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喻挽著程勛的手臂,從外面走進來。
樂歡看到特意裝扮過的溫喻,兩眼都看直了。
在她眼里,京圈最明艷的一朵嬌花,只能是溫喻。
大家的游戲暫時中止。
樂歡雙手抱臂,打趣道:“呦,現在關系這么好了?同進同出,形影不離的。”
鄭璃笑著接話:“喻喻今天真漂亮,氣色不錯啊,難道喜事將近?”
褚靜優坐在鄭璃旁邊。
她看見溫喻挽著程勛進來的那一瞬,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但臉上迅速堆起甜美的笑容,聲音軟糯:“喻喻和勛哥感情一直都很好,啥時候辦婚禮可得提前說,我一定準備一個大紅包!”
其他人跟著附和幾句,拉兩人過來玩。
溫喻松開挽著程勛的手臂,徑直走到沙發主位,優雅落座。
程勛跟著過去,在她身側坐下。
旁邊一個有眼力見的男生立刻給他們倒酒。
溫喻自然接過酒杯,嘴角勾起一絲玩味:“倒不是什么喜事,只是最近發現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。今天帶大家一起玩玩。”
聽到好玩的事,樂歡的眼睛立刻就亮了。
她離開座位,湊到溫喻跟前:“好什么?快說說看。”
鄭璃的興致也很濃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溫喻。
褚靜優斂了笑意,用余光瞟著溫喻身側的程勛。
溫喻抿了一口酒,慢悠悠地說:“不著急,等時候到了,大家自然會知道有多好玩。”
接著,她展顏一笑,放下酒杯,拍拍手:“來來來,別干坐著了。繼續玩游戲。”
氣氛被重新帶動起來。
程勛全程盯著溫喻,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愉悅。
經過壽宴那晚的事后,他看著眼前的溫喻,莫名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。
游戲一邊在繼續。
溫喻今晚的運氣,好像格外差,發揮也有點失常。
她總是輸。一輸就得喝酒。
程勛正好想找機會表現,接過酒杯幫她罰酒。
“小喻今天狀態不好,我替她喝。”
這話一出,滿場都在歡呼。
不管見過多少次,但每次遇到這種情侶之間的維護,大家還是愛磕。
幾輪下來,大家直接把酒瓶放在溫喻旁邊。
這樣倒起來方便。
溫喻也沒讓大家失望,輸個沒完。
但她卻滴酒未沾。罰的酒都被程勛喝了。
褚靜優在旁邊看著,看著程勛一次次為溫喻擋酒,看著溫喻那副理所當然高高在上的模樣,心里的酸澀越來越強烈。
又是一杯酒飲下。
程勛終于不行了,他起身沖大家笑笑:“你們先玩,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溫喻體貼地擺手:“去吧。早去早回。”
樂歡給他比了個大拇指:“勛哥,你是這個。今晚太強了。”
鄭璃在旁邊笑:“喻喻今晚帶著她的強來了。”
程勛推門出去,溫喻搖搖頭,“中場休息會,大家好久沒見,聊聊天吧。”
樂歡:“好啊。我正想跟你說,我前段時間不是出差嗎,遇到一個神經....”
大家聊了幾分鐘,褚靜優站起來,“我也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說完腳步匆匆離開了包房。
溫喻瞟了門口一眼,拿出手機,指尖在屏幕上點按。
【她出去了,給我盯緊了。有動向告訴我。】
【收到。】
不到十分鐘,溫喻收到回復。
【203。】
溫喻收了手機,在大家聊得熱火朝天時突然起身,“朋友們,晚點再聊。”
“我帶大家去看點好玩的。”
終于來到溫喻提前說過的重頭戲,大家好奇得很,個個站起身。
溫喻嘴角一勾,邁著長腿往包房外走。
其他人跟在她身后。
一行八九個人,浩浩蕩蕩,像是要去哪個場子找事。
但他們幾乎都是俊男美女,又像是要去舞臺表演的團體。
帶頭的溫喻,是他們的團魂。
走廊的光線比包房明亮一點,大家興致勃勃跟著溫喻往前走。
并不知道要去哪,只知道跟著溫大小姐走,總不會出事。
溫喻把玩著手機,一臉漫不經心,最后停在203的包房門口。
這是間小包房,一向不受客戶喜歡。除了旺季,這間房一般都是空著的。
此時,203的包房門緊閉,看不到里面的場景。
溫喻帶大家來這里做什么?
大家正納悶著,卻見溫喻往后退兩步,猛地抬腳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包房門被硬生生踹開,發出沉悶的回響。
房間內暖昧的光線傾瀉而出,混合著外面走廊的冷光,瞬間照亮房內的畫面。
沙發上,兩人交疊地坐在一起,激烈地接吻。
男人坐在沙發上,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,雙臂環著男人的脖頸,腰間是男人的胳膊。
他們聽見大門被踹的響動,立即彈跳起身,神色慌亂。
光線照亮他們的臉,門口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,瞪大了雙眼。
這對男女怎么是程勛和褚靜優?
程勛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口,領帶歪歪扭扭。
褚靜優的米白色裙子皺巴巴地垂著。
兩人臉上都帶著驚愕。
程勛看見門口眼神冰冷的溫喻時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
身體僵硬過后,隨即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地撲到溫喻面前,還試圖去拉她的手。
“小喻,你聽我解釋。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...我們只是....”
驚恐的聲音,伴隨著濃烈的酒氣,還有褚靜優身上的香水味。
溫喻有些想吐。
親眼見到和視頻里見到是兩種感覺。
“別碰我。”她往后退幾步,避開程勛的接觸,“你們只是什么?只是朋友間的日常交流?”
此時,身后有人舉起手機開始錄像。
太炸裂了。
溫程兩家的聯姻在圈里是一樁美談,沒想到私下這么不堪。
不少吃瓜群眾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天哪,程勛和褚靜優是瘋了嗎,在這里就敢這樣...”
“我的媽呀,這瓜太大了,給我吃撐了。”
“褚靜優不是跟溫喻玩得挺好的嗎,居然背地里挖墻腳?”
......
包房內,褚靜優的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沉默地用手包捂住自已的臉,身體縮向沙發角落。
這邊鬧出的動靜很大,其他包房的客人紛紛探出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