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現在碰了。”
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沙發上被西裝裹成一團的簪書。
“把別人家聽話的乖乖女搞成那副鬼樣子,你說,你準備怎么賠我?”
“我沒碰她!”
魏許激動地大聲反駁。
剛要動手,厲銜青就來了,他連程簪書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!
厲銜青嗤笑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妹妹是平白無故自已哭成這樣的,是嗎?”
魏許啞口無言,臉憋得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說,我妹妹那么好看的一雙眼睛,要是哭壞了,怎么辦?”
厲銜青動動手指,彈落煙灰,露出燒得發紅的煙芯。
“于情于理,你都得賠一雙吧。”
“這要怎么賠……”
魏許話音未落,厲銜青已經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——
燒剩半截,燃著高溫猩紅的煙頭毫不遲疑,朝魏許瞪得凸出的眼珠子直直戳下去!
魏許慶幸自已反應夠快。
千鈞一發之際,頭急匆匆一偏,燃燒的火點燙在了他的顴骨。
滋……
魏許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。
“嘖?!?/p>
厲銜青冷哼了聲,聽得出非常不滿他的閃躲。
緊接著心窩襲來劇痛,魏許沒看清厲銜青怎么抬腿,自已已被人一膝蓋頂飛出去!
后背剎不住地撞上堅硬墻壁,魏許磕得頭昏眼花,看到男人把煙頭一扔,冷冷地向他走來。
“躲什么?敢情你的眼才是眼,我妹妹的眼就不是眼了?我妹妹還能不比你嬌貴?”
直到此刻,魏許才發現自已惹到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瘋子!
才明白程簪書叮囑的那句“不要殺人”是什么意思。
厲銜青是真的有可能會殺了他!
驚恐與疼痛交織,強烈的求生意志下,魏許惡向膽邊生,混亂中右手抓到柜子上的花瓶,五指攏穩,舉起直直往厲銜青頭頂砸來。
“去死吧!”
厲銜青嘴角噙著冷笑。
連閃避都懶得,手捏住魏許的小臂,反方向一扭。
“喀!”
“啊——!!”
凄厲慘叫響起,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,魏許的整條手臂頃刻間有如一條被擰干的毛巾,曲折出不可能的詭異角度。
花瓶“哐啷”砸碎在地上。
魏許疼得冷汗直冒,兩眼翻白,再也站不穩,背部貼著墻根緩緩滑落。
厲銜青睨著他那只斷手:“是用這邊手碰的程書書?”
皮鞋尖踢了踢魏許的另一邊肩膀。
“還是這邊?”
魏許癱坐在地,滿頭大汗痛苦地呻吟,幾乎快昏死過去,哪里還能說得出話。
厲銜青不悅地搖頭嘖嘖兩聲。
“放心,我這人修養比較好,講究公平正義,你對我的人做過的,我照單來一遍就行了,不過分吧?!?/p>
說完,厲銜青轉身走向廚房。
魏許逮住機會,眼前的陣陣昏黑過后,扶住叮鈴哐啷亂晃的手臂,站起來想走。
他剛把虛軟的身軀撐起一點,厲銜青已經去而復返。
直愣愣地瞧見厲銜青手里端著的那壺東西,察覺對方的意圖,魏許的眼珠子只差沒瞪出來。
破口大罵:“我日你大爺!”
厲銜青微笑:“來者是客,請你喝茶?!?/p>
被西裝褲包裹的結實長腿抬起,踩住魏許的右肩,硬生生把想逃跑的老鼠蹬回原地。
就這樣一條腿踩著他,左手伸出,捏住魏許的下頷,厲銜青右手握住剛從廚房端出來的養生茶壺,將還剩了大半壺的小吊梨湯往魏許嘴里倒。
“我丈母娘的手藝,別浪費。”
“唔唔!”
這個藥他很熟悉!
喝這個量,會死!
“你……放開!”
“慌什么,我妹妹喝得,你喝不得?你比我妹妹還挑食呢。”
小吊梨湯從嘴角溢出,魏許不住嗚嗚擺頭,拼了老命掙扎。厲銜青的手卻像鐵鉗般,牢牢扣著他紋絲不動。
魏許掙扎得激烈,氣血逆沖,藥效無形間行走得更快。
才猛地吞了一半,魏許已經感覺到自已全身的血液盡往一個地方沖。
厲銜青閑情逸致地堅持給他灌完。
“噗……咳咳!”
勉勉強強,算喝干凈。
厲銜青站直,隨手將養生茶壺擱好,魏許吃相難看,湯汁淅淅瀝瀝淌了他一手。
眉心不悅地皺起,厲銜青隨手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,廢紙團扔到魏許臉上。
“呼……哈……”
魏許不停喘著粗氣。
紙巾圓滾滾地沿著魏許的前胸掉落,滾過不斷起伏的肚皮,落到他中間的地上。
厲銜青不咸不淡地往下一瞥。
看向魏許的。
挑眉。
眸光瞬間變得萬分同情。
“這么一點?就這么一點?小牙簽先生,你還挺精致,你是怎么好意思來招惹我妹妹的?”
幸虧姓魏的沒進行到脫褲子那一步,否則程書書親眼目睹,分分鐘會世界觀崩塌。
她十九歲那年,傻乎乎的啥也不懂,當時他毫不羞慚地騙妹妹,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,都差不多,真不是他故意為難她,叫她要再努力一點全部都……
厲銜青唇角勾著譏誚:“跟你睡過的女人上輩子殺人放火了,這輩子要被針扎?!?/p>
魏許的斷臂痛得厲害,下邊同時也像要炸掉了,在這種翻騰難忍之下,身體如同被上了麻藥,手臂的痛感變得微不足道。
他聽不清厲銜青在說什么,用沒斷的那只手拉開拉鏈。
迫不及待開始猥瑣的舉動。
厲銜青扭頭看了簪書一眼。
嬌小的身子蜷在沙發上,被西裝外套密不透風地蓋著,像朵自閉的蘑菇,什么也看不見。
厲銜青視線轉回魏許。
就看了眼妹妹的工夫,這邊已經快要完事了。
“呼……”
魏許癱坐在地上,兩腿岔開,老牛似的喘著粗氣,越來越快。
“嘖嘖嘖,在別人家里做什么呢,好沒禮貌。”
厲銜青居高臨下地睨視徹底淪為情藥奴隸的魏許。
呵,這就是外人眼里的青年才俊,有為青年。
“不僅細小,還早謝,你他媽究竟是怎么好意思把主意打到程書書身上的?”
想起這個,厲銜青的胸口迅速燎起一簇無名火。
在魏許即將到達臨界時,厲銜青唇畔勾著一抹幽冷的笑,猛地抬起皮鞋,對準魏許正在動著的手直直踩下去!
他的目標并不是手。
力道貫穿,往下,重重一碾。
像碾死一只咕蛹咕蛹的小毛毛蟲。
啪嘰!
“啊——!”
天堂瞬間變成地獄,錐心之痛讓魏許發出殺豬般的凄厲慘叫。
厲銜青踩完了嫌臟,面無表情,皮鞋底在魏許身上擦了擦。
沒有男人能忍得住這種痛,魏許眼淚鼻涕齊流,沿著墻壁栽倒,一陣一陣抽搐。
拳頭無力地松開,掌心滿是黏糊糊的鮮血。
藥效還在往下面攻,不一會兒便麻痹了痛覺,但,沒用了。
以后這樣活著,比死了還難受。
“厲銜青我草你媽!”魏許眼球暴起,聲嘶力竭地怒吼。
厲銜青挑眉,輕輕一笑:“操你自已的媽去吧,你媽喜歡爛掉的小弱雞?!?/p>
走前兩步,單手拎起魏許的后衣領,如同拖行著一只麻袋,厲銜青打開門,把爛泥一般的廢物玩意兒丟到門口外面。
合上門,先打了通電話幫簪書叫醫生,再打給物業老蔡。
“蔡哥,我門口扔了一件垃圾,麻煩派保潔過來處理下?!?/p>
處理完這一切,厲銜青大步走到浴室洗干凈手,回到沙發邊上。
外套掀開,底下的簪書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被撈出來,雙眸濕漉漉,烏黑發絲汗濕凌亂地粘著白膩頸子,睡衣也濕透了,緊緊貼著皮膚。
黑眸往下一掃。
哪里還有半分乖妹妹的樣子。
“程書書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