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要價。
許景明根本不給出一個準(zhǔn)確的數(shù)值,一切全憑愛新覺羅·紫卉自己說了算。
開低了,他們肯定不同意。
畢竟前面光是打探愛新覺羅·那京的消息,她就花費了多少詭幣?
如果營救的價格低了。
那肯定是不行動啊!
當(dāng)然,如果契機可以,先把詭幣騙到手。
世界再怎么崩壞,詭幣絕對比地球貨幣更有用!
甚至,今后的詭幣將會是地球的主流貨幣。
愛新覺羅·紫卉在看到許景明回復(fù)的消息后,也是忍不住輕聲罵了一句:
“奸商!”
一個月?
那猩紅之月發(fā)生異變,誰知道詭界還能否撐住一個月?
時間線拉的那么長,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掏錢嗎?
愛新覺羅·紫卉心中氣憤的同時。
她又無可奈何。
那被抓走的,是她的兄長,她只能選擇妥協(xié)。
深吸一口氣,愛新覺羅·紫卉平復(fù)下激動的心情,編輯文字回復(fù):
【愛新覺羅·紫卉:許景明,先弄到愛新覺羅·那京的視頻,發(fā)一個過來,然后,我告訴你關(guān)于猩紅之月的消息,并且直接給你打款,一個億詭幣,一周內(nèi)將他救出。】
【愛新覺羅·紫卉:這是我的底線,也是我的條件。】
態(tài)度相較之前的卑微祈求,她已經(jīng)強硬了許多。
這讓看到消息的許景明眼前閃過一抹精光。
能得到消息,還能得到一個億的詭幣?
那兄長許景盛埋藏在銀龍莊園的暗子可以復(fù)用了。
哪怕暴露了,也死有所值!
愛新覺羅·那京此刻雖然死了,但顧萬生為了釣魚,將他的尸體丟入了水牢內(nèi),水牢將他的尸體冰凍,達到了保險的效果,外表看上去,只是虛弱些許。
注意好拍攝角度。
欺騙愛新覺羅·紫卉,容易得很。
想到這里,許景明切出和愛新覺羅·紫卉的聊天頁面。
將她的條件發(fā)給了兄長許景盛。
許景盛看著弟弟給自己的答復(fù),一雙眼睛瞬間瞪圓:
一個億!
一次性支付詭幣一個億!
有這么多的錢,管它詭界是否聚變。
想活下去?那簡直太簡單了...
興奮、激動至于,許景盛的一指禪都治好了,拿出手機快速打字:
【許景盛:答應(yīng)她,快!】
【許景盛:有了這一個億的詭幣,我們兄弟二人,將可以徹底隱匿起來,管它勞什子的詭界大變,皆和我們無關(guān)!】
許景明看著兄長許景盛發(fā)送過來的文字,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濃濃的興奮。
別的他不知道。
但兄長說的,一定靠譜!
從小到大,不是母親、就是兄長在庇護他。
這才有了他完整的童年和青春期。
這份信任,刻在了他的骨子里。
【許景明:條件我答應(yīng)了,稍等...】
愛新覺羅·紫卉看到許景明這條消息后。
心頭一喜。
可以看到兄長了,雖然...只是隔著屏幕,但是能見到兄長...
她就很知足了。
消失這么久,她都以為兄長遭受意外,被顧萬生那該死的銀龍殺掉了。
半個小時。
兩個小時。
發(fā)完這條消息的許景明再次消失了。
杳無音訊?
愛新覺羅·紫卉看著連發(fā)數(shù)條詭信都沒有回應(yīng)的界面,心中暗罵:
蠢貨...
你說的拍攝視頻,不會是你自己親自過去拍吧?
......
恐怖學(xué)院內(nèi)。
正在上課的銀龍顧萬生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涌出。
整個詭瞬間露出戒備之態(tài)。
追尋折磨心悸感的來源。
遙遠...
銀龍莊園!顧萬生突然瞪大雙眼,眼神中露出濃濃的不敢置信。
最后一場茶話會離席后,他抓了一個設(shè)計不讓姜團團成功開辦茶話會的人類。
但那人類至死都沒有交代背后主使。
就被他丟到了水牢里,希望對方來救...亦或者是打探消息。
結(jié)果一個假期都過去了。
他們開學(xué)也這么久了,顧萬生完全沒預(yù)料到。
對方竟然會在這種時候,去接觸被他丟到水牢里已經(jīng)死的不能再死的人類。
兩個選擇擺在面前:
一,立刻請假,回去抓捕元兇。
二,任由他們在莊園內(nèi)探查消息,不予理會。
只是片刻,顧萬生就下定了決心:
課什么時候都能上。
但幫姜團團抓出藏在破壞茶話會幕后的黑手,機會可只有這一次!
“老師,我要請假,家中有急事!”顧萬生突然站起來,對著正在講課的詭王級教師大聲說著。
詭王級教師看著面前解剖到一半的教材,又看了看實力已經(jīng)達到和自己持平的顧萬生...
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詭王級教師開口。
在班內(nèi)一眾詭學(xué)員震驚的目光中,顧萬生成功獲取到了假期!
顧萬生在離開教室之后,路過窗戶,透過透明的玻璃,目光堅定地看了一眼姜團團。
這一幕,被查理·金看了個正著。
他一臉懵逼地輕聲呢喃:
不是...
顧萬生走就走。
怎么還回頭那么堅定地看團團一眼?
什么意思?
他家里發(fā)生的事情,和團團有關(guān)?
一時間,查理·金的腦袋里開啟了一場盛大的頭腦風(fēng)暴。
下課鈴聲‘叮鈴~’響起。
查理·金看著走到教室門口的姜團團突然回過神來。
輕聲開口:
‘哎..’
可...這一聲出口。
無詭應(yīng)答。
誰知道他抽風(fēng),喊的是誰?
眼看著姜團團和愛新覺羅·嫻琦格格一行走出了教室。
查理·金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朝著她們身后追了過去。
蘭斯洛特見狀,也跟著一路小跑。
不等查理·金追上姜團團一行。
肩膀就被勾住了。
回過頭,只見蘭斯洛特一臉嚴(yán)肅地說道:
“別追了。”
“今天阿爾托莉雅連我都不讓跟。”
“你跟過去做什么。”
“人家寢室難得私底下聚一聚。”
聽著蘭斯洛特的勸阻。
查理·金一雙血色眸子死死瞪著他。
看得蘭斯洛特從心底發(fā)毛。
心中暗暗嘀咕:
我...說錯什么話了嗎?
這查理·金怎么跟個瘋子似的,要動手?
“你耽誤正事了!”查理·金不滿冷哼。
收回猩紅的眸光,看向姜團團一行離開的背影,暗暗嘆了口氣。
蘭斯洛特聽著查理·金的抱怨,滿頭霧水:
耽誤正事?
什么正事?他追求姜團團的正事嗎?難道...難道他剛才骨氣勇氣,是要告白嗎?
“哎呀!”
“查理,別怪我啊。”
“表白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耽擱,你快追過去,現(xiàn)在還來得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