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“皇上,這次的鄉(xiāng)試第一名是姜福安。”大總管看著皇上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沖他說道。
皇上眉頭微微皺起,緊接著問道,
“溫云挽的事情查的如何了?”
“回皇上,似是而非,并不能確定。”大總管又輕聲說道,
“畢竟過去了那么多年,而且,一些證據(jù)也被人刻意銷毀了,查來查去,查到關(guān)鍵處,線索就斷了。”
皇上臉色沉下來,過了片刻又問,
“英王這些日子在忙什么?從中秋過后,他就一直告假,是身子不舒服了?”
皇上日理萬機(jī),要處置的事情太多了,除非皇上刻意詢問某個人的消息,或是有奏折彈劾,被皇上看到了,否則大總管這邊也不會主動匯報某個人的日常。
“回皇上,英王最近得了一款烈酒,隔三差五就要宴飲文武大臣,不少人苦不堪言。”大總管一臉便秘之色地開口說,
“英王還威脅那些文臣不許彈劾他,否則就要把對方喝醉撒酒瘋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,不少人惱羞至極,也不敢寫奏折請皇上做主。”
皇上,……
英王這又搞什么新花樣呢!
“什么烈酒?”皇上皺眉。
“聽聞是定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吩咐工匠生產(chǎn)出來的烈酒,入喉辛辣,不過一碗就能讓人醉倒。”
大總管把最近聽說的事情都講了講。
皇上聽到這,就想起來了云舒搞的那個大型工坊,改善了工匠的待遇,鼓勵他們進(jìn)行技術(shù)革新。
當(dāng)時,陸瑾言還專門上了奏折向他稟告此事,他覺得不過一件小事,動不了根本利益,朝堂上也沒多少反對的聲音,便準(zhǔn)了。
就只是鼓搗出了烈酒?
皇上頓時覺得沒什么意思了。
姜福安的出身,也興許是他多想了。
既然查不到確切的線索,先暫時放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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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瑾言找上英王商議云舒他們身世之事,直接被告知有人也在調(diào)查此事。
“下官之前就把線索都弄斷了,他們查不出確切證據(jù)的,但一些猜想總會有的。”陸瑾言說,“王爺,下官和夫人商議了一下,想主動出擊。”
“行啊,你現(xiàn)在還能有這份銳利的沖勁,本王倒是要高看你一眼了。”英王挑挑眉,又埋汰道,
“本王以為你就會玩那些躲躲藏藏,彎彎繞繞的手段呢。”
“下官在這方面遠(yuǎn)不及王爺。”陸瑾言冷冷地懟回去。
誰也不及英王“裝瘋賣傻,嘴巴淬毒”厲害,憑借這一手,即便掌了兵權(quán),也能在皇上那里全身而退。
“呦呦呦,愈發(fā)伶牙俐齒了。”英王陰陽怪氣一聲,見他面色不變,也沒了繼續(xù)埋汰他的興致,轉(zhuǎn)而問道,
“你想如何主動出擊?”
“待明年,三甲游街,揭露姜福安的身份,在天下人面前,把皇上架起來,給他戴高帽,讓他必須認(rèn)下姜福安的皇家子嗣身份。”陸瑾言說道。
“你就那么確定,他能考中三甲?”英王挑眉。
“若不能得三甲,還有其他計劃。”陸瑾言說,“只是,姜福安越有才華越好。”
英王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,表示贊同。
倆人又商定了后續(xù)的一些計劃,所需要的人手,現(xiàn)在該做的準(zhǔn)備有哪些。
等初步定下來后,英王又沖陸瑾言說道,
“若他們恢復(fù)皇家身份,云舒便是郡主,你就是郡馬,朝廷明令禁止你這種外戚參與朝政,到時候你只能當(dāng)個富貴閑散人員,你心甘情愿?”
“這對我未嘗不是一種保護(hù)。”陸瑾言說。
皇上老了,下面皇子奪嫡嚴(yán)重,他又是皇上看重的大臣,是無法置身事外的。
除非兩面三刀,表面忠于皇上,背地里扶持一個王爺,并且確保對方最后登基,他或許還能保住地位。
否則大概率逃不過被新皇清算的地步。
但是,上面這條路無比危險,可能還沒成功呢,他就因為陽奉陰違,兩面三刀被皇上給處死了。
一旦他成為郡馬,直接解除實權(quán),從奪嫡旋渦中出來,反而是最好的保命之道。
“不錯,不錯!”英王聽他這么說,立刻雙眼一亮,這次真心實意地沖他夸贊道,
“你能瞧的清楚,還能放得下權(quán)力,比那個一心想要施展所謂的抱負(fù)的蕭駙馬強(qiáng)了不止一星半點。”
“王爺就不要羞辱下官了。”陸瑾言冷聲說道。
言下之意,拿他和蕭駙馬相提并論,就是對他的侮辱。
“……滾蛋!趕緊滾。”
英王見他還這么傲嬌上了,頓時沒好氣地沖他擺手。
陸瑾言心情還不錯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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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云舒來說,因為沒法出門赴宴,大哥高中后的喜慶都與她無關(guān),日子又歸于了平淡。
天氣也一天天變冷了,轉(zhuǎn)眼就又入了冬。
云舒愈發(fā)想念在蘇州的珩哥兒和瑜哥兒,這走了大半年了,又是最長個的時候,再次見面,兩孩子肯定大變樣了。
唉,現(xiàn)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小模樣了。
還有一個多月,他們就三歲了,三歲生辰是沒法陪著他們度過了。
云舒越想越想念也越難受,為了轉(zhuǎn)移注意力,她放下賬本子,趕緊去找三胞胎玩了。
三胞胎現(xiàn)在快一歲半了,已經(jīng)會自個走路了。
就是走得還不夠穩(wěn)當(dāng),又加上穿得厚,走路搖搖晃晃的,好像小企鵝。
只是看他們走路,就很治愈了,會讓人忍不地笑咧嘴。
“小景悅,小景和,小景寧,過來找娘親。”
云舒去專門給他們布置的兒童游樂室里面找到他們,笑著沖他們拍拍手說的,
“來娘親這,娘親看看誰第一個能走過來。”
云舒話音剛落,老五陸景寧就邁著小跑腿,顛顛地沖她走過來了。
因為他走得很快,又走的不穩(wěn),就啪嘰摔倒了,膝蓋磕地上,兩只小手趴在地上。
“哎呦!”奶娘驚呼一聲,趕緊要去把他給抱起來。
可是,平日里小哭包的老五,直接爬起來繼續(xù)走,一點不怕疼的樣子。
他顛顛顛就沖到了娘親張開的懷抱里,抱住娘親,咯咯咯地笑咧了嘴。
“哎呀,我們小景寧好棒啊!!是第一個過來的呢!”
云舒把他抱起來,給他來了一套親親抱抱外加轉(zhuǎn)圈圈舉高高。
老五笑的更開心了。
而老四呢,看了她一眼,就專注地玩自已的積木了,根本不搭理她,別說顛顛地跑到她懷里來了。
老三倒是也會響應(yīng)娘親的召喚,但動作慢吞吞的,是一搖一晃地慢慢走過來的。
云舒看著三個差異化很大的兒子,不禁暗自搖頭。
“夫人,三公子走得最穩(wěn)當(dāng)呢。”三公子的奶娘笑著說道。
她真是越來越喜歡三公子了,看他一點不覺得心煩心累,還總是覺得看不夠呢。
要是哪天夫人把她攆出去,不讓她再當(dāng)三公子的奶娘,她覺得自已都不能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