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發出一聲感嘆。
“我覺得我現在好幸福啊,以前你每次坐在我身邊,我總是想把你拉過來,想抱抱你。”
“你那時候才多大,腦子里竟然想這些。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他認真看著我。“你還記得你同學給你寫的情書嗎?”
“劉晨輝?那封情書不會是被你拿走了吧!”我瞪大眼睛。
“對啊,就是我拿走的,我那時候還挺好奇,誰還整個信封給你,結果打開看了一遍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開始思考喜歡這個問題,知道我第一次正視自已是否喜歡你是什么時候嗎?”
我搖搖頭,我哪里知道這小子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。
“就是你來我們家,戴著眼鏡,居高臨下看著我,教訓我的時候,傲嬌又霸道,還帶著幾分可愛和俏皮。”
“然而真正覺得自已舍不得你離不開你,則是你一聲不響的收拾東西回家讀書的時候。那時候徐嘉若在,總是纏著我,而你又總是和我保持距離,當時我雖然心里不舒服,可沒想到你會這樣離開,那時候心里像是缺了一塊拼圖,怎么翻找都找不到那個缺口,難受的都快要窒息了,我自已都不知道那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,我們真的從來沒分開過那么久。”
沈彧與我十指相扣,抬起我的手拉到他的唇邊親了一下,隨后又說:“我之前跟你講過我有去偷偷看你吧,那時候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要和你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了,結果老天到底還是眷念我,把你再一次送到我身邊。”
我有些心疼的看著他,這大概是第二次聽他在我面前袒露心扉了。
“所以我想親近你是本能反應,你不能沖我發火知道嗎?”
我怎么覺得這家伙在給我洗腦呢,我鎮定的搖搖頭。
他氣的握住我的后脖頸,將我拉到他面前,在我唇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不許再一聲不吭的把我丟下,聽到了沒?”
他的眼神霸道又帶著警惕的意味。
我假裝害怕的瑟瑟發抖道:“不要嚇人家嘛,人家好怕怕,yue——”
我快被自已惡心吐了,我怎么能發出這種聲音呢?
果然我不是什么甜妹,這種撒嬌軟萌的行為注定與我無緣。
沈彧聽完也是一愣,不可自抑的笑起來。
“不許笑,聽到沒!”
我真想把他打暈過去。
“好好好,不笑了。”沈彧緩了會,抬手捏了捏我的下巴:“寶寶,你太可愛了。”
我無語的看著他再次提醒道:“你還是像剛剛那樣叫我姐吧,我覺得這個戀愛路子不適合我們。”
“不行,多聽聽就適應了,寶寶是表達我對你的喜愛,為什么不讓我喊,我就喊,寶寶,寶寶,寶寶!”
現在又換沈彧對我撒嬌了。
我頭皮又是一陣發麻。
“行行行,stop,你愛喊就喊吧。”
沈彧嘿嘿一笑,伸手又將我圈在懷里。
我掙脫開,“正經點,待會阿姨再進來一邊怎么辦。”
沈彧這才放開我,兩人終于一本正經的端坐在電腦前。
只見他右手握著鼠標點開屏保,進入游戲界面。“寶寶你看,我們重新辦一場婚禮,你覺得怎么樣?”
我預感的果然沒錯,于是問他:“那我們這算不算二婚?”
“什么二婚,這叫兜兜轉轉,你都得嫁給我,都是我的人。”
果然年輕的腦子轉的就是快。
“行吧,我同意了,不對,你剛剛算求婚嗎?太敷衍了吧。”
“要多少聘禮?我在游戲里給你送去。”
行吧,只要你心滿意足了,你愛怎么在游戲里結婚就結去吧。
“那我的號就放在你這里養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沈彧一邊操作電腦,左手又伸過來拉住我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揉捏。
“你怎么把戒指拿下來了?”他擰著眉頭質問我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,家里都是大人,看到了能不懷疑我們嗎?”
“好吧,可是我覺得我們公開也沒什么啊,雖然我沒有明說,但是我爸媽他們明察秋毫,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一點來的,他們都沒說什么,你怕什么。”
“沒說什么不代表默許,反正你給我老實點,別到處張揚,如果你還想我們在一起久一點的話。”
“為什么我們談戀愛跟做賊一樣,什么時候能大大方方的呢?”
“等你能自已掙錢的時候,還有我也掙錢的時候。”
“早說啊,我現在就能掙錢,我能養活你。”他沖我眨眨眼。
“我才不要你養嘞。”
他沒懂我話里的含義,只當我是害羞。
我怎么可能只靠沈彧養呢?
如果我將來沒有一份體面的工作,我們怎么可能長久。
也許就像沈彧說的,金主夫婦已經察覺到了,他們現在不動聲色絕對不是因為同意我和沈彧在一起,而是不想因為這個事情破壞他們一家三口的和諧關系。
富家子弟年輕的時候談幾段戀愛,也實屬正常,可能金主夫婦也只當沈彧是情竇初開,心血來潮,所以才沒有嚴厲的制止。
可我既然答應和沈彧談戀愛,那就是希望我們能長長久久。
而不是在一起后總是患得患失,最后分道揚鑣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還不如開始就不在一起,起碼還是姐弟關系,以后還能偶爾聯系。
“想什么呢?”沈彧低頭看著我。
我深吸口氣,露出一抹疲憊的笑容看向他,“沒什么,早點睡覺吧,你這一天來回開車的。”
“那你先回去睡覺,明天給你看看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站起來要走,沈彧跟著站起身,在我面前瞬間形成一堵墻。
“沒有晚安吻嗎?”
說著他低下頭,抬起我的下巴,溫柔的親了一下。
我以為我可以走了,結果他說:“公平起見,你的呢?”
我真的服了,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小子這么黏糊。
我嚴重懷疑沈彧是不好意思在別人面前撒嬌,只敢在我面前表露這么多情緒,所以才把我變成他的女朋友的。
面對他灼灼的視線,我只能踮起腳,拉下他胸前的衣襟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一下他柔軟的唇。
隨后從他身旁匆匆越過,打開房門,左右看了下過道,又鬼鬼祟祟的鉆回自已的房間。
我覺得再這樣下去,我都快成小偷了,因為偷感越來越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