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想著,她要找祖母的家人,必然繞不過世子爺這邊的。
畢竟她現在還沒任何根基,在府里還能有點能用的人手,出了府外就不行了。
想要找人,還得問世子爺,最方便最可靠。
陸瑾言聽她這么問,便也猜測出她應該從她爹那邊聽到了一些消息,不答反問道,
“你父親告訴你什么了?”
其實他是知道云舒祖母的身份背景的。
因為云舒確定懷孕后,她就不再是個卑微的通房丫鬟,而是他孩子的生母。
他就把她家里人的出身背景都調查透徹了。
她祖母的出身,也讓他驚訝了一下。
前朝太子府少詹事溫鶴年的嫡女,溫云挽,四十年前,還頗有才學和名聲,受人追捧。
而這溫鶴年之所以獲罪,判定他泄露科舉試題,竟然還與當今圣上有關系。
這多少有一點點敏感了。
圣上當年壓倒太子,奪嫡成功,可是使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。
所以,不排除溫鶴年是被冤枉的。
但即便被冤枉的又如何,跟錯了主子,成王敗寇。
圣上當年做的事,現在也無人敢言說。
云舒聽世子爺問了,就把她爹的意思說了說。
深刻表達清楚她爹很識時務的態度,更是害怕多年過去了,溫家的其他人依舊懷有憤恨,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反而受到牽連。
“世子爺,妾身也想找一找溫家的人,想知道他們現在的狀況,也好心里有數,可以嗎?”云舒問他。
“我已經派人尋找了?!标戣哉f道。
云舒頓時雙眼一亮,高興地一把摟住他的脖子,用力在他嘴上親了下,
“世子爺,你怎么這么好啊,什么都替妾身打算好了,妾身好喜歡你啊。”
陸瑾言,……
他也不是全為她打算。
可到她的小嘴里,就都是了,哪怕她清楚這里面的道道。
她這張小嘴哄人,給人安功勞的時候,真是能哄的人飄飄欲仙。
云舒也在心里感嘆呢,世子爺不聲不響的,可實際上暗地里早就有所盤算了。
這次祝姨娘被送山上清修,而國公爺立刻被皇上派出去出差,時間趕的這么巧,估計也是世子爺早就做了安排,讓祝姨娘失去國公爺這個倚仗。
不管怎么說,世子爺都是個可靠的,能干事的領導。
“世子爺,妾身這么親你,你不會覺得妾身很放肆,沒規矩吧?”云舒抱著他,又膩膩歪歪地問他。
“你說呢?”陸瑾言給她一個清冷的眼神,讓她自已體會。
還不趕緊松開他。
也不知怎么的,她現在愈發喜歡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,渾身就跟沒長骨頭一樣。
“妾身覺得這樣很好?!痹剖嫜菀徊ㄊ褜櫠湥f著又親了他一下。
陸瑾言就冷冷看她一眼,再次提醒她,“你懷著孕呢,不能侍寢。”
云舒頓時笑的不行。
在世子爺的認知里,除了上床的時候可以親一下,其他時候就沒必要做這些了。
世子爺真的是太清冷純情禁欲了。
自從她懷孕后,沒了傳宗接代的壓力后,他真是一次都沒在少奶奶她們房中留宿過。
云舒對此雖然有所猜測,但是,世子爺真做到了,她還是有點驚訝的。
如此清心寡欲,也是極品。
“世子爺,我看醫書上說,女子三個月坐胎穩了后,是可以行房的,只要小心一點就沒事的?!?/p>
云舒也不是真要干嘛,就是想起這事,故意說出來逗一逗他,看他的反應。
“……胡鬧!”陸瑾言眉頭立刻緊皺,還呵斥她,“你別想這般胡來!”
云舒連連搖頭說道,“妾身也不敢的,怕傷及孩子?!?/p>
陸瑾言眉眼一松,滿意地點點頭。
同一時間,云舒收到了系統的提示,五百寵愛值到賬。
這是世子爺對她孕期不同房態度的肯定。
云舒憋笑,覺得自已好像又找到了一個拿捏世子爺的小竅門。
先說個讓他覺得離譜的事情,再表示自已是站在他這一邊的,立刻就能收到世子爺的認可!
賺錢小竅門加一,開心!
“世子爺,你摸摸,妾身的小肚子有點微微鼓起了,我娘還說妾身是吃的太多了胖的,妾身覺得是孩子長大了……”
云舒又拿起他的手,讓他去摸她的肚子,進行一下溫情的親子互動。
陸瑾言認真摸了摸,帶著探究精神,還有一絲絲新奇的感受說道,
“應該是孩子長大了?!?/p>
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在長大,他也越發期盼著孩子生出來是什么模樣。
會不會像她畫的那樣,像夢中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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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邊。
陸詩瑤回到房間后,就一直在哭。
她身邊的丫鬟和嬤嬤怎么勸,也勸不好,只能去請羽二奶奶梁彩蝶過來勸說一下。
梁彩蝶是不想來的。
祝姨娘上山清修,李嬤嬤被杖斃,說實話,梁彩蝶不僅不心煩,還覺得吐出了一口的郁氣呢。
她的貼身丫鬟因她們而死,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個疙瘩。
她知道祝姨娘和她的夫君,鬧出這些事,都是奔著國公府的爵位去的。
夫君能襲爵,她當然也開心,這意味著以后她的兒子也能襲爵。
可是,眼見著世子爺和國公夫人也不是吃素的,梁彩蝶也就沒那些襲爵的念想了。
只盼著自已和孩子們能平平安安的度日。
梁彩蝶覺得祝姨娘就是個禍害,野心太大,不光自已立不穩,還會禍及兒女,她都開始擔心自已的孩子也會被禍害了。
因此,她都盼著祝姨娘別回來了!
再說陸詩瑤。
她和陸詩瑤這個小姑子的關系也一般,陸詩瑤輕視她,瞧不上她的出身是庶女。
可陸詩瑤也不想想,她自個也是庶女。
之前仗著祝姨娘給她撐腰,又有榮妃的關系,就覺得自已高人一等,比肩嫡女了,更是得到了一個好婚事。
可現在祝姨娘被送走,她立刻就垮掉了。
出門赴宴,還被惡犬襲擊了,聽說還是為云舒擋了災。
如此霉運,梁彩蝶都怕自已和她說話說多了,也沾染上。
可是,她要是推脫不來,夫君知道了,又要和她鬧,梁彩蝶只能過來了。
“妹妹,快別哭了,會傷了眼睛,再說你還有兩個月就要出嫁了,不能一直哭,會哭沒了喜氣和福氣?!绷翰实麆裾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