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城很無奈,他兒子跟著湊熱鬧,是嫌不夠亂。
自然環(huán)境很重要,以后他注意一下,他閨女兒子正是學事的時候,可不能的影響。
何云嬌一愣,反應過來,這是給她拜年,激動的上前抱起來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大團結(jié):“奶奶給的壓歲錢,留著你買糖。”
閨女不認識錢,但骨子里就是哥有,她也必須有,開始從爺爺身上蛄蛹。
沈秉文只好把人放下,果然孫女朝著他妻子走過去。
這次何云嬌有經(jīng)驗,一把撈起來,抱到懷里,跪什么跪,地上多冷呀。
“大孫女~奶奶抱。”
“奶奶~好!”
秦鈺晴剛跟小寶說好,轉(zhuǎn)頭就看見他閨女跟兒子手里都攥著錢,還不是小數(shù)目。
“媽,你別給他們這么大的數(shù)額。”
“從小拿大錢,長大肯定掙大錢。”何云嬌有錢,就想多給孫子孫女點,畢竟她不會做飯,也就這點本事。
沈秉文也附和:“拿著,給小寶也還是一樣的。”
秦鈺晴知曉公婆的意思,想多接濟一下大姑姐,又怕大姑姐不收,趁著過年多給點。
秦鈺晴正想著如何從閨女兒子手里把錢拿回來,這倆孩子現(xiàn)在不知道,萬一當紙撕了怎么辦?
沈煜城直接解決了她的煩惱,上前從閨女兒子手里沒收過,一人塞了一塊糖。
“爸爸給你們換,爸爸的好。”
很自然的把錢裝進口袋,看到閨女跟兒子拿著糖沒有劇烈的反應,很滿意。
沈秉文也沒說什么,兒媳婦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,從未虧待過孩子。
秦鈺晴拉著小寶,跟沈攸寧說話:“姐,怎么又起來了?”
“哪有大過年的躺著,我不干活,走走。”
“也行,累了就去床上躺著,我去煮水餃。”
為了讓大姑姐早點好起來,她的餃子湯里專門添加了靈泉水。
“早晨咱們就簡單吃點,中午咱們好好吃頓。”
何云嬌說:“有餃子就行,你也歇歇。”
“媽,過年吃點好的,我不累,今天爸還要出門嗎?”
“不出去。”
沈煜城說:“一會我出去一趟,去徐叔那邊看看。”
他還想順便看看房子,過年有沒有人,是最能直觀看出來的。
他現(xiàn)在又要掰著手指頭過日子,馬上就要回去上班。
一聽到徐江,何云嬌還是有點不自在,沈秉文點點頭:“是該去看看,年前忙,一直沒工夫。”
沈煜城去的時候,秦鈺晴給帶了點吃的,這樣徐叔就不用做飯了。
她覺得這幾天徐叔吃飯問題不大,畢竟有張雨霏在那里。
“你跟雨霏帶個話,就說我空了去找她。”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沈煜城一走,秦鈺晴在客廳陪著孩子玩了一會,就去廚房,期間有兩三個人登門,都是來看公公,也沒好多聽聊,說了一些吉利話就走。
沈煜城卡著飯點回來的,出去一趟差不多三個多小時。
“徐叔怎么樣?”
“挺高興的,還問你了。”
沈煜城洗干凈手幫忙,大部分都是半成品,稍微組裝一下就行了。
沈秉文很高興特意開了一瓶酒,何云嬌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孩子還在呢,熏到怎么辦?”
“那~不喝了。”
秦鈺晴笑:“媽,沒事的,他們已經(jīng)吃飽了,我?guī)麄內(nèi)ヒ贿呁妫y得爸有時間休息。”
何云嬌看已經(jīng)打開的酒:“看在晴晴面子上,讓你喝一點。”
“行,我少喝。”沈秉文聽到妻子松口笑著回。
沈煜城陪著喝了一杯,沈煜城酒量不行,大過年的也不想掃興。
一頓飯父子倆在桌上,邊聊邊喝,不知不覺兩三個小時過去。
秦鈺晴帶著孩子跟大姑姐聊天,何云嬌時不時說上幾句,氣氛還算和諧。
中午吃的太飽,晚上都不餓,就連小寶吃零嘴也吃飽。
何云嬌看著天色:“你們早點回去吧,今天一天你最累,趕緊回去歇著。”
“媽,我知道了。”
沈煜城喝的不多,一出門冷風一吹,基本上就醒酒了。
“晴晴~”
“嗯。”
“晴晴~”
秦鈺晴看向沈煜城:“為什么一直叫我名字。”
沈煜城眼底的溫情讓人移不開眼:“就是想叫,感覺我好幸運。”
秦鈺晴笑:“今天讓你喊個夠,不收費。”
沈煜城低低的笑,伸手牽住媳婦,兩人并肩走著,準備出門的張溯林在門縫處觀察,看到兩人并肩的背影,輕輕把門關上。
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緒,酸澀?嫉妒?還是恨?他已經(jīng)分不清。
等沈煜城離開這段時間,身后的李翠玲小聲說:“林子你真的要去嗎?大過年的,要不就歇歇。”
“那些人未必見你~我怕~”
她心疼兒子大過年的碰壁,還怕那些人因此記恨上她兒子,以后給她兒子穿小鞋。
“媽,時間不等人,我只有這幾天的時間。”張溯林看著一臉愁容的母親,“我不會讓自已有事的。”
他凍了大半夜,終于拿到他父親積攢的那些證據(jù),那些人要是敢對他不利,他們就一起下地獄。
撈不出他爸,總要弄點好處把他媽跟妹妹安頓好。
如果只指望他一個人的工資,很難養(yǎng)活家里,就怕他這次一調(diào)動,工資待遇這一塊都會降。
沈家出事后,沈煜城剛被牽連的時候,工資連降了好幾級,他身邊有活生生的例子,他賭不起。
這次他爸是經(jīng)濟問題,就怕到時候家里那點存款不夠上繳的。
他在部隊有口吃的能撐,他媽跟妹妹不行,一旦他父親的事情落實,他一走,他母親這邊恐怕是舉步維艱。
張溯林透過門縫觀察了一下外面,確定路上沒人:“媽,你回屋吧。”
說完打開門推著自行車出去,李翠玲手抓著門框,目送兒子離開,久久不語。
今早兒子回來,凍得臉色發(fā)青,灌了好幾杯熱水才緩過來,回來吃完飯就在屋內(nèi)不出來,她敲門也不開,還不讓她打擾。
晚上又要出門,她真擔心兒子做什么傻事,再走上他男人的老路。
關上門后,回屋就開始按照他兒子說的,開始清點家里的錢。
張溯林站在一戶人家門口,聽著里面一家人的笑聲,哼了一聲,他真以為他爸進去就萬事大吉了。
抬手敲門,門內(nèi)很快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誰啊~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