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的“帥”被老者的一匹“馬”踩死了。】
【你瞪大了眼睛,右手鬼鬼祟祟的,試圖悔一步。】
【但對方以恐怖的威壓,震懾的你不敢動彈。】
【“老先生,你的棋藝也很厲害。”】
【老者笑著擺擺手。】
【“我也是記憶力好,將所有棋子在棋盤上的所有可能都擺出來過,并且記住,你的每一步我都見過,自然容易對付了。”】
【“這排列組合的數量也太恐怖了,你下了一輩子棋?”】
【老者笑而不語,指著棋盤說道。】
【“再來一局?”】
【“好!這把我一定贏!”】
【四周暖風和暢,陽光明媚。】
【空氣中彌漫著花香和泥土芬芳,時不時的有一只蝴蝶從你們二人中間飛過,在棋盤上短暫停留,又振翅飛走。】
【這和諧的氛圍,讓你一度懷疑,自已是不是錯怪沈家了。】
【這里面很安全呀,哪有什么危險?】
【“我需要你的身體。”】
【他媽的甘!】
【老者語出驚人,你剛準備用炮打他的馬,一聽這話,差點變成用嘴炮罵他的媽。】
【“果然啊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沈家沒安好心。”】
【老者依舊在下棋。】
【“閣下應該知道自已沒得選。”】
【你苦笑一聲。】
【“當然,想必你個老東西絕不是省油的燈,我怕是打不過你……”】
【關鍵這老頭看上去還是個人,雖然要做的事挺不是人的,但詞條沒法將他判定成異族。】
【又不是鬼,活生生的人。】
【兩大戰力詞條無法生效,唯一有機會拼一把的,就是「詞條彈弓」了。】
【但是境界差距很大的情況下,又是如此近距離,很有可能你剛有異樣,就被對方直接制服了。】
【所以你要沉得住氣,尋找合適的機會搏一搏。】
【“老不死的你怎么還不動手呢?”】
【話都挑明了,你也不講什么禮貌了,左一個老東西,右一個老不死的稱呼對方。】
【老者也不生氣,他的情緒好像永遠都不會變化,臉上一直是從容的微笑。】
【“不急,我想和你聊聊,我希望你能死的明明白白,以免我身上的怨念太多,清理起來也挺費事的。”】
【好!】
【你在模擬里最喜歡干兩件事。】
【第一,提升修為,學習功法,熬命抽詞條等,因為這些能繼承出去!】
【第二,探聽情報,獲取信息,這樣能先知先覺!】
【過去十年,沈家已經為你做了第一件事,那就讓眼前這位老者,為你來做第二件事。】
【“你是誰?”】
【“我是沈家老祖,你在星域沈家見到的所有人,都是我的后代,沈家獨占星域這份基業,也是我打下來的。”】
【你倒吸一口涼氣。】
【“我聽說沈家有幾萬年歷史了,你是沈家老祖,那你多大?”】
【“三萬多歲了吧……太久遠了,有些記不清了。”】
【“你怎么這么長壽,你成仙了?”】
【“成仙?我倒是想,可惜并沒有,這就是我需要你身體的原因。”】
【“你要奪舍?”】
【“準確的說,是靈魂契合。
在我們這個世界,并沒有奪舍之法。
我能做到類似的效果,并且保持靈魂數萬年不衰弱,是因為我根據我自已的血脈特點,自創了一套功法和秘術。
我的后人,只要能修煉我自創的那一套功法,就說明他的血脈有返祖跡象,他領悟的越快,說明血脈返祖的越多。
換言之,這具身體就和我越匹配。
事實上,沈家將這套秘術進行了完善。
他們讓你參加‘執鏡人’選拔,是不是給你們吃了很多提升修為的丹藥,還有改善體質的藥浴?”】
【“不錯。”】
【“提升修為和改善體質只是表象,那些藥物的本質,是改造你們的體質,讓你們的肉身特性接近我的原身。”】
【你背后冒冷汗。】
【丹藥你倒是沒感覺。】
【那些藥浴你確實發現不對勁。】
【說是改善體質,但是三天一小泡,七天一大泡的,你也沒覺得自已體質有什么變化。】
【你還以為改善體質這種事,要循序漸進,快不了,所以不明顯。】
【沈家老祖繼續說道。】
【“經過改良的‘靈魂契合秘術’,已經不需要從我的嫡系血脈中選取后人了。
他們便讓族人在五域大荒歷練的時候,留下一些種。
即所謂塵脈。
當我的身體快不行的時候,就去塵脈里選一批人帶上來,再從中精挑細選一個,作為我的下一任身軀。
對你來說是不幸的,你就是下一任。”】
【沈家老祖說的越平靜,你就覺得自已今天越是死定了。】
【你咬咬牙說道。】
【“靠害死后人長生,你這份長壽可真齷齪!”】
【沈家老祖笑了笑。】
【“我知道,但這是唯一的辦法,我必須活著,只能犧牲你們了。”】
【你憤而起身。】
【“你必須活著?我呸!沈家老祖的命是金貴的,我們這些渺小的后人就是塵埃嗎?生命是不應該被衡量的!”】
【沈家老祖依舊坐在那擺弄棋子。】
【好似他通過沈家這個龐然大物,攫取資源,培養后人,以天地為棋盤,以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為棋子,為自已延續萬世生命。】
【“你說的都對,但今日,你還是得用你的死,成全我的生,誰讓你是我沈陽的后人呢。”】
【沈陽?我還哈爾濱呢!】
【你在內心吐槽他。】
【不過,你抓住了一個重點。】
【“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后人,為什么寧肯害自已后代,也不奪舍其他人?反正沈家可以將他們的體質改的和你契合不是嗎?”】
【沈陽搖頭。】
【“不可,改良也要建立在你是我后人的基礎上,若是強行奪舍外人,我的靈魂會遭到反噬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】
【你一聽這話,當場情緒就平穩了,坐了回去,和他繼續下棋。】
“哈哈哈!”
模擬外的陳奕樂壞了。
他不難想象,模擬中的自已,此刻憋笑憋的多難受。
“沈家啊沈家,你們怎么盡出送分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