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哥兒看看娘親,就把手里的羅盤放下了,小手開始扒拉著那些小零件,一個個地組裝起來。
“瑜哥兒在做什么?”陸瑾言看了眼他們母子倆人,索性也蹲下來,看著瑜哥兒問道。
“咿呀。”瑜哥兒還不會說話,手里忙著,嘴上能給爹爹一個回應就已經很給面子了。
“瑜哥兒平日里玩的拼接玩具,我也想讓大家看看瑜哥兒的天賦。”云舒小聲沖陸瑾言說道,
“大家只夸贊珩哥兒,我看著挺心疼瑜哥兒,你當爹爹的,不能太偏心了。”
陸瑾言皺眉看她一眼,覺得她想的有點多了。
就瑜哥兒這招人疼的乖巧聰慧小模樣,他其實更喜歡瑜哥兒了,即便偏心,也是偏瑜哥兒。
每次對上珩哥兒,他就腦殼疼,想捏住他的小嘴,甚至把他的小腿小手也捆住,讓他安生地待一會兒。
“我偏心瑜哥兒。”陸瑾言就說了。
云舒意外地看他一眼,想了想便笑了,倒也不意外。
畢竟陸瑾言每次都被珩哥兒給鬧的一臉無奈加忍耐。
他和瑜哥兒相處的時候,就是父子倆靠著,各自做各自的事,歲月靜好。
倆人蹲著看著瑜哥兒拼接東西,也吸引了工部的李侍郎,他湊過來瞅了一眼,心想這倆蹲著干啥呢。
可是,這一眼瞅過來,李侍郎就移不開眼了。
他盯著瑜哥兒的小手上的動作,驚訝地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我的天哪!我看到了什么?!周歲娃娃自個拼好了一個小弓架子,還用上了滑輪和繩子!”
李侍郎驚呼著,也蹲下了,兀自伸出手把瑜哥兒拼好的弓架子給拿起來,放在手中仔細查看,連連驚嘆出聲:
“我滴個太奶奶啊!這玩意好像真的能拉弓弦射箭,這不就是軍隊里用的輔助拉弓的弓架子的縮小版嗎!”
“陸首輔,你這雙生子,怎么一個比一個厲害啊!這么小,就會搞這些機關術了!我要瘋了!”
李侍郎看看手中的東西,再想想自已這些年的努力,突然間就有點道心破碎,想哭了。
當年二十多歲的他,研究鼓搗了十天才弄懂這些滑輪機關玩意,人家一個周歲娃娃就手搓出來了,雖然零件是提前弄好的。
這如何不讓人破防啊!
努力在天賦面前,真是一文不值啊!
李侍郎的驚呼,也引得其他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,紛紛詢問咋回事,又搞啥呢。
李侍郎就本著不能讓自已一個人破碎的心思,拿起剛剛瑜哥兒做的小弓架,給眾人好好介紹了一下這是什么玩意,有什么功能,有什么厲害之處。
最后,他還找了個小箭矢,發射了一下。
眾人聽的驚嘆連連,再次看向瑜哥兒的神情,也都發生了變化,全都是贊嘆,還有不可思議!
相比珩哥兒的拉開弓弦,很明顯,瑜哥兒這個更是智商上的碾壓。
“我滴個乖孫啊!你的小腦瓜怎么長的啊,你這么小,居然懂的比祖父都多,這些什么機關啥的,祖父都不懂!”
國公爺說著,也將瑜哥兒給舉起來,抬著頭仰視著他,笑著道,
“瑜哥兒,以后祖父都得這么看你!哈哈哈,你也太出息了!你簡直就是把咱們家的腦子都長你自個身上了。”
瑜哥兒雖然沒怎么聽懂祖父在說什么,但是,被這么舉高高,又見祖父笑的這么高興,瑜哥兒也咧嘴笑了笑。
國公爺笑的更高興了,被兩孫子接連驚艷到,真是要高興瘋了,笑得嘎嘎嘎停不下來。
觀禮的賓客們也都羨慕的不得了,嘴上更是連連夸贊。
“國公府真是好福氣,雙生子麒麟兒,一文一武,一力一巧,相輔相成,真是千古難遇!”
“可不就是嘛,今日這周歲宴,倆孩子的表現真是太精彩了,讓我們開了眼界了!”
……
贊不絕口。
二夫人暗自撕扯著手中的帕子,覺得自已的臉都要被打腫了。
剛才她還想瑜哥兒只是個普通孩子呢,只會被忽略,可實際上,瑜哥兒一點都不普通,而是聰慧過人,多智近妖!
“哈哈哈……要不說皇上有慧眼呢,給倆孩子賜了乾安雙璧的封號,可不就是強強聯合嗎!”國公爺聽著眾人的夸贊,又哈哈大笑起來,
“以后這倆小子,一個提槍上馬殺敵,一個造出神兵利器,一起保家衛國,才不負皇恩!”
眾人一聽,都不由紛紛附和,拍了一通皇上的馬屁。
云舒看看國公爺,心想拍皇上馬屁這一塊,國公爺絕對是有天賦的。
雖然倆孩子很優秀,但以后是效忠皇上的。
瞧瞧,最后這周歲宴的主題升華的多好!!!
云舒覺得但凡能當上大領導的,即便有各種讓人詬病的毛病,可是只要人家的位置坐的穩穩當當的,那絕對是有一技之長,核心競爭力的。
這拍皇上馬屁的功力,她就得和國公爺學學,說不定以后就能用得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