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云看了眼周圍的人,小聲道:“一會再說吧。”
秦鈺晴點頭,看樣子還挺復雜的,但也沒多問,三人一起回了宿舍拿飯盒打飯。
秦鈺晴隨身帶著,但他倆沒帶,為了了解情況只能跟著,順便看看宿舍的情況。
發現一切正常,就是沒了宋麗萍這個人。
看樣子昨晚就被趕走了,屋內只有喬燕一人,正坐在床上發呆,秦鈺晴也沒有主動打招呼。
林蓉蓉拿了飯盒說:“晴姐,走吧!”
三人一起去了食堂,秦鈺晴跟兩人分開,去打葷菜,今天做了紅燒肉,香味勾得人咽唾沫,就是沒多少人排隊。
秦鈺晴看了眼色澤,感覺這做紅燒肉的師傅挺專業的,多要了一點,廚師做久了,就想吃點別人做的東西。
“同學,兩份吃得完嗎?”打菜的大媽看了眼秦鈺晴,知道這些人都是未來的棟梁。
一張口打兩份,還是頭一位,又是一個女的,心里有了不好的印象,女的吃這么多干什么?
別人都吃不上,她一下子打兩份,太奢侈了,有錢也不能這么花。
秦鈺晴微微彎腰,看著打菜的大媽,捕捉到她臉上的表情,瞬間明白什么意思了?
“給我對象帶一份,剩下的是我們宿舍人湊錢買一份。”
秦鈺晴遞過去兩份飯盒,打菜好的看大了媽不臉少色,“我就說嘛,一個姑娘哪能吃這么多,什么家庭啊!”
“您說的對,我哪吃得起這么多。”
秦鈺晴拿著兩份紅燒肉離開,悄悄松了一口氣,還真是到處都有眼睛,一個不小心就惹麻煩。
連吃個東西都有人管,跟這種人吵,哪怕吵贏了,也會落一個不好的名聲,秦鈺晴心里有了數,以后還是低調一點。
再去排隊買飯的時候,悄悄把另一盒紅燒肉放進空間,換了一個空飯盒,拿著飯盒去打了青菜買了點米飯,最后才把紅燒肉倒到一個飯盒里。
也就她空間飯盒多,否則還真不好解決。
秦鈺晴提前占了一張桌子,大部分人都選擇回宿舍吃,為了解情況,不適合回宿舍。
林蓉蓉先抱著飯盒回來,今天她也買了點葷菜,肉燴的菜,多少見了葷腥。
“蓉蓉,咱在這里吃怎樣?”
“行,我也不想回宿舍。”林蓉蓉一想到昨晚沒吃上的飯,難過的要命。
剛要張口問怎么處理的宋麗萍的事,就見陳秀云匆匆忙忙朝他們這邊走來,飯盒往桌上一放。
“幫我看著點,我去打湯,一會快沒了。”
林蓉蓉嘆了一口氣:“秀云又去打免費的湯了,那湯跟水差不多~”
一開始林蓉蓉也跟著去打免費的湯,頭兩天還能喝到菜渣,這幾天里面的東西越來越少,她放棄了,回去喝白開水也是一樣的。
秦鈺晴掃了一眼急匆匆的陳秀云,那免費湯周圍擠滿了人。
“蓉蓉,秀云家是不是不太好?”
林蓉蓉點頭又搖頭:“像我們從農村來的,有幾個家庭好的,生活費都是家里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”
“秀云從來就開始找工作,沒有人要。”
她們都是臨時幫忙,人家都是要的長期工,沒有來錢的路子,只能從牙縫里省錢。
秦鈺晴點點頭,沒有繼續問,她看到陳秀云端著免費的湯回來了。
“可擠死我了,以后我要先打湯。”
秦鈺晴掃了一眼她的飯盒,是最便宜的菜,接話道:“你說的對。”
陳秀云一坐下,看到他們兩人飯盒里的菜,局促的把飯盒往自已面前拉了一下,低頭不再看兩人。
秦鈺晴裝作沒看見:“昨天的事情到底怎么處理的?”
林蓉蓉看了眼四周,沒有認識的人,才小聲說:“弄得可難看了,那宋麗萍根本不是什么徐姐的表妹。”
“你說什么?那他們什么關系?”秦鈺晴更想問處理結果,但林蓉蓉先說了這事,她就順著問下去。
先讓陳秀云放松一下,太過緊,不利于她們之后的相處。
“徐元香是宋麗萍的嫂子。”
原來是小姑子,那也解釋的通了,宋麗萍為什么敢肆無忌憚,對徐元香吆喝。
“徐姐不是說她男人死了,宋麗萍為什么還敢肆無忌憚地來找事?”秦鈺晴記得一開始互相了解消息,這是徐姐親口說的。
林蓉蓉哼了一聲:“晴姐都是假的,徐姐對咱們撒了謊。”
秦鈺晴自然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林蓉蓉飯盒里:“我換你一點菜。”
林蓉蓉一看還有這種好事,立刻笑呵呵:“晴姐,你隨便夾。”
秦鈺晴隨意夾了一小點白菜,同樣又夾了一塊紅燒肉,放到陳秀云飯盒里:“我也給你換一點菜。”
陳秀云跟林蓉蓉不一樣,看出來是秦鈺晴想把肉分給他們吃,又不想讓她們有負擔。
“不行,你的肉太貴了,跟我換不劃算。”
“什么劃算不劃算,只要我吃得開心,那就劃算,來,我看今天的蘿卜炒的不錯,讓我嘗嘗。”
陳秀云看著飯盒里的紅燒肉,這塊很大,想還回去,實在是肉香勾人,最終肚子里的饞蟲戰勝了理智。
“謝謝~”
“咱們這是交換,用不到道謝,你們繼續說,怎么是假的了?”
林蓉蓉吃到純正的紅燒肉,香的舌頭都快掉,說話都開心不少。
“她男人沒死,是徐姐忘恩負義,考上大學跟她男人離婚,還把兩個孩子丟給她男人養。”
“之前徐姐還說她沒孩子,是沒孩子,孩子讓她丟在鄉下給別人養了,還真狠得下心來。”
“之前還挺同情她的遭遇,沒想到都是假的。”
林蓉蓉越想越生氣,騙她傷心好久,當時她覺得徐姐真不容易,考上大學也算熬出頭了。
陳秀云也接著說:“估摸著徐姐是怕咱們知道影響不好,就瞞著咱們。”
“昨天一聽要把人送到公安局,宋麗萍才撒潑打滾把事情說了出來。”
秦鈺晴點頭,感覺這是宋麗萍能干出來的事。
陳秀云又看了眼四周,壓低聲音說:“我覺得宋麗萍在家就嬌生慣養,也不知道她是真想來打工,還是純粹的來報復,就這么一聲不吭的找過來了。”
“昨天徐姐給跟她吵的時候,我聽徐姐的意思,這幾天給了她不少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