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城的動作很輕,生怕弄疼秦鈺晴。
秦鈺晴拍拍手:“我自已走,活動一下對我好。”
沈煜城沒有強求,扶著秦鈺晴慢慢的走。
昨天打聽過,原本想借醫院的輪椅用一用,聽說前段時間借出去還沒還回來。
“晴晴慢點,不舒服,你趕緊告訴我。”
“沒有,很好。”
秦鈺晴走的很慢,有靈泉水滋養,恢復的不錯,但在醫院沒敢喝太多,要是身體恢復太快,醫生那邊不好解釋。
蘇揚程站在車旁,兩個孩子被他放在車坐上,車內鋪了毯子,一看就是臨時布置的。
“嫂子,沒找到其他東西,你就先湊合一下。”
“蘇兄弟謝謝你,讓你費這么大的心。”
“嫂子你說什么?要不是這兩天忙,我昨天就該過來看你的。”
沈煜城挨著秦鈺晴坐好,夫妻兩人,一只手一個孩子。
蘇揚程在前面開車,到了大姐的家門口。
沈煜城先把孩子交給秦鈺晴:“我先去叫門。”
大門一打開,小黑就迫不及待的鉆出來。
沈煜城喊了一聲小黑,如今晴晴我的身體可經不起它撲騰,也不看看自已長大多少。
確定屋內的床鋪沒問題,沈煜城才讓人下車。
“煜城先把孩子抱進去。”
秦鈺晴慢慢走出去,蘇揚程幫忙把包袱拎進去。
蘇揚程還有其他的事,不能耽擱太久:“隊長我先回去,等下班再過來看你們。”
秦鈺晴剛一進屋,小黑跟小寶都站在門口盯著她看。
“小寶不認識舅媽了?”
“舅媽,我想你。”
小寶說話的時候依舊站得遠遠,他媽媽告訴他,等舅媽回家不能隨便亂跑,舅媽生了小寶寶身體很弱,需要好好休養。
“舅媽也想小寶。”
小寶一笑兩個小酒窩,“舅媽,我扶你。”
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小手輕輕拉住秦鈺晴的衣角,秦鈺晴伸出手握住小寶。
沈煜城扶著秦鈺晴上床,兩個孩子放在一側。
秦鈺晴從空間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:“小寶吃糖,舅媽有點累,想睡會,等睡醒再給你講故事。”
“好。”小寶拿著奶糖出去。
秦鈺晴拍了拍沈煜城的手:“去,趕緊的把狗盆拿來。”
小黑已經嚶嚶半天了,瞧它委屈的樣子。
沈煜城戳了一下小黑的狗頭,這是他姐沒有喂飽。
“沒吃飽不會叫,換了一個人,你還裝上了。”
秦鈺晴放了滿滿一盆狗飯,小黑瞬間眼神發亮,尾巴瘋狂的甩。
沈煜城放到一邊,小黑埋頭就是干,吃的天地不知為何物。
“煜城,你來這幾天不回去沒事嗎?”
“來之前我請了假,明天再回去不晚,大姐的事需要處理一下。”
沈煜城這兩天沒在醫院里看到王大貴,也不知他跑到哪里去了。
被沈煜城惦記的王大貴此刻正蹲守在蔣春桃上班的地方。
他越想越不甘心,為什么蔣春桃離開他之后照樣過得風生水起,他的日子越過越落魄?
好日子不能蔣春桃一個人享受,要是他享受不了,那就一起回鄉下。
他昨天被打了一頓,想明白了,蔣春桃之所以這么硬氣,就是有這份工作,要是這份工作沒了,她還能租得起房子。
只能乖乖回老家,回去了,她還能翻得起什么浪?
中午秦鈺晴從空間拿出幾個包子,沈煜城剛好出去一趟,小寶專注在一張紙上亂畫,也沒發覺什么不對勁。
沈煜城把兩個包子遞到小寶面前:“小寶吃包子。”
小寶還以為包子是從外面買的,一口一口吃著,眼神看著小黑,生怕它搶。
沈煜城一看小黑的饞勁就嘆氣,出力的時候是聽話,那嘴也是比一般的狗饞。
“小黑過來。”
秦鈺晴自已吃著月子餐,看著沈煜城跟小黑講道理就覺得好笑。
“行了,不就幾個包子讓它吃,你過來多吃一點。”
小黑是功臣,秦鈺晴一直還記得。
秦鈺晴拿出空間的東西給沈煜城補,他這段時間日子過的挺糙的,人瘦了不少。
沈煜城一看手里的飯菜,就不自覺的笑,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吃媳婦一頓飯。
小寶身體不好,吃完飯沒多久就犯困。
秦鈺晴就讓沈煜城把人抱到床上,沈煜城照顧完大一點的,兩個小一點的也開始磨人。
“抱過了,應該是餓了。”
沈煜城明顯看到晴晴比較困倦,還要喂孩子,頓覺孩子是來討債的。
大一點,或許他還能拎起來揍一頓,現在都是小鼻嘎,動不得。
人家只需喂一個,他家需要喂兩個。
秦鈺晴慶幸她有靈泉水,要不然身體肯定吃不消。
喂完孩子實在撐不住,秦鈺晴睡著,累得連個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沈煜城輕手輕腳把孩子抱到一邊,看看他姐家里是否有需要收拾的地方。
秦鈺晴睡得迷迷糊糊,一睜眼天都快黑了。
“煜城,我沒事,你去接大姐回來。”
秦鈺晴還是很擔心,平時這個時間也該回來了。
“好。”
家里被收拾得差不多,沈煜城閑的沒事,小黑一看沈煜城出門,立刻跟了上去。
這幾天蘇揚程有事,還沒來得及遛他,小黑急的夠嗆。
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秦鈺晴抱著孩子看,聽到動靜探探頭往窗外看,她屋內有個小窗戶。
看不太清楚,等著人來,透過大門看清楚了。
沈煜城身后跟著大姐,大姐垂頭喪氣,頭發也亂糟糟的。
“煜城,怎么回事?”
“王大貴去鬧了。”
沈煜城也沒想到王大貴速度這么快,這人不是一般的狡猾,也是有點腦子的。
秦鈺晴一驚:“人呢?”
“目前被帶走了。”
沈攸寧一言不發,但看得出來心情很糟糕。
秦鈺晴想去安慰一下,沈煜城把人在床上:“沒事的,有我在,你好好歇著。”
沈煜城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,秦鈺晴看著擠進來的小黑,還是下床添了狗飯,出去這一趟應該餓了。
躺回床上沒多久,屋外傳來沈攸寧壓抑的哭聲,秦鈺晴側耳聽著外面的話。
沈攸寧抹了一把眼淚:“為什么不放過我?我想重新開始,怎么這么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