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死我了。”我泄氣的從沙發上滑坐到地板上。
始作俑者的某人此時也不敢立馬造次了,而是開啟反偵查模式。
直接飛奔到陽臺,親眼看著我媽從單元門出來直到走遠,才放心的回來。
“老婆,咱們去洗澡吧。”
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好欲拒還迎的,沈彧直接攔腰抱起我往衛生間走去。
“你剛剛不讓我媽拿你的包,是不是里面又裝了一堆那玩意?”
“真聰明,老婆我幫你洗澡。”
“去去去,我自己洗。”
沒想到這家伙確實很聽話的快速洗完澡,然后從淋浴間走了出來。
我還在想,這次倒是很乖,沒有想什么歪點子。
結果沒一會,沈彧就回來了,推門進來的時候,一臉的壞笑,我這才發現,他明晃晃的已經給好兄弟穿好衣服了。
我羞怯難當的都不知道在這狹小的淋浴間要躲到哪里去。
某人一點也不害羞的站在我面前,抬起我的下巴就是一頓狂吻。
接下來便是順理成章的做了該做的事,隨后又轉戰到臥室繼續纏綿。
結束后,我們兩人認真的把淋浴間和我臥室都收拾了一遍,防止我媽回來發現端倪。
不過事后我的心情反而變得空虛和失落。
“沈彧,咱們以后不能這樣。”我思考良久,認真的說。
“哪樣?咱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?你情我愿的事情,你別老是有思想負擔。”
“不是思想負擔的問題,總之我覺得這樣不好。”
沈彧想了下,說道:“你要是覺得咱們背著阿姨在家做這種事不好,那我們就去酒店好了,我來的時候就說去酒店,你偏不去。”
“不是去不去酒店的問題。”
“那是什么問題?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?”
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可能內心深處還是存在著焦慮和不安吧。
這種對未來的迷茫和不確定性讓我突然開心不起來,總覺得現在的快樂是在透支未來的幸福生活。
可能沈彧一直無慮無憂慣了,喜歡就去爭取,就想和喜歡的人全身心的在一起,沒有任何思想負擔。
我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男女思維差異的緣故,是因為女生總是會比男生想得多,還是因為我們之間貧富差距太大的緣故。
因為這個,沈彧心情也變得躁郁起來,他覺得我就是不夠愛他,不夠相信他,總是會先入為主的把他擺在一個最終會不負責任的負心漢的位置。
我不否認這一點,因為將來我們如果想關系更深入的發展下去,勢必會面對現實問題。
我們的保質期還有多久呢?四年?等沈彧畢業后,是不是就會面臨一些避無可避的問題呢?
可我現在確實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能完美解決。
而我自以為選擇的最優解,可能在沈彧這樣的家庭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我還沒有完全調整好心態去拋卻這些杞人憂天的想法,沈彧第二天就又被召喚回去了。
臨走前我送他去高鐵站,兩人在進站口對望良久。
“我走了,老婆,你不許胡思亂想,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。”我點點頭,笑著回應他。
看他情緒低落,我湊上去親了他一口,總算是安撫了他的情緒。
不想就不想吧,問題永遠想不完。
不就是沈彧不能和我念同一所大學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
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吧。
八月中旬的時候,我的家教工作終于結束了,拿著快四千塊錢的工資,我心里開心極了。
我給沈彧買了一條項鏈,作為他考上大學的獎勵。
等八月底升學宴的時候,我便帶著禮物,和我媽乘坐我爸的車往海城而去。
車上,爸媽兩人沒什么交流,好像都是我為了緩解尷尬,一直在尋找共同話題。
我媽雖然對我爸的意見滿腹,可是在我爸面前時,卻沒再發作。
我爸也是同樣的態度,他們之間溝通的橋梁就是我。
到了海城,我們訂了兩間酒店,我和我媽一間,我爸單獨一間。
我爸第一次來海城,能看出來他還是挺興奮的,一路上都感嘆海城的繁華。
到了海城,我爸就沒再開自己的車了,主要是因為限牌的緣故。
喬阿姨知道我們一家來了以后,要單獨安排我們住宿的事情,最后被我媽婉拒了,沈家的人脈廣,肯定有不少人來參加升學宴,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麻煩喬阿姨,讓她因為這點事情上操心呢。
沈彧知道我來了以后,想要來見我,我讓他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。
首先我和我媽住一間房,其次,這個時候他單獨跑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,就算和我家關系再近,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。
況且我媽都已經從沈家辭職了,這次過來參加升學宴,就是眾多賓客中最普通的一員。
“你們好不容易過來,我來看看你怎么了。”
“等明天見面還不是一樣?”
“好吧,那你們這次過來待多久?”
“估計后天早上走。”
“后天早上就走了嗎?那明天我們家白天晚上都有宴席,豈不是沒辦法和你單獨相處了?”
“你別搞得那么委屈巴巴的啊,這次周圍都是大人,我們確實也不好做什么,等我上大學了,你來看我好不好?”
“好吧,那是不是這次過來,就不回源城,直接去南城了?”
“對啊,我要開學了。”
“那我可能要遲一點,大一新生開學比較遲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?你可以來南城找我玩啊。”
“也是哦,哎,以后咱們都要這樣兩地跑了嗎?”
“對啊,不是挺好的嗎?距離產生美。”
“哪里距離產生美了,反正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許和別的男生說話,聽到沒。”
“這也太苛刻了吧,怎么可能不和同學說話啊。”
“我不管,你必須答應我。”
“好好好,我把自己當啞巴好不好?”
沈彧見我說氣話連忙改口:“我開玩笑的啦,哈哈哈。”
我也問出了積壓在內心的顧慮,“那你呢,面對大一的新生活,到時候那么多漂亮女同學,會不會把我忘到腦后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我心里只有你好不好,這一點你不能懷疑我。”
我們兩人就像要互表忠心一樣,給彼此在打包票做承諾,幼稚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