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爹有來信說什么時候能從西北那邊回來一趟嗎?”云舒問道。
她爹走了都三年多了,在西北馬場,也是找到讓他發光發熱的地方了。
現在她爹都不是八品官了,又升官了,變成了正七品,成了西北馬場的副長官,掌群牧養馬,是下牧監副監。
“這事你爹也不能做主啊,你得問世子爺啊。”馬翠蘭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閨女,
“當年讓你爹去西北馬場,是世子爺安排的。這接下來該怎么安排,那也得聽世子爺的啊。”
云舒對上娘親的眼神,輕咳一聲,開口說道,
“行,我回頭問問世子。”
她現在的心境已經變了,不再把世子當成高她一等的領導了,而是與她平等對話的親密隊友。
所以,她有事會與他商議,但不會事事聽他的話,等他來安排。
她把自家人也放在平等的地位上,也就覺得她爹什么時候想回來,可以自已先做主,做不到,再找世子幫忙就行了。
而不是非要聽從世子的安排。
馬翠蘭沒她這心態變化啊,雖然世子是她的姑爺了,但她依舊把世子當成主子看待,便有些憂心地問,
“你和世子爺還好吧?”
“娘,你別擔心,我和世子好著呢,好的不得了,你看我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嘛。”
云舒拍拍自已的臉頰,還護著湊近了讓娘親仔細看看。
馬翠蘭笑著推開她,又點點她的額頭,笑罵她一點不穩重。
不過,閨女成了世子夫人,成了國公府的當家主母后,還能這般待她這個娘親,馬翠蘭又覺得窩心的很。
母女倆人在這邊說笑著,三胞胎也喝完奶了,被奶娘們抱了過來。
馬翠蘭看見孩子們過來了,立刻丟下閨女,去抱三個外孫了。
“哎呦,今天都穿上同樣的紅色小肚兜了啊,乍一看,簡直一模一樣,我都分不清誰是誰。”
馬翠蘭看著穿著喜慶的紅肚兜,粉雕玉琢的三個外孫,左看看右看看,稀罕地不得了。
“娘,你再仔細看,肯定分得清,三孩子現在差距挺大的,小脾氣小表情完全不一樣。”
云舒笑著說道。
“嗯……這個沖我笑的一定是愛笑的老三了,哎呦呦,外祖母先抱抱你,我們老三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呢。”
馬翠蘭抱起來老三,看著他咧嘴笑,露出幾顆小白牙的可愛樣子,喜愛的不得了。
和老三親香完,馬翠蘭又抱起來老四。
也就抱了幾息,老四就不耐煩,不高興了。
他咿咿呀呀用小手拍打著外祖母的胳膊,要求她把自已給放下來。
“好好好,這就放下你。”馬翠蘭見他著急的樣子,也不敢多抱,趕緊把他放旁邊的墊子上。
老四就拿起旁邊的玩具自已玩了起來。
馬翠蘭想要去抱老五,老五縮著小身子不讓她抱,而是伸出手去找娘親,要娘親抱他。
云舒把他給抱過來,笑著親親他,“這是外祖母,是娘親的娘親,她很喜歡你的,你讓她抱抱行不行?”
老五看看一臉期待的外祖母,還是把小臉一扭埋在了云舒的頸窩處,只留一個小屁股對著人。
馬翠蘭笑笑,見他認生,也不強行抱他。
不過,之前不覺得,現在馬翠蘭覺得自已在三個孩子中最喜歡的就是老三了。
天生愛笑,還愿意讓人親近,就是讓人稀罕。
馬翠蘭意識到自已想什么后,趕緊自省,都是外孫,怎么能這么偏心呢!!
都是一樣喜歡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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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外來賓客,抓周也就沒那么多禮法講究。
但是相應的流程不能少。
等三個孩子開始抓周了,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好奇地觀禮。
看他們都會選擇什么。
這一次,云舒就比較佛系了,都沒提前給三胞胎彩排演練抓周。
所以,他們會抓什么,云舒也是蠻好奇和期待的。
老三先來抓。
他被放地上后,也沒爬來爬去尋找東西,就直接拿起旁邊的一本書,然后,嗯,就沒然后了。
“抓書本很好啊,以后老三肯定是讀書的好苗子。”馬翠蘭立刻笑著說道。
其他人也都紛紛祝賀,夸獎老三,言語間都是對老三的喜歡。
老四抓了個木制的帶刀鞘的匕首,他還把匕首從鞘里拔了出來,握在小手里揮了揮。
“這老四以后也是能上陣殺敵的將軍呢!”
“看起來和珩哥兒一樣,喜歡舞槍弄棒的。”
陸瑾言再看看老四,確定他也沒顯露什么天賦,便也稍微放心了。
老五則是抓了個印章,可看作官印,象征著官運亨通,以后掌權富貴。
“老五這孩子多會抓啊,以后也指定是個有出息的。”
眾人又笑著說幾句吉祥話。
三孩子的抓周宴,就如普通孩子一樣中規中矩,沒什么天賦顯露。
眾人覺得這樣才正常呢。
總不能各個都如珩哥兒還有瑜哥兒那樣天賦異稟啊。
那他們可就要多想一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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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間,要睡覺的時候,云舒故意沖陸瑾言說道,
“世子爺,三胞胎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天賦,你會不會覺得失望啊?”
“相反,我松了一口氣。”陸瑾言開口道,
“五個天賦異稟的孩子,再配上國公府的權勢,皇室那邊要容不下咱們了。”
云舒聽他這么說,不禁笑了下。
英雄所見略同,兩人想一塊去了。
“夫君說的對,也不能太招搖了。”云舒又說起父親的事情,問他可能安排父親回京入太仆寺,這也是養馬的衙門,不是一定要在西北啊。
陸瑾言嘴角抿了抿,沖她說道,
“最好先別回來,我看過前太子畫像,你父親和前太子是有些相似的。萬一被人利用……后果不堪設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