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我已經大四暑假。
期間,我和沈彧隔三差五的會在假期見面,然后一起去附近的城市或者旅游景點游玩打卡。
見面頻率也不算很頻繁,有時候兩個星期見一次,有時候兩個月也見不到。
感情穩定,而且有進入老夫老妻的趨勢,起碼不是一見面就得來一發的程度。
好歹是可以先去吃個飯,看個電影,散散步,回到酒店再繼續的程度。
似乎上熱戀期已過,平淡期開啟的階段。
我爸媽終于在我大三暑假的時候辦理了離婚手續,我媽還算體面,把那套家屬區的房子留給了我爸,也算讓他有個住處,而不是一直住在廠里的宿舍。
我知道他們領證之后已經很平靜了,而且他們自己情緒也很穩定,算是磨合冷處理了那么久,把傷害降到最低了。
暑假我依然在補課,而我媽則在縣城給人家做月嫂。
其實我勸她很多次不要再那么辛苦了,金主夫婦給的錢足夠她養老了,可是她閑不住,總覺得她這樣在大城市做過保姆的資歷不利用起來就浪費了。
算了,她有事做也不用在家覺得無聊。
“青藍,你打算報考哪個學校的研究生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還沒想好。”
其實我想考去海城,能和沈彧在一起上學,可又覺得我這樣的奔赴不是明智之舉。
“那就還是考南城的學校好了,畢竟沈省城,你本科就在南城,研究生在南城也挺好。”
“為什么不推薦我去海城呢?”我很好奇我媽居然沒有推薦我去海城上學。
我媽笑了笑,“去海城上學干嘛,又不指望麻煩先生夫人,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不需要依靠別人的幫助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。”
“我會努力的,媽,我以后要考個大學老師當當,到時候考在哪里就在哪個城市定居,咱們去那邊買房子好了。”
“都行,看你自己,反正這些錢也是給你攢的。”
有我媽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
只是我爸就沒辦法跟著我們去城里定居了。
大三基本上是泡在自習室里,我和李婷占了自習室的座位,沒課的時候就去學習,晚上的除了第二學位的課程之外,都是在自習室學習到十點才回宿舍。
大三的時候,班里已經有同學去國外留學了。
大家都在為自己的前程做著打算,該考的專業證書都帶著考了。
汪靜怡說她大四準備回老家考公務員,而且已經打算報培訓班了。
許凡和她的學長男朋友分手了,她說家里人準備讓她進銀行,而且已經在鋪路了。
和沈彧聊天的時候,他也希望我能考去他們學校。
說實話我是心動的,如果考去沈彧的學校,我們就可以結束異地戀,可我心里又覺得不能那么做。
如果我真的考去沈彧的學校,會不會意圖太明顯了。
為此,我把符合專業條件的學校都框出來,等大四報名的時候再做最后抉擇。
李婷說她只想考南城的研究生,不想去別的地方,她家里人就是希望她能留在南城。
大四剛開學,我到學校沒兩天,喬阿姨突然聯系了我。
她說我媽現在在海城,因為沈彧過生日,這次是家里操辦,所以把我媽叫去了。
我怎么沒聽沈彧說起這事呢,他不是說今年他過生日和我一起去山城玩嗎?
怎么又變成要大操大辦呢?
不過,既然是喬阿姨的邀約,我也不好拒絕,于是欣然答應。
我告訴沈彧喬阿姨打電話給我的事,并且問他是不是臨時改主意了。
沈彧聽了,難得沉默了會道:“我也是才知道這個事,可能是借此機會開始接觸人脈吧。”
“你現在大二,叔叔阿姨就已經給你鋪路了嗎?”
不過想想也正常,我記得沈彧高中的時候,金主夫婦就已經帶他社交了。
而且聽沈彧說,大二開始,他打算成立一個工作室,和同學一起創業做自媒體運營。
“家里有資源,干嘛自己折騰這個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男人得有自己的事業,怎么能沒什么本事最后只能繼承家業呢?”
我懷疑他在凡爾賽。
不過也難怪,大學里自己創業的學生不在少數,何況像沈彧這樣家境殷實的富二代呢。
不管掙不掙錢,相信第一次創業的經歷足夠讓他成長。
我又打電話給我媽核實了下,果然她現在在海城,而且是喬阿姨邀請她去的。
“人家叫你去就去啊,你給人家做那么多年保姆,難不成還舍不得?”
我嚴重懷疑我媽是真的把沈彧當親兒子,不然為什么暗示我不要去海城上學,現在又隨叫隨到呢?
周六下午我去的海城,主要是沈彧肯定在家里沒辦法出來見我,我去早也沒地方可去。
生日宴是訂在晚上,剛到海城高鐵站,喬阿姨便打電話讓我先去家里,到時候和我媽一起去酒店。
我欣然同意,起碼能早點在家里見到沈彧,而且我媽也早點話,我就沒那么拘謹了,不然大死我也不會去的。
于是我下午三點到的沈家,我媽給我開的門,她告訴我沈彧在家,正在房間里和朋友打游戲。
我說怎么發消息給他都沒回,原來是有同學過來玩。
喬阿姨看到我過來很是高興,并且告訴我待會得提前出發,大家一起去做個造型才行。
這個就讓人有點疑惑了,我們去做什么造型?
我找我媽問具體原因,我媽支支吾吾說:“你阿姨看我在老家給人家做月嫂,于是叫我繼續回來照顧他們,說月嫂累的要死,不如回來做,而且新來的阿姨換了幾個她都不是很滿意。”
我預感不太好,“你答應了?”
“答應了,青藍,你也知道,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,工資肯定這邊開的高,而且你阿姨對我確實挺好的,從來沒有虧待過我,所以我就答應了,再說了,媽在這里掙的錢還不是替你攢的。”
“媽,你怎么能說答應就答應呢?好不容易從這里回去了,結果你問都不問我一聲,就又來沈家做保姆了?”
我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