皮膚上十分難受,還散發(fā)著刺鼻的血腥味。
就在他用力搓洗后背時,后背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,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