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對此早有預料,絲毫不意外。
她一個小職員,提出一個超級大項目,注定了她只能跟著喝點肉湯,大塊肉,大部分好處都要上面領導分的。
云舒并不覺得憋屈。
一是她的身份現在吃不下這么多好處,貪多嚼不爛,不如把好處分出去。
二是她提出項目,動動嘴皮子的事,卻讓長公主和少奶奶等人跑腿忙活,何嘗不是他們在給自已打工。
所以,云舒立刻沖柳若竹行禮,還微笑地感謝道,
“那就拜托少奶奶了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柳若竹實在是看不出云舒有什么不滿之處,這多少讓她覺得有點不得勁,硬生生擠出一抹笑容,
“這怎能叫麻煩呢。參與此事,不光能為長公主效勞,一旦醫書編纂成功,這也是給世子爺的子嗣攢功德呢。”
云舒聞言,不由在心底贊少奶奶會說話。
國公夫人看著她們兩人和和氣氣的,也滿意地點點頭。
柳氏是個合格的主母,云舒也是個守規矩的妾室,還能為世子誕下子嗣,世子后院那兩個姨娘也是安分的。
再加上沒了祝姨娘在,如今這府里都沒什么事了。
清凈,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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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大早。
云舒吃過早膳,就讓綠柳多去要些冰塊回來,理直氣壯地要。
她都得了皇后娘娘的賞賜了,還把好處分給了少奶奶一些,她多要點冰塊怎么了。
就算有誰羨慕,也只敢在背后蛐蛐她。
云舒派綠柳去要冰塊,不光要來了不少,少奶奶聽說她不耐熱,還專門差人過來又送了一些冰。
在房間里多加了個冰盆,用扇子一扇,絲絲涼氣襲來,云舒終于覺得舒坦一些了。
綠柳見她舒服了,自個也開心,一邊打著扇子,一邊問她,
“主子,可要江醫女過來給你把把脈?”
云舒點點頭,“嗯,讓她過來吧。”
這江醫女,便是世子爺專門給她找來的醫女。
負責照顧她的飲食起居,或是給她做藥膳進補,還要每日給她診脈,隨時觀察她的身子健康狀況。
因為有系統作弊,云舒還專門考教了一下她的醫術水平。
江醫女的醫術很不錯,就是性子孤傲了點,除非必要不言語。
每天除了給她診脈,準備藥膳,就喜歡把自已關房間里弄草藥,搓藥丸。
云舒也可以理解,技術大佬,總是有點性格的。
綠柳便去叫人了,不一會兒,她帶著江醫女一起過來了。
江醫女沖云舒見禮后,便坐下來為她診脈,隨即淡聲說道,
“姨娘身子康健,胎相很穩。我給姨娘做一些藥膳,可試著多吃一些,。”
云舒笑著應下來
隨即,江醫女便告退了。
“主子,奴婢覺得江醫女怪怪的,對主子也沒什么忠心可言,她可靠嗎?真的不會害主子嗎?”
綠柳壓著聲音,小聲地說道。
綠柳也不是故意給江醫女上眼藥水,主要是主子身邊危機四伏,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危險。
綠柳很怕江醫女也是壞人派來害主子的。
云舒能理解綠柳的擔心,她自已也有這方面的顧慮,所以,她也在觀察考量這個江醫女。
她倒也不擔心江醫女會害自已,因為一旦她起了害心,系統會有預警。
不過,對待人才,云舒自然是想招攬的,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已干,這是做領導的最想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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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過午膳后,云舒便上床午睡了,等她醒來,綠柳便沖她說道,
“主子,剛才世子爺院子里的人來傳話,說世子爺今晚不回來用膳了,讓主子不必等著。”
因為這一個多月以來,陸瑾言基本都是和云舒一起用膳的,所以,他不回來,就差人通知她一聲,免得她再等著他。
云舒應了聲,從床上起身。
綠柳見她要起,忙過來伺候著她穿鞋子,又給她打扇子。
云舒見她照顧的這么細致周到便笑了笑,開口問她,
“江醫女呢?還在房間鼓搗草藥呢?”
綠柳皺著眉應了聲,“她也不說話,不出門。”
云舒想著要找這新來的員工談談話了。
所以,用過晚膳后,云舒就叫上了江醫女,讓她陪著自已在院子周圍溜溜圈,也好說說話。
可是,云舒發現這江醫女的沉默寡言,和世子爺有的一拼。
問她一句,她答一句,多了就沒有了。
云舒擰眉,正想著從哪方面再問她問題時,江醫女立刻停下了腳步,伸出手攔在了云舒的面前,
“有血腥味。”
云舒聞言,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,拉著江醫女轉身就走,“先回去。”
沒一點上前探究的意思。
江醫女都愣了下,看了眼云舒,跟著她往回走。
綠柳和紀大娘也紛紛上前,護住云舒,加速離開,每個人都把心提嗓子眼,四處警戒,高度緊繃。
好在有驚無險,云舒一行人很快回到了院子里,本來離的也不遠。
“去世子爺的院子叫上小廝和護衛,再看看那邊是怎么回事?”云舒這時才沖綠柳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