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溫家人,云舒便帶著倆孩子一起去了國公夫人那里。
國公夫人和她一樣,雖然也聽說了世子打蕭駙馬的事,可弄清楚原因后,一點不擔心的,反而冷哼一聲打得好。
不過,這事多少勾起了國公夫人的喪子之痛,所以,云舒過來后,就看見國公夫人紅了眼眶,精神也不太好。
明顯哭過了。
“母親,您要保重身子啊。”云舒輕聲勸說了一句,就讓珩哥兒和瑜哥兒上前與祖母玩鬧。
再加上后面跑過來的小白大白,國公夫人被倆孫子和倆萌寵圍著,沒一會兒就又眉開眼笑,面色紅潤了。
云舒在一旁笑著看著,心想他們小四只出馬,比自已磨破嘴皮子勸慰可管用多了。
等三胞胎再長大一點,會走會跑了,也送到婆母這邊來,相信她一點傷懷的時間都不會再有了!
哎呀,她可真是有孝心的好兒媳婦,時刻關注婆母的精神健康問題,多為婆母著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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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時辰后,陸瑾言從皇宮里回來了,徑直回了梧桐苑。
“夫君,你回來了。”云舒看見他,立刻笑著奔向他,抓著他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瞧著,又說道,
“聽說夫君把蕭駙馬給打了,夫君有沒有受傷?手疼不疼?”
說著,云舒還把他的雙手抓起來,放在手中查看,最后還夸張地給他吹一吹。
一副哄孩子的樣子。
“……沒受傷,手也不疼。”
陸瑾言本來心情挺糟糕的,被她整這一出,無語的同時,陰郁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。
“那蕭駙馬呢?你打他打得狠嗎?皇上那邊是不是罰他給你認錯了?”
云舒又笑著問他,也沒松開他的手,而是拉著他回屋。
陸瑾言不適應被她這么牽著,本想把手抽出來的,可是沒有抽動,皺皺眉,也就隨她了。
“就給了他兩拳,皇上罰他半年俸祿,閉門思過一個月。”陸瑾言沖她說,語氣中透著些許的不滿。
主要是覺得打的太輕了。
“哎呀!兩拳怎么夠啊,夫君你就該梆梆給他來個十拳,把他徹底揍成大豬頭臉,把他牙齒全部打落,舌頭打成結,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!”
云舒立刻化身成陸瑾言的嘴替,手舞足蹈,義憤填膺地說了一通。
陸瑾言輕咳兩聲,“……差不多得了。”
真把他當珩哥兒哄了。
每次珩哥兒有事情沒做好,變得不高興的時候,她就會這么夸張地演一波,頓時哄的珩哥兒眉開眼笑的。
云舒見他這樣,心里吐槽他悶騷。
明明愛聽的不行,她都收到系統(tǒng)的提示了,因為這些話,他給了她兩千寵愛值呢!
不過,她也不戳破,拉著他笑瞇瞇地坐下,也不談論他兄長的事,而是問道,
“世子爺, 你說長公主休夫的可能性有多高?”
陸瑾言沒料到她這么問,愣了下,才皺著眉頭仔細琢磨起來,
“長公主一直對蕭駙馬恩寵有加,縱容他外出宴飲,談論政事。休夫是沒有可能的。”
云舒一聽這個頓時就皺緊眉頭了。
之前她就懷疑長公主有顆戀愛腦了,這下是實錘了。
“今日咱們與蕭駙馬的梁子是結下了,夫君覺得蕭駙馬是痛改前非,與咱們做和和美美的親家呢,還是暗搓搓地記仇,就想著對咱們使陰招呢?”
云舒開口問道。
“后者。”陸瑾言冷聲又篤定地道。
“對嘛,妾身也這么覺得呢!所以,妾身再想怎么報復他啊。”云舒故意興奮地一拍手,又開口道,
“他肯定覺得當駙馬讓他沒法一展抱負,如果不做駙馬了,讓他掌實權,再用朝堂之事按死他,讓他認清楚自已有幾斤幾兩,讓他徹底崩潰,這樣報復他才更爽呢。”
如果不剝奪他的駙馬身份,他背靠皇家,也沒法真的拿他怎么樣。
而且,長公主是她的靠山大腿,也是她的好友,云舒真的覺得這又當又立的蕭駙馬配不上長公主。
陸瑾言聞言揚揚眉,露出一抹淺笑,對她贊了一句,“不錯。”
云舒又收到一千寵愛值,便高興地親了陸瑾言一下,興沖沖地問道,
“夫君,咱們是不是要做個作戰(zhàn)計劃啊……”
陸瑾言聽她說作戰(zhàn)計劃,再看她這興奮的小模樣,不由默了默。
她可真是……深得他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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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長公主帶著歉禮,親自上門來了。
“云舒,駙馬醉酒,言語無狀,辱及陸世子兄長,本宮也很是抱歉。”長公主臉色有些憔悴,歉意地說道,
“本宮讓他三個月內(nèi)不要再出門了,在府里好好反省。”
“殿下實在是客氣了。聽殿下這般為駙馬道歉,妾身不由為殿下心疼。”云舒哀嘆一聲,開始上眼藥水了,“此事又與殿下無關。”
長公主苦笑一聲,“他是本宮的駙馬,豈能無關。”
當然,也不僅僅是駙馬的緣故,長公主親自上門道歉,也是因為云舒和陸瑾言是她的親家,這也算是自家私事。
駙馬做出這等丟臉的事,長公主是很生氣的,昨天就對駙馬發(fā)了很大的脾氣,勒令他不準再出門赴宴。
駙馬聽聞長公主要一直禁足他,也很生氣,索性爆發(fā)了,與長公主直接爭吵起來,說了一通他無法一展抱負的憋悶與委屈。
長公主被駙馬氣地大半夜睡不著覺。
可是,長公主對駙馬是有情意的,她也知道駙馬的心思,所以,平日里駙馬出門宴飲,談論政事,她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甚至,駙馬越是表現(xiàn)的很愛她,關心她,長公主就對他越心存愧疚,見不得他郁郁不得志的委屈模樣。
“殿下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,妾身這有安神的香包,殿下拿一個回去,妾身就盼著殿下能休息好,身子康健。”
云舒也不再說駙馬的壞話了,轉而關心起長公主的身體。
這“眼藥水”要一點點地滴,不能一下子擠出來,那樣效果不好的。
長公主就舒心地笑了笑,也不急著離開了,反而和云舒聊起了家常,說說養(yǎng)孩子的事情,從她這里取點育兒經(jīng)。
等聊完孩子,長公主又提及到柳若竹的婚配問題。
她也是剛聽說小叔子蕭琰想要求娶柳若竹,驚訝之余,又覺得柳若竹做自已的妯娌還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