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丹若聽到身后傳來重重的關門聲。
等送走袁野回到家里,果然看到客廳里已經沒有了陸參謀長的身影。
想了想,江丹若還是去廚房調了一杯蜂蜜水。
怎么說呢,就算要被辭退,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吧。
畢竟在職期間,陸參謀長雖然冷冷的,脾氣也陰晴不定,卻一直對她很寬容很大方。
如今,他心情不好,又喝了酒,她覺得自已作為家里的保姆,還是有義務關懷一下的。
敲了好幾次門,里面都一直沒有回應。
江丹若的混蛋爸,以前也經常應酬,喝得醉醺醺回來。
她媽媽都是親手照顧,一直守著。
說是喝醉酒的人,失去意識,如果被嘔吐物嗆住會很危險。
屋里一直沒有回應,江丹若便擔心雇主是不是已經昏睡過去了。
“陸參謀長,你還好嗎?我進來看一下!”
她揚聲道。
里面還是沒有回應。
江丹若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卻發現原本以為昏睡的男人,正靠站在窗邊,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說不出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目光,仿佛一灘沒有任何情緒的死水,卻又像是蘊藏著無限黑暗的深淵一般。
室內沒有開燈,也沒拉開窗簾,光線有些昏暗。
江丹若莫名有點緊張,卻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。
“你醒著呀,給你調了杯蜂蜜水,喝點會好受些。”
他沒有回應她。
江丹若把蜂蜜水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,就準備離開,卻驀然感覺手腕一緊。
她有些震驚地回頭,便見男人淺麥色的大手,正緊緊握住她雪白纖細的手腕。
“你做什么呀?”
她疑惑地問。
話落,卻是被一股巨力一拉,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男人寬闊的懷抱里。
濃烈的酒氣混合著男人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江丹若有一瞬間的眩暈。
男人微微俯首,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少女雪白纖柔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來。
眼鏡與帽子,在剛才的拉扯中已經掉落,眼前的,是一張柔媚中帶著純凈,像是罌粟花般誘惑著異性的美麗面容。
“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冰冷的譏誚。
剛送走袁野,又若無其事地來勾引他。
“我在你眼里,就是可以隨意戲弄的傻子?”
江丹若滿頭霧水,神情也十分迷茫。
可男人的氣勢太強大,她根本不敢造次,只怯怯道:
“你在說什么,我不明白。”
男人薄唇微揚,發出一聲冷笑,冷峻的眉目間,譏誚的神色更濃重了。
事到如今,依舊是一副置身事外的無辜模樣。
他低下頭,湊近那漂亮至極的無辜面容,聲音低沉又危險。
“既然一再招惹我,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話落,便直接吻上了那嫩紅飽滿,像是花瓣般美麗芬芳的紅唇。
江丹若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下意識想要逃離,卻被男人的另一只手,用力箍住了纖細柔軟的腰肢。
她被緊緊壓在男人身體上,軍裝上金屬質地的徽章冷硬的質感,透過單薄的衣物清晰地傳到她嬌嫩的肌膚上。
硌得她有點疼。
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,陸參謀長他居然親她,以這樣一種霸道不容拒絕的姿態!
江丹若雖然追求者無數,但混蛋爸管得嚴,她沒和任何人真正談過戀愛,也從來沒有異性有機會如此親密地對待她。
從震驚迷茫中回過神來。
男人粗重帶著酒氣的呼吸,堅硬有力如同牢籠般無法逃離的手臂,唇上力道粗魯的索取,無一不讓她陌生和恐慌。
“放……唔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她用力掙扎,試圖推開他,換來的卻是被男人壓在墻上,更加兇狠的索取。
江丹若再次推他,卻完全無法撼動這強壯高大的男人分毫,只能被動承受著這幾近窒息的索取。
她害怕極了,眼淚不由自主就從眼中滑落。
一滴淚珠落入兩人交纏的唇齒間,傳來苦澀的味道。
男人微微一怔。
江丹若趁機推開他,慌亂地逃離了房間。
事到如今,她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,離開這里。
離開這個強勢又危險的男人!
她慌不擇路地拉開大門,往門外跑去。
直奔公交站臺。
嗚嗚嗚,太可怕了!
二嬸和奶奶她們說得對,和陌生男人同處一個屋檐下,真的好危險。
就算是陸參謀長那樣看起來冷冷淡淡,如同高嶺之花般不沾世俗塵埃的男人,竟然也會突然做出如此讓人害怕的事情!
這工作她不干了!
一輛公交車開過來,她連目的地都沒看,就直接沖了上去。