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這倆狼崽子,這是跑哪去啊!”國公爺喊道。
“定然是聞著氣味去找這些東西的真正主人了。”陸瑾言寒著臉說道。
“對對對!是這個理!哈哈哈,還得是小白大白,沒白養它們!”
國公爺眼睛一亮,立刻追了上去。
陸瑾言也緊隨其后,看著父親在前面跑的雄壯身姿,心想你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。
三老爺還有其他人也都紛紛地跟了上去,看看小白和大白會跑到哪里去。
道士也跟著在后面跑,可是,他更想直接開溜,這定國公府真的有點邪門。
這兩只白狼把最重要的東西都給叼走了,這接下來的戲碼還要他怎么唱下去啊!
道士覺得要完。
眾人這一追,直接追到了祝姨娘的院子里。
國公爺跑在第一個,等他追到跟前的時候,就看到小白咬住了祝姨娘的衣衫,大白則是咬住了院子里的一個婆子,讓她們倆動彈不得。
那帕子和小人分別丟在了倆人的腳邊。
祝姨娘院子里的奴才一個個都不敢上前從狼嘴里把祝姨娘救下來,只是滿臉惶恐地干瞪眼。
那婆子已經嚇地尿了。
“嗚嗚嗚,國公爺,快救救妾身……”祝姨娘也是被嚇地瑟瑟發抖,看見國公爺來了,趕緊哭著求救。
饒是祝姨娘再有心機,被云舒養的白狼給咬住了衣服,她也害怕的不得了,深怕白狼下一刻就咬住了她的血肉。
畢竟和畜生可沒法講權勢,講道理。
國公爺看看咬著祝姨娘的小白,腦子也嗡嗡的,沒有立刻呵斥小白松嘴放人,而是盯著祝姨娘問,
“它們為什么咬你和這個婆子,那地上的倆東西是你的?”
跟在后面過來的陸瑾言聽到父親的質問,不由意外地揚了下眉。
父親這腦子怎么這么清醒了?
還是說相比人說的,國公爺更相信小白大白的判斷,在父親眼里,它們可不會撒謊騙人。
“國公爺,不是妾身的,妾身都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。”祝姨娘哭著搖頭,又一臉受傷地道,
“國公爺也不相信妾身了嗎?嗚嗚嗚,那就讓妾身這么被咬死算了。”
“你別哭的尋死覓活的,也別把我當傻子騙。”國公爺臉色難看地盯著祝姨娘,
“我也想相信你,可小白咬著你不放,這說明你身上也沾染了這些東西的氣味。你解釋一下,它怎么不去咬其他人!”
祝姨娘被質問地一噎,可還是哭著狡辯道,
“妾身素來與少奶奶不和睦,少奶奶養的白狼厭惡妾身也正常,這些東西真的和妾身無關,難道國公爺寧愿相信一個畜生,也不信妾身嗎……”
“嗷嗚!嗷嗚!嗷嗚!”
小白好像聽懂了祝姨娘的話,松開嘴巴,生氣地沖她叫了起來。
一副罵的很臟的樣子。
如英王之前說的,大白小白不會說人話,對峙起來,就太吃虧了,受委屈的是它們才對。
祝姨娘瑟縮著身子,想動又不敢動,只能滿臉無助哀求地看向國公爺,內心已經極度崩潰。
“我怎么覺得它在罵你呢。”國公爺皺眉。
“嗷嗚!”小白立刻扭頭沖國公爺叫了一聲。
兩只狼眼亮的嚇人,尾巴高興地搖啊搖,身子也跳了下,里面都是被讀懂的興奮。
只要眼睛沒瞎的,都看懂了,不少下人都憋不住地笑了。
祝姨娘頓時破防,心里恨的要死。
陸瑾言都忍不住笑了下。
后面追上來的三老爺愣了下神,想明白了這里面的真相,隨即指著祝姨娘罵道,
“我的嫡子是不是你給害死的?!你個狠毒的惡婆娘,你還想栽贓給姜氏,我要讓你給我的嫡子償命!”
國公爺聽他罵的臟,瞪了他一眼,一顆心堵的難受死了,沖著祝姨娘喊道,
“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!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要是真的做了,你也別狡辯了!你要是沒做,你就說清楚,你光在那哭哭哭,哭能有什么用!”
祝姨娘還是哭。
被小白這么當眾咬住,還丟出來這倆個證據,她其實也是真慌了,一時不知道如何辯解。
陸瑾言已經走到那個被大白咬住的婆子面前,聲音不疾不徐,但又透著懾人的寒意:
“你說出實情,或許還能保自已一條命。否則你比之前的李嬤嬤下場更慘。”
婆子對上世子爺冰冷的目光,再看祝姨娘也被國公爺質問的模樣,明白這已經是個死局,祝姨娘也要完了。
婆子身子一抖,立刻就跪地上了,痛哭道,
“嗚嗚嗚,老奴罪該萬死,求世子爺能饒了老奴一條命。老奴都招了,是祝姨娘吩咐的!
小人和帕子都是祝姨娘給的老奴,讓老奴找機會埋到梧桐苑里,要污蔑少奶奶會巫蠱之術,污蔑少奶奶和三夫人是靠著巫蠱邪術懷上的身孕,所以才會流產,是被反噬了!”
“你個奴才,你怎么能憑白污蔑我!”祝姨娘聽到婆子的話,還是死不承認,再看一眼國公爺,最后悲戚一笑,
“就連國公爺都不相信妾身,那妾身不如死了算了,不再活著礙了國公爺的眼。”
說著,祝姨娘轉身跑向后面,看樣子要一頭撞死在后面的門柱子上面。
可是,她還沒跑兩步,就被小白從后面給撲倒了。
“哎喲!啊,好疼。”祝姨娘摔了個狗啃屎,慘叫連連。
小白則是狼爪子一伸,直接按在祝姨娘的后背上,壓著祝姨娘不讓她起身,還沖國公爺等人得意洋洋地昂起狼腦袋炫耀。
瞧!壞人已經被抓住了。
祝姨娘羞憤之下,直接暈死過去。
國公爺嘆了口氣,走上前,把小白給攆一邊去,從地上把暈過去的祝姨娘給扶了起來。
“大哥,都這樣了,人證物證俱全,你還要相信祝姨娘不成?!”三老爺立刻生氣地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