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傍晚,陸瑾言下衙回來,云舒就和他說起了藥丸的事情。
“世子爺,你覺得那藥丸該給誰好?”云舒問他。
“上報皇上,給太醫院,讓他們研究研究,看能不能弄明白里面是何配方。”陸瑾言說道。
云舒聞言便笑了,主動抱住他,“世子爺,你是不是妾身肚子里的蛔蟲啊,妾身也想的是給太醫院呢。”
“……你可以說英雄所見略同。”陸瑾言沒好氣地捏她的臉頰,糾正她的用詞。
云舒聽他較真不由更樂了。
“嘛嘛!噠噠!”
珩哥兒這時候跑過來,擠到了爹爹和娘親中間,要求獲得注意力。
“你嘛嘛什么,噠噠什么啊,是娘,娘,爹爹,爹爹。” 云舒笑著蹲下來,捏捏他的小臉。
她家珩哥兒這發音也太不準了,每次聽他喊人,她都想笑。
瑜哥兒的發音要比珩哥兒的準,喊娘,爹爹,祖母,祖父,都像模像樣的了,一些個別的字也都會說不少了。
“嘛嘛,嘛嘛,玩。”雖然珩哥兒喊娘發音不準,但是說“玩”就很準確,興沖沖地舉起手中小弓,沖云舒說道。
“找你爹玩去,爹爹拉弓才厲害呢,娘不是很會。”
云舒扭轉珩哥兒的小身子,讓他找他爹。
“噠噠,玩。”珩哥兒又大眼睛亮閃閃地看向爹爹,伸著小胳膊還要他抱,這次吐字也很清晰了,“抱!”
陸瑾言彎腰把他給抱起來,已經懶得糾正他的發音了,只是看看他手里的小弓,一本正經地詢問他的“功課”,
“今天可射中東西了?扎馬步練習了多久?”
既然天賦異稟,就不要浪費,在珩哥兒能承受的范圍內,陸瑾言已經開始讓他習武。
國公爺也是贊同的,還親自過來教導過兩次。
但也就兩次!
因為國公爺發現自個狠不下心,生怕累壞了他的小身板。
珩哥兒拉弓射箭來個兩次,他就得抓著他的小手瞧瞧,如果把小手勒紅了就更心疼了。
“哎呦,我這顆“慈母敗兒”的心啊,根本教不了!世子你夠心狠,你來負責練他。”
國公爺捂著胸口哀嚎兩聲,就撂擔子不干了。
陸瑾言的嚴父心雖然夠狠,但是他也忙啊,他白天要上早朝在衙門辦公,根本沒時間訓練珩哥兒。
所以,他就給珩哥兒找了個武師傅,是之前在軍中跟著他的近衛董鵬,忠誠度不用說了,武藝也是很好的,讓他先帶著珩哥兒打基礎,熬筋骨。
珩哥兒聽到爹爹的問話,立刻小下巴一抬,又驕傲地舉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已。
這動作,這臭屁樣,他也不用說他那難懂的嬰兒語,陸瑾言就已經知道他射中了。
“不錯。”陸瑾言摸摸他的小腦袋,就帶著他去玩了,順便檢查一下他今日的功課。
等和珩哥兒玩完,陸瑾言又問瑜哥兒的情況,看看他的功課進展如何了。
因為瑜哥兒擅長機關之術,陸瑾言也請了個從工部退下來的老師傅教導瑜哥兒。
既陪他玩各種零件,又告訴他一些組裝原理,學習相關知識。
這位老師傅,姓齊,以前曾任工部侍郎,官拜四品,技藝頂尖,就是不會官場鉆營,脾氣也很臭。
后來因為一次工程出了問題背了鍋,被降了官職,索性辭官不干了。
這不也才剛五十歲,身上還不少力氣呢,在家里閑著也沒事,就被陸瑾言請過來了,讓他發揮下剩余的光和熱。
一開始,齊老師傅還不樂意呢,就算有天賦,才一歲多的小娃娃,話都不會說呢,能教啥啊。
可是,等來了,齊老師傅陪著瑜哥兒玩了一會兒,就真香了!
當齊老師傅得知他一天只需要給瑜哥兒上一個時辰的課程后,捶胸頓足的難受啊,恨不能一天八個時辰陪玩。
不要工錢的那種!
齊老師傅表示他不差錢,他還可以倒貼錢!
在齊老師傅的強烈要求下,就從一個時辰改成了兩個時辰,上午和下午各一個時辰,
齊老師傅又把他的那些寶貝工具都搬過來了,給瑜哥兒做各種玩具玩。
陸瑾言看了看瑜哥兒的各種小玩具,也不得不說,這老師過于負責了一點。
等檢查完兩孩子的功課,又一起用了晚膳,兩孩子早早睡下后,陸瑾言才有點自已的時間了,得以看會兒書放松一下。
云舒等孩子睡了,也不閑著,就在自已的書房處理各種庶務,還有她鋪子的事情。
陸瑾言見時間差不多了,就把云舒從書房里叫回來,讓她一起睡覺。
她一個孕婦,比他還忙,睡的比他還晚,那怎么能行。
不得不說,陸瑾言白天忙工作,晚上回來還得忙孩子的功課,這要睡覺了,還得哄妻子。
也是忙的不得了。
兩人剛要睡下,外面響起了吵嚷聲,不一會兒,綠柳在外面焦急地喊道,
“主子,三房那邊傳來消息,說是三夫人見紅了,孩子要保不住了……”
陸瑾言擰眉坐起身,云舒也一臉擔心地跟著起來。
可是,云舒剛穿上鞋子下床,就突然捂住了肚子,也臉色難看地喊道,
“世子爺,我肚子也突然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