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看到我回來時的模樣嚇了一跳,了解了情況后,心疼不已,更是跟著痛斥那些給我小鞋穿的同學。
不用去上學,我在房間里樂的清閑,沒事就把沈彧房間里的漫畫書拿來解悶。
當然學習也沒忘,我可是記得賀振軒在別人去看比賽的時候都在刷題的。
不過眼鏡丟在學校,不是很適應。
第二天晚上,潘欣妍給我打電話時我還在床上看漫畫書呢。
“青藍,你怎么樣了。”
“還好,還好,沒那么嚴重。”
“那就好,那天你們急匆匆走了,我跟到醫務室,看老師在,就沒過去。”
“沒事,對了,你鉛球扔的怎么樣?”
“還行吧,小組出線了。”
“我去!沒看出來啊,欣妍,你居然還有這個特長!”
她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在老家經常幫家里做農活,我手上有勁。”
我抬起手無縛雞之力的手,看了下拆了紗布的手掌,傷口已經結了膜,沒有血肉淋漓,慢慢應該就會結痂出來。
“其他的呢,什么籃球啊,跑步啊,跳高啊,我們班成績怎么樣?”
“你沒來,別的我沒咋關注。”
我想起來她參加了比賽,不需要去給別的項目加油助威,當然,如果想去看的話也是可以去的。
“國慶前我都不回去了,沒法看你比賽了。”
她表示理解,試探性的問:“那天抱你去醫務室的男生是誰啊,看起來不是我們年級的。”
我想了想,沒有說出實情,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“怪不得,他今天跑來咱們班替你出頭呢。”
“出頭?出什么頭。”
“他午休的時候,跑來我們班,站在講臺上,揚言如果以后還有誰欺負你,就要她好看。”
我聽了,震驚的從床上坐起來,手撐在床上疼的我忍了好一會。
“他跑去我們班,當著全班同學的面?”
“嗯,看起來挺兇的,別說,我們班人都被唬住了呢。”
“額,好吧,主要是我昨天確實蠻慘的,他看到我傷口有點生氣。”
雖然覺得難為情,可有個替自已撐腰的弟弟感覺不賴。
我心中感嘆,這個弟弟沒白疼,小時候我罩他,現在有回報了。
“青藍,你放心,欺負你的人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我有點感動,語氣也軟糯的多,“謝謝你,欣妍。”
雖然她也是班里的邊緣人物,但是能感同身受,給我鼓勵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
下午放學,沈彧早早的回了家,沒上晚自習。
看他這么早回,我又在想,得找機會說一下,我還是騎車比較好,而且現在很多學生都是騎電動車上學,挺方便的。
我算了下,從這里到學校,騎車大概不到二十分鐘。
我想,我得給自已物色輛心儀的電動車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沈彧來到我房間將我的眼鏡遞給我,隨后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。
我接過眼鏡帶上,想著他應該是替我拿眼鏡的時候,去我們班上替我撐的腰,我一語雙關的說:“謝謝。”
“剛剛看什么呢,笑成這樣。”
“刷搞笑段子呢,你今天回來那么早。”
我明知故問。
“這不是你受傷在家嗎?早點回來照顧你。”
“別了吧,我這點傷就不勞煩你這位大少爺照顧了。你趕緊去做作業,我又不是缺胳膊斷腿,要照顧什么,你別給你自已不想學習找借口。”
“切,好心當做驢肝肺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么。”
“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們班上耀武揚威了。”
他愣了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問,“誰告訴你的。”
“這個不重要。”我看著他笑,恭維他,“看不出來啊,以前那個圍著我屁股后面轉的小不點這么厲害了,你膽子是真大啊。”
我想起我奶奶去世時,他最后一門考試提前出來,直接找監考老師打電話,如果是我,我可不敢。
他表情有些傲嬌的同時,又開始數落我,“跟你說了,如果有人欺負你,第一時間跟我說,你別把我當小孩子。”
我無奈的嘆口氣,我只是不希望他因為我又變成原來那個打架的問題學生。
“你有所不知,那個傅雪的姐姐是高三的,聽說認識不少校外的混混,你還是不要摻和了,反正我已經盡量不跟她們交流,看見繞著走就行了。”
“你要是這種態度,說不定她們就喜歡挑軟柿子捏,以后天天欺負你。”
“你盼我點好吧。”我沖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高三就拽了,我才不怕。”
“行行行,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哪吒,行了吧。”我看他偏著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下了逐客令,“快點做作業去,待會我要檢查。”
最近喬阿姨經常在家,沈叔叔去了港城,所以沈彧來我房間,我都不會讓他久留。
畢竟我們身份有別,而且都是初高中生了,男生女生的身體發育越來越明顯,還是要注意一點男女有別。
喬阿姨對我真的挺好的,她看到我的傷情,和我媽一樣,被嚇了一跳,第二天一早就借著送沈彧的功夫,找到我的班主任了解情況。
我親媽都沒敢直接跑去學校找我班主任了解情況,這一波給我感動的一塌糊涂。
不過班主任沒有講這是女生之間的小摩擦,我更沒敢在她面前說出實情,只說是意外。
她便沒再問什么了,讓我媽好好照顧我。
對于她這樣的關心我受寵若驚,暗自發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報答她。
哪個雇主能對保姆的女兒做到這樣的,我感動的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掏給她的兒子——沈彧。
可惜我那么窮,現在也沒有能力掙錢,只能自已多學習,輔導沈彧把成績往上多考些分數。
國慶前一天,林小芹興奮的告訴我,蘇林玉昨晚騎車回家摔骨折了,得在家躺起碼三個月。
“不會是你干的吧。”
她極力否認,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種人嗎?”
這個消息還真是讓人意外,對蘇林玉表達同情之前,我更多的是解氣,真是老天開眼,惡人有惡報。
知道她比我還慘,我對她的耿耿于懷也就沒那么強烈了。
令我意外的是陳述加了我的微信好友,并且詢問我的膝蓋怎么樣了,那天因為要打比賽,他表示看到我受傷沒能去看我,有些遺憾。
我在微信里發信息告訴他,很感謝他的關心,因為真的很意外。
我問他怎么會有我的微信號,想著是不是林小芹給他的,結果他說賀振軒告訴他的。
可自打我回家到現在,也沒有收到賀振軒的關心和問候。
好吧,本來就是普通同學這樣的關系,人家那天都去醫務室看我了,這點情分已經到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