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晴早就習慣,馬上元旦,提前下鄉(xiāng)匯演,就是日子越發(fā)難熬。
能留宿的地方一般都偏遠,住宿條件也是不好。
大多都是老舊的房子,有的甚至是荒廢不住的宅子
她跟姜麗華的排練幾乎沒什么問題,這次她也要去。
“姜團長,這次要去多久?”
“幾個村轉(zhuǎn)下來大概要一周左右?!?/p>
訓練廳變得嘈雜一片,姜麗華大聲壓制: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。”
秦鈺晴松了一口氣,終于能夠早點回家,今天去蕭老那邊看看。
走出大門,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秦鈺晴快走幾步:“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沈煜城眼底都是笑意,人比之前離開時瘦了一些。
“順利?”
“很順利,人已經(jīng)抓到,也交代了,這次阿花跑不了?!?/p>
秦鈺晴好奇的是阿花是不是親手殺了人?
“是阿花動的手還是別人?”
“聯(lián)手吧,根據(jù)交代最后動手的是阿花,具體周昂還在審。”
周昂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,這段時間在阿花那里受的氣,也能發(fā)泄出來,帶著人連夜審問。
秦鈺晴挺佩服的,阿花挺著大肚子去殺人,這是有多大的怨恨。
“我來是跟你說一聲,一會我就要走?”
“走?”秦鈺晴疑惑抬頭,她還打算請他吃飯呢。
“回去說一說我們的事,順便把調(diào)動的事情確定下來?!?/p>
“這么快?”
沈煜城眼底全是笑意:“舍不得我走?”
“有點?!?/p>
好不容易回來,還沒說上幾句話,就要分開,心里真有點不舍。
生活中好像已經(jīng)習慣沈煜城的出現(xiàn)。
“早點回去,早點把事情確定下來,等我回來?!?/p>
沈煜城心里也不想走,但為了長久他這一次非走不可。
兩人一起走了一段路,秦鈺晴看到了車,車里還坐著一個人,知曉分別的時間到了。
“路上順利?!?/p>
“早點回去,回來后咱們就打結(jié)婚證。”
“好!”
沈煜城克制住沖動,轉(zhuǎn)身上車,車就發(fā)動離開。
秦鈺晴有點失落,轉(zhuǎn)念一想要下鄉(xiāng)匯演,他們也沒時間見面,回來兩人有的是時間。
心情轉(zhuǎn)好,騎著自行車去了蕭老家里,之后一個星期沒時間過去。
秦鈺晴也背了一個大包,去到集合點,發(fā)現(xiàn)大家都差不多,背了很多東西。
老鄉(xiāng)也會準備飯,但大多都是比較便宜,難以下咽的食物,還會規(guī)定時間,不是你餓了就會有人把飯端到你嘴里。
這年頭都不容易,有口吃的就不錯,想吃好的大多都要花錢。
秦鈺晴空間備了充足的食物,保證自已餓不到,也不扎眼。
到了地方,確實條件艱苦,有些村子車都開不進去,需要村里的牛車幫忙運送。
一個星期下來,隊里沒一個不叫苦的,吃不好,睡不好,還要連軸轉(zhuǎn)。
一開始的熱情新鮮,到后來的麻木,祈禱早點結(jié)束。
好不容易結(jié)束,秦鈺晴也覺得累,啃了一個星期的干餅子,還不算偷偷給自已加餐,吃點肉干這些東西。
回城的車上,不少隊員都咳嗽,有的帶的衣服少,夜里凍感冒了。
秦鈺晴裹緊身上的棉大衣,不去管別人羨慕的眼光。
光鮮亮麗的去匯演,回來之后都灰撲撲。
秦鈺晴下車后活動一下,脫掉大衣,在車棚無人的時候收入空間,推著自行車,拖著少量行李慢慢走,看到外面站著的沈煜城。
眼中迸發(fā)出驚喜,加快腳步朝著沈煜城走去。
沈煜城一反常態(tài)并沒有以往的熱情,眼神也變得不一樣,多了一抹復(fù)雜的情緒。
秦鈺晴并未察覺:“你回來了,回來多久了?”
“三天?!?/p>
“我們匯演結(jié)束,姜團長放了兩天的假。”
感冒的人太多,怕傳染,也怕疲勞訓練狀態(tài)不好。
“挺好,我請你吃飯?!?/p>
“好?!?/p>
秦鈺晴現(xiàn)在回家做也不現(xiàn)實,空間有飯,但不好解釋,出門一個星期食材從哪里來?
兩人一起去了國營飯店,沈煜城去點菜。
吃飯的時候,開始閑談,問一些日常的話。
沈煜城吃的很少,情緒一直低落,似乎心事重重。
秦鈺晴終于察覺不對,心里的熱情也消散了不少,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是你家里不同意。”
沈煜城抬眼看著秦鈺晴:“或許我們真的不合適?!?/p>
秦鈺晴氣笑了,一開始招惹的是他,現(xiàn)在她上頭了。
沈煜城我給她來這一出。
“哪里不適合?我不好?”
“沒,是我不好?!?/p>
秦鈺晴怒視沈煜城,要不是周圍都是人,她都想甩他一巴掌:“你的意思是咱倆掰了?你今天是來分手的?!?/p>
沈煜城心里苦澀漫延,他不能連累秦鈺晴。
就像他父親說的,他現(xiàn)在要是跟人結(jié)婚,就是害人家,耽誤人家。
不管是誰,他都會選擇放手,不會牽連無辜的人,更何況這人還是秦鈺晴。
“對不起?!?/p>
秦鈺晴冷笑:“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?!?/p>
“我可以給你錢補償?!?/p>
這是沈煜城想到最好的辦法,反正他手里的錢以后也用不上,倒不如給了秦鈺晴。
讓她能過上好日子,生活順遂一些。
“你錢很多?說說你的計劃,想怎么樣賠償我?”
沈煜城回來這三天也一直準備這件事,要是他爸不說家里的情況,他肯定會歡天喜地的去找秦鈺晴。
“這里不方便?!鄙蜢铣穷D了頓,“人多眼雜,換個地方。”
秦鈺晴徹底無語,她只是隨口一問,沒想到真的準備了。
“行,等我吃完?!?/p>
秦鈺晴是真的餓,任誰啃了一個星期的干糧,見到熱乎的飯菜都想多吃兩口。
一邊吃一邊思考,沈煜城突然改變態(tài)度的原因。
他家里不同意?或者說他媽不同意?
秦鈺晴能這樣想,是因為她沒見過沈煜城的母親,他的父親不是那種突然性情大變的人。
不對,秦鈺晴大腦有東西一閃而過,抓住一條線。
上一世沈家是過完年之后不久出的事情,或許沈家現(xiàn)在早就知道消息。
依著他們家的能力,提前知道風聲并不難。
沈煜城克制自已給秦鈺晴夾菜,既然決定分開,那就斷個徹底,不能給她帶去麻煩。
卻天真的希望這頓飯能夠吃得時間久一點,偏偏秦鈺晴就像跟他作對一樣,吃的特別快。
“我吃飽了,走吧!”
秦鈺晴不去管沈煜城,她現(xiàn)在一肚子的氣。
“去哪里談?”秦鈺晴問沈煜城。
“去前面的公園吧。”
露天場地,不會傳什么閑話。
秦鈺晴站在空地上問:“沈煜城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